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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位老友,無論從哪般來講,都竟是一位實實在在的文人墨客,也竟是懷有一腔的愛國熱情,只可惜時運不濟、懷才不遇,空有一腔抱負而已。。故而,常常會有些糾結惆悵情緒,無處言說,便是時有感懷於酒杯之間,偶爾貪得幾盞,倒也卻是無妨大雅。原本只爲着這貪杯之事,他竟是暗自下了決心,想要就此放寬思想,隨遇而安,以免誤人子弟。因此,這一日便是約了幾位舊友,推心置腹、痛飲一番,決意就此戒酒。卻未曾想到,事情便就是在他晚歸這夜突如其來的發生了,說的荒謬一些,卻也就是因爲多飲酒了幾杯,才讓他躲過了一劫,撿回了一條性命。唉!”
只聽得那老者又重重嘆息了一聲,如此這般的緩緩道來。
故事便就是從這裏說起。
你且以爲這老者嘴裏所說的這位老友,卻是被誰家請去做了先生?答案也竟是不得而知,想也想到出來,那便是那傲梅山莊,梅氏之家。
卻說這傲梅山莊莊主梅傲,當時年約四十出頭,爲人俠骨柔腸、威名遠揚。更是家大業大,尊長惜幼、夫妻和睦,其樂融融。
此時他膝下有三個兒子,梅逸落排行老幺,此時年僅三歲。
因着着重對子女的培養,他便是不惜重金將這位先生請到了府上,一家人更是將其尊爲貴賓,恭敬禮讓。
一切原本就這般和諧祥和,悲劇卻就在無聲無息之中發生了。
那一晚,這位先生與友人暢談完畢之後,直至午夜十分,才獨自欣賞着天上的月色,回到了傲梅府上。
卻就是剛至府邸外的樹林中時,朝着前面的院落抬眼隨意一看。便就突然間被當頭澆了一身涼水一般,酒意已大去了一半。
你道竟是因何?
卻原來就他那一眼的瞬間,便感覺眼前突然火光一閃,濃煙滾滾,頃刻間便將那府邸籠罩在一片深水火熱的濃霧之中。。
“不好,這倒是怎麼了?竟是府上出事了不成?卻不知人都夢醒了嗎?”
猛然間被驚掉了酒意的他心下驚叫一聲,便就要放開雙腿,想要奔了過去看個究竟。
卻誰知他腿還未有來得及挪動,便見自那火光之中,突兀的翻出一行人來。一路飛躍,徑直朝着這小樹林走了過來。
初看還自以爲是府邸內的人逃離了出來,便是感覺到了一些欣喜。就要大喊着應了過去。
再一細看,卻見那些走近了的人影盡數蒙面,衣着打扮各有不同,似乎全都是一些陌生人。
“不好,莫不成。就是這一夥人放的火麼?難不成他們竟都是些放火打劫的賊人?我此時且是先要繞進去看看那家人的安危境況,還是要在此偷偷跟蹤着他們,好留下一些證據的好?”
那先生此時卻也猛然間亂了心智,竟是不知該如何才能最好,好看的小說:。
卻也就在這個時候,那羣賊人已盡數進到了樹林之中,就離那先生不遠處。停留下了腳步來。
這先生原本只爲一個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此刻若是不想無有一個明瞭便就此送了命。便就只有一個法子可行,那就是就地屏息凝神的頓了下去,不敢發出一定點的聲響來。
“大家都仔細着點,且是不要留下什麼活口纔好,以免得日後麻煩!”
便聽得爲首的一個身材頗爲高大的男子大聲問了一句。
其餘幾人便都是竟相搖了搖頭:“應該竟是無有紕漏。”
先生一聽。只感覺到心中一陣撕心裂肺,竟是痛的就要從胸腔中跌落了出來。
“完了。聽他們此時言語,只怕是救人已爲時已晚,此時,也就只有亡羊補牢,將這些惡賊的相貌特徵盡數記了下來,以後好拿出來,替那些不白冤魂報仇雪恨!”
心中暗暗想着,先生強忍着,幾乎要把自己的拳頭都攥出血來,卻依舊只有大氣都不敢出的份。。
“這一趟竟是來的不值!倒是誰原先說東西必是在他府邸不成?卻是連什麼也無有搜尋的到!”
此時卻又聽得一個穿袈裟的鼻子裏冷哼了一句,似乎略有些置氣的說道。
“竟是在怪我不成麼?這樣的結果,又怎的會是我能預料的到?你竟是以爲我便不感覺失望的麼?”
便又聽的先前那說話之人回應了一句,語氣竟也是頗爲的強硬。
“聽他們此言,竟是爲着某一件東西而來,且到底是什麼寶貝,能讓他們如此狼心狗肺、蛇蠍心腸?”
