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夢靨千年 > 245 情景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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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是先要看看那憐薇姐姐,倒是要如何作答。。必又是這壞女人故意冤枉刁難與她,這個毒婦,她真是壞死了!”

若雪此時自又是在心裏替那夏憐薇叫了一聲屈,對那冷嫣更是恨之入骨的感覺。

卻不曾想,那夏憐薇此時卻是抬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上面,已是赫然留下了幾個鮮紅的手指。而她居然是對着那冷嫣“嘻嘻”一笑,就那笑容的詭異與神祕氣息,竟是一點都不亞於那冷嫣本人。

“夫人,你果真不相信,且是也不能只一味怪我哦,他若是想來,我就是不肯,卻也是沒有的哈。況且,這男人愛留在哪裏,不也是有一個女人的能力來決定的麼?夫人與其在這裏爭風喫醋,不如,還是好好兒的將自己拾妥一番吧!”

只見那夏憐薇笑完,一雙丹鳳眼便是上下將那冷嫣打量了一番,語氣中帶着輕蔑與挑釁,輕輕的說道。

這一下,卻果然便是把那冷嫣給氣的暴跳如雷,嘴裏面怒氣衝衝的罵着“不知好歹的騷蹄子”,便是就要一巴掌扇了下來。

這一次,她那手還未有落在那夏憐薇的臉上,卻是被那夏憐薇給一把反抓在了手裏:“夫人,你是打得很過癮麼?還是怎麼的?可是要記得,打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便見的那夏憐薇又是微微一笑,冷冷的說了一句。

就這一句,不光是那冷嫣,且就是連若雪,也不禁是爲之一怔。

“如此看來,這冷嫣此番似乎並不只是無事生非,這夏憐薇,卻也果真是與我爹爹。不,那清崇天,有着一些不齒關聯的!也真是人不可貌相哪!”

若雪此時只感覺心中又是一陣氣憤、羞辱之感,更是爲自己的孃親感覺悲哀。

就這個時候,便又是聽得“哐當”一聲,似是已經有人走進了院子。。

“夫人,奴婢求求你,你不要再打奴婢了,奴婢真的沒有有意勾引宮主啊,!夫人,求求你了、、、、、、”

去也就是同時。便聽得那夏憐薇一聲顫巍巍、可憐兮兮的慘叫聲,隨即又是跪在了那冷嫣的面前,一隻手卻還是緊緊拽着那冷嫣的那隻手。直將她拽的彎下腰去。

“你幹什麼,你個狐狸精、騷蹄子!竟是又裝什麼可憐?你給我滾開,老孃打死你!”

那冷嫣被她如此又拉又拽的,自是一時之間無有反應過來,便更加是惱怒不止。一邊用力的將那隻手掙脫了出來,一邊卻又甩起另一隻手,一巴掌向着那夏憐薇打了下去,同時,怕是覺得掙開那隻手實在有些麻煩,竟索性抬腳對着那夏憐薇當胸便是一腳踹了過去。

便是隻聽得那屋門“哐當”一聲。一個人影一步跨了進來。

同時,那夏憐薇自是一聲慘叫,便是雙手抱着前胸。倒在了地上。

“啊,表姐,表姐,你這是怎麼了啊?表姐,你好可憐啊、、、、、、”

便是見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緊跟着從那門外跨了進來。一把扶住那夏憐薇哭喊不止,卻正是那夏憐薇的表妹小菊兒。

再看那踹門而入之人。卻正是那清崇天無疑。

若雪此時竟是感覺到大驚失色一般,既無法適應那夏憐薇的瞬間變化莫測,更是因着自己的父親突然前來,感覺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你、、、、、、、真是胡鬧!一天到晚喫飽了撐得,沒事幹是麼?大清早的跑來這裏鬧騰?”

那清崇天一進門,自是看到那夏憐薇被冷嫣給一腳踹在地上,一副悽慘悲催的模樣,便是不由得怒從心生,指着那冷嫣便是一聲大喝。。

“好啊,你剛纔從這騷蹄子的屋裏跑出去,這會子又跑來裝模作樣唬我是麼?竟是想和這騷蹄子一道兒,想要整死老孃的麼?”

那冷嫣本就是不是個省油的燈,此時卻又哪裏能一下子停止下鬧騰來?

卻是清崇天話音未落,她便就一步竄到清崇天跟前,氣急敗壞的罵道:“老孃哪一點對不住你啊?你倒是給我說說?你竟就連老孃這養傷的幾日都等不了,大半夜的跑出來與這妖精鬼混?”

說話之間,她便是又要轉過身去,想要將那夏憐薇給抓了起來。

“你、、、、、、你竟真是個不可理喻的潑婦!你給我滾!”

