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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真是噁心!一個十足的色魔!你倒是撿些重點的說便好,少在這裏唧唧歪歪沒完沒了!”
若雪與莫韻真聽着他那一番言語,看着那一副如癡如醉般陶醉的神情,忍不住又感覺到甚是難爲情、不耐煩,便就又對着他罵了一句。
“可是,就這般美好的小動物,世間最美好最惹人憐愛的小東西,她們最終的命運,卻都是逃脫不開,被那些可惡的、噁心的醜男男人給玷污!那些魔鬼,他們的軀體那般骯髒、心靈沾滿了污垢,他們的動作那般粗暴、那般不懂得憐香惜玉,他們的心思那般邪惡、那般喜新厭舊,他們玷污了那些世間最美麗最純潔的小精靈,卻不懂得珍惜她們,不好好保護她們,他們甚至想要把她們拋棄、殺死,只爲了能尋得下一個獵物,來滿足自己的獸慾!所以、、、、、、”
那右護法宮染夜卻只是一本正經的繼續說了下去,說到此處,竟是有些咬牙切齒一般,臉上的表情開始有一些扭曲。
“夠了!莫要再說了,我看你竟是心態有些不正常了!這世上雖是有那些不負責任的壞男人,他們確實對自己的妻子下手、、、、、、、”
若雪聽到此處,便是又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言語,想起自己的父親確實如他所說,殺了自己的母親,淚水便是忍不住流了下來。
但卻又突然間想到了梅逸落對自己萬般的憐惜,想到了季如風對莫韻真的不離不棄,便是又堅定的說道:“可是,這世上卻也同樣有很多好男人,他們一心一意的對待自己的女人,他們絕不會如你所說的那樣,只把女人當做小動物還是寵物什麼的來對待。等到膩了,便會拋棄!所以,是你自己心理已經徹底扭曲了,是你在爲自己那些惡性找理由!”
“不,我要說,聽我說,聽我說完,所以,我要拯救女人、我要拯救那些善良的天使,我要改變她們的命運。不讓她們落入魔掌、不讓那些惡魔玷污她們的純潔,他們無權利擁有她們的貞潔,不配擁有!她們應該把貞操都獻給萬能、潔淨、真誠的主。因爲只有主纔是最疼惜最有珍惜愛着她們的,主派我來完成使命,主附着於我潔淨的軀體之上,我就是主的化身。所以,你們錯了。你們錯了,你們理解的全都錯了、、、、、、”
那宮染夜此時卻早已到了一種癲狂的狀態一般,不停地衝着兩人比劃、叫喊着,似乎生怕她們會反駁他那歪曲的觀念。
“真是好笑!你就是你腦子裏面那個什麼無所不能的主是麼?看來你不但心靈已經扭曲,直接就是無藥可救了!雖然我並不清楚你口口聲聲描述的這個主到底是什麼邪教來的,但就爲着那許多的姐妹悲慼、淚水。你這無惡不作的惡魔,今日裏就拿命來吧!”
一直默不作聲的莫韻真聽到此書,纔是悽然一笑。冷冷的打斷了她,便是又重新手下用力一拉,那白綾便是又立時的緊了起來。
“姑姑,殺了他吧。讓他到了陰曹地府再反省再悔悟去吧!”
若雪又哪裏不懂得莫韻真此刻的仇恨,便是低低的對着莫韻真說了一句。就轉過身去,只等着那宮染夜嚥氣便好。
“孩子啊。我的孩子、、、、、、”
卻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便聽到一聲詭異莫測的聲音由遠至,帶着一種餘音,久久的環繞在那樹林枝頭,就似古書中提到的鬼母在哭喪一般。
“誰?”
若雪自是第一個便警覺起來,只感覺那種聲音似乎帶着一種悲慼與怨恨在裏面,聽着就讓人有些不寒而慄,只怕是來着不善。此時衆弟子自然也是聽到了那種聲音,一個個驚訝的相互詢問張望起來,一時之間亂作一團。
“姑姑,快些解決了他,我們好退到一邊去。”
若雪便是對着莫韻真提醒了一句。莫韻真此時自已是手下猛然一緊,便見那宮染夜已是脖子一歪,氣絕身亡。
“是誰,是誰敢殺我的兒子?誰敢?”