先生躲在那裏,悄悄的注視着那羣惡賊的一舉一動,耐着性子繼續聽下去。
“哼!不怪你,卻又是還能怪誰?我們只是奔着那祕籍而來,如今卻只是沾染了滿手鮮血,卻一無所獲,你卻是要如何平定人心纔好?”
此時那道姑打扮的一個女人卻又接上了話,言語似乎依舊是針對着那領頭的男子。
“罷了罷了,我先前便已說好,若那祕籍無有尋到,便是自會以自己珍藏多年的心法贈送,另外就我收藏的那些寶貝,任憑各位隨意挑選,如今事已至此,且是不會失信各位。可曾滿意?”
那男子此時單手一揮,顯然已是很不耐煩的應對了一句。
便見那其餘幾人面面相窺,半天無再言語。
就在此時,卻突然又見得一個黑影一路躍了過來,剛一走近,便聽得那男子又大聲問了一句:“可是都收拾乾淨利落了?有無什麼紕漏不成?”
“回主公,其餘一切都已辦妥,只是、、、、、、只是、、、、、、”
卻見那黑衣人跪在地上,一句話結結巴巴,半天無有說出口來。
“只是什麼?還不如實說來!廢物!”
那男子顯然便已是惱怒了起來,揚手便是給了那黑衣人一巴掌。
其餘幾人則也都是相當的緊張,焦急的催促着那黑衣人說完。
“只是,在處理屍體的發現,比原先定的數目,少了一具,不知道是不是,逃脫了一個、、、、、、”
只聽得那黑衣人有些遲疑的講話語講完了,好看的小說:。
“啊?卻是怎麼回事呢?逃脫了一個,這卻如何是好?”
“怎麼會啊?明明門口都被守着,應該無法逃脫的啊。”
那幾個人影聽聞,立刻便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語氣都帶了一些驚慌。
“真是廢物!”
便見的那領頭的男子氣惱的將那黑衣人一腳踹到在地,卻又緊接着追問道:“卻是查明瞭沒有?那一個逃脫的,竟可能是哪個?”
“主公息怒,屬下等已認真對着那所列的單子一一對應,不見了的,應該只是一個三兩歲的孩童而已,似乎,是那莊府中的三公子。”
那黑衣人便又是低低的答了一句。
“哦,只是個三兩歲的小孩兒啊,應該無什麼大礙,倒是弄得你我白驚了一場!”
卻又聽的那幾人中一人長吁了一口氣說道。
“真是好笑!小孩兒家竟就無關緊要了麼?可真正是粗心大意!可知道此時他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兒,二十年後,竟就是一個大大的禍根麼?”
那人話音還未落下,便被那領頭的男子厲聲打斷。
“說的是啊,卻是不能大意了纔好!就現在而言,我們竟是要分頭去找一找纔好啊!一個三兩歲的小孩兒,若是無有大人帶着,諒也不會走了多遠,只在這附近而已。”
那男子話音剛落,那道姑便立馬若有所思的接上了話茬。
“正是如此,依我之間,現在我等必須要分頭去找尋一番,俗話說的好,斬草要除根,既然事已至此,便是得要萬無一失才最好!”
那領頭之人便是又左右吩咐了一句,幾人又交頭接耳了幾句什麼,先生卻已是早已無心顧及。
“三公子,三公子、、、、、、他們竟是說,那三公子,他逃出來了麼?又怎麼可能?他只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兒啊、、、、、、”
此時的先生心裏面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是喜是憂纔好。
“不行,無論怎樣,我須得回去一趟,他那麼小,定是不會走出多遠,我須得救出他纔好啊,否則,這梅家,可真是就再也無後了啊!”
主意一定,眼見的那夥人已四散而去,先生便是仗着對周圍環境的熟絡,匆匆從一條小道繞到了府邸的院牆周圍,想要從一處攀爬進去看個究竟。
此時那院內的火卻早已越燒越旺,無奈繞着那院牆跑了大半圈,卻是苦於無從下手。
就這時,突然被腳下一個東西一絆,一跤便摔坐在了地上。
此時卻感覺什麼東西輕輕的摸在了他的臉上,還帶着一種柔軟溫暖的感覺。
抬眼一看,片刻間竟是涕淚交流,一個大男人家,差一點就要哭的背過氣去。
你道這是因何?
卻見那差不多半人高的雜草叢中,有一個小孩兒正靜悄悄的坐在一個竹匾裏面,目不轉睛的盯着摔倒的他,一雙小手正伸出來,輕輕拍打在他的臉上。
“三公子、、、、、”
先生泣不成聲的低呼了一句,一把將他攬入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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