此時眼見的那夏憐薇更是捂着胸口嚇得瑟瑟發抖,清崇天便登時的更來了氣,卻也是來不及做其他反應,便就一步跨了過去,一把拉住那冷嫣,抬手便是“啪啪”兩巴掌掄了過去。

時間登時就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

那冷嫣瞬間便停止了所有的鬧騰打鬥,只抬手捂着自己的臉頰,指着清崇天,滿眼的淚光閃動,嘴巴大張着,卻是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你,你打我,你爲了這個妖精,居然打我!你忘記了,老孃我是怎麼樣一心一意待你的?好,你給我記着,你給我記着!”

片刻之後,才見那冷嫣盯着清崇天,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一句,便又是回頭恨恨的看了那夏憐薇一眼,就扭身奪門而出。

就那臨出門時的神情舉止,倒也果真是傷痛悲慼的厲害。

而躲在暗處的若雪,眼見的這一場鬧劇,眼見的那冷嫣只佔了個下風,本該對着那毒女人,覺得幸災樂禍的她,卻也是奇怪,因何的就無有半點欣慰的感覺?

“這毒婦,她如何逼死了我的母親,今日卻也算是自食其果啊,!真是惡人自有惡報!”

若雪心中自言自語了一句,只感覺到一種泄了仇憤的感快感,眼角卻在不經易之間溼潤了。

“憐薇,你沒事吧?小菊兒,快些扶她到牀榻上去。”

再向着那屋內看去,便見那清崇天已是關切的走到了夏憐薇跟前,想要幫忙一起將她扶了起來。

夏憐薇卻是趁勢一頭便扎進了他的懷裏,緊緊抱着他的脖子:“宮主,憐薇好怕,好怕啊宮主。”

“不怕,不怕,有本座在,無人敢拿你怎麼樣!”

便見的那清崇天亦是一臉憐惜的將她緊緊摟住,竟就是一副恩愛纏綿的模樣。

就這個時候,若雪適才疊好,藏於懷中的那塊白色絲綢竟是陡然間便從懷裏滑落,若雪彎腰去撿之際,一個念頭就突然間便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是啊,這個夏憐薇,如今與這清崇天如此之舉,可當日,她留在這宮裏的理由,原是因爲,無緣無故被人破了身啊!並且,她當時也曾拿着一塊這樣的白色的絲綢,似乎與韻真所遇如出一轍。

而今她因爲這個理由留下,卻是不知不覺中就與父親清崇天有了這等子勾當,難不成,一開始便是他看上了她的美貌,想要將她留在身邊,所以才幹出那等不齒之事?

那麼,韻真姑姑,好端端的在這宮裏受辱,竟也就是他乾的不成麼?

一想到此處,若雪只感覺是大腦中一股股血液似要爆炸了般的往外衝。

是的,就這宮中,又有誰敢如此大膽,接二連三、明目張膽的行如此之舉?除了他,還有誰有如此的膽量?如此大的權利?

是他,一定是他!這個殺妻害女、荒淫無道、道貌岸然的僞君子!一定是他!是他害了韻真姑姑一生,是他爲了行這等苟且之事,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妻子。

若雪此時只感覺到一種怒氣直衝向天,便是再也無有了任何的剋制力,就抬腳“嘭”的一聲,踢開了那道小門,同時飛身躍起,手裏面“噌”的一聲拔出了長劍,嘴裏面大罵一句:“清崇天,你這個道貌岸然的淫賊!你還我孃親命來!你還我韻真姑姑清譽!”

便是就直對着那牀榻上之人刺了過去。

那清崇天此時也就剛剛被那夏憐薇挑撥的心神盪漾,剛要等着夏憐薇那雙酥手替他寬衣解帶,卻是冷不丁就被一聲怒氣衝衝的大喝嚇了一跳,自是心中一緊,一把將那夏憐薇推到了一邊,喊了一聲“小心”,同時隨手拉過那牀榻上一個枕頭對着那飛來之人一擲,自己則已是“忽”的一聲閃到了帳幔之外。

若雪那劍便是直衝了過去,不偏不倚,一劍將那鵝毛枕頭給刺了個長口,片刻間便是紛紛揚揚,落下了一地潔白的鵝毛。

那夏憐薇此時被那清崇天一把推到了帳幔一端,雖避免了被若雪那劍刺傷,卻已是早已嚇破了膽一般,一陣刺耳的尖叫,也顧不得身上衣不撇體,便是一把撩起了那幔帳,蓬頭烏面的衝了出來,卻又差一點和剛巧落在帳幔之外,抬手刺向牀榻之內的若需撞了一個滿懷。

也就這個時候,那漫天落下的潔白鵝毛,夏憐薇那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聲,以及那倉惶脫逃的狼狽模樣,還有,還有就在她與若雪迎面擦肩而過時,不經意之間,她那眼神與若雪瞬間的對視、、、、、、、

這一切,卻突然之間,便把若雪帶回到了另一個場景之中。

是的,這一切巧合,是多麼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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