若雪話音剛落,適才那聲音卻突然便就在頭頂響起,還未來的及反應,便突然見眼前一把紅傘旋轉而來,直衝向自己的臉面。
“姑姑小心。”
若雪便是驚叫一聲,腳下一邊疾速往後退去,一邊抬手去做抵擋,卻見那紅傘無有擊中於她,便是自動的迴旋而去。
“姑姑、、、、、、”
腳跟剛一站穩,便是才又急急的朝着莫韻真看了過去,卻見她此刻早已被一個盤旋而去的紅色身影踢中了前胸,向後踉蹌幾步倒在了地上。同時,她手裏那兩根白綾,也已被那紅影一掌便從中震斷開來。
“姑姑,莫要焦急、、、、、、”
眼見得莫韻真便又要氣惱的衝上前去,若雪便又是低呼一聲,飛躍過去,一把攔住了莫韻真:“姑姑,我自是見識過此人的厲害。聽我一言,千萬不可莽撞行事。”
莫韻真此時自是有些疑惑的看向她,若雪便是又稍作提醒:“可還記得,我向你提起過的,吟風師弟?”
莫韻真此時才似是有了一些明瞭,卻立刻又是更大的疑惑,兩人便是立時又朝着那身影看了過去。
“兒啊,你可還好?你沒有事吧?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否則,叫母親怎麼活呢、、、、、孩子啊、、、、、、”
卻見那身影似是根本無心戀戰,只是匆忙落於那宮染夜身旁,一把將他抱在了懷裏,一疊聲的呼叫着。
而讓在場所有人驚訝的卻是,就她抱着那宮染夜呼喚之際,那把紅傘,卻就像是被固定在了空中一般,只一直穩穩的停留在他們頭頂,一動也不曾動的。
“若雪,這個女人、、、、、、”
莫韻真此時自也是已經感覺到了對方的威力,便是又轉頭疑惑的看了若雪一眼。
“居然敢說老孃的閒話?”
原本也就極爲輕巧的一句話而已,卻不曾想到那女人耳朵竟就靈敏的不同凡響,便見她突然轉過臉來,紅色面紗後面,一雙眼睛裏面閃着寒光,在莫韻真與若雪臉上一閃而過。
“只是,老孃此時倒是無心與你們計較!”
兩人心中自都是一緊,但隨即,便又聽得她冷冷說了一句,就又轉過臉去,從懷裏掏出一粒什麼藥丸來,送入了宮染夜口中,一邊卻又是略顯悲傷的唸唸有詞:“兒啊,爲娘早就告訴過你,莫要再做那些子沾花惹草之事,你就是不聽話,你看看你現在的可憐樣啊,竟是惹禍上身了吧?”
待那悲慼之聲剛落,卻又立時換上了一種悲憤的口氣:“我知道,都是他害的,都是因爲他,你纔會變成而今這般模樣,兒啊,欠咱們孃兒倆的,爲娘必是要他一點點的盡數還了回來!還了回來!”
莫韻真及若雪等人此時自都是聽得個稀裏糊塗,卻也都不敢輕舉妄動。
“來呀,還不把少爺給我帶回去。”
此時,卻又聽的那紅衣女人突然命令了一聲,同時便見那樹林枝頭突然飄然而下四個紫色身影,同樣的紫紗蒙面,衣衫飄動之間,竟似是帶着一種仙女的仙氣一般,卻又似是帶了許多的詭異神祕氣息,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靈一樣。
“寶寶,因何會成了這般?”
“快些,可是千萬要讓寶寶醒過來啊!”
“來,寶寶,我們該回家去了。”
卻見那四名女子一邊柔聲細語的對那宮染夜低語着,一邊展開一塊紫色的紗帳,將那宮染夜放在上面,而後便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在衆人眼皮子地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她們,卻是是人是鬼?”
莫韻真與若雪自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便是又忍不住相互低聲詢問了一句。
“又是哪個?又在說老孃壞話不成?倒是不知道老孃是人是鬼麼?那麼,老孃倒是可以給你個明瞭。你以爲老孃是人,老孃便是人!你若覺得老孃是鬼,老孃便就是鬼!一切只問你的感覺而已!哼哼!”
卻見那紅衣女人此時站起身來,竟又是將兩人的低語聽了個清清楚楚,冷冷說道。
剛言畢,卻又抬眼盯着莫韻真:“你傷我孩兒,此番原是必死無疑,但因着你也是一個可憐之人,在這世上也必是遭人嫌棄、白眼,老孃便是有意收留了你,此番便是隨了老孃而去吧!”
“不好,她這話且是什麼意思?”
若雪此時只感覺心中猛然一驚,便是本能的伸手去抓身邊的莫韻真,卻突然感覺身旁一陣涼風閃過,雙手竟是抓了個空。
“姑姑、、、、、、”
若雪登時感覺到大驚失色,向着四周張望尋找一圈,大聲的喊了一句。
“若雪、、、、、、、你放開我,若雪救我、、、、、、”
卻只聽得莫韻真的聲音已是從遠處的樹林中飄了過來,並且瞬間已感覺是漸行漸遠,若雪急急的朝着那聲音來源看了過去,卻只見那樹木密集之間,一抹紅色轉眼之間便已是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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