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夢靨千年 > 225 瑜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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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自己本身,也早已經改變,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一般。

猛然間醒悟過來之後,若雪先前那緊張、難過、冰冷、五味陳雜的複雜心境,便也在片刻之中變得平靜了起來,就像這許久以來一般的平靜、淡然。

是的,就像她修習的那瑜功心法一般,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講求一個看開、淡然,若有若無、從容不迫、波瀾不驚、泰然處之。

雖然她現在的功力,尚且達不到這麼高的境界,但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心境放開,她還是做得到的。

所以,講完了那一句話,若雪便是輕輕的轉回身去,似她先前來時一般,就好似一個身着白衣、腳下踩風的仙女一般,半走半飄的淡出紅塵而去,只留下身後一個依舊茫然混亂的紅塵。

卻是院內那一幹人,先自都是在那裏愣了許久。

而後便是趕緊的打那院內一幹僕人散去,又自然差人將那冷嫣擡回到房裏去,纔算是理出了個頭緒一般。

而因着那祠堂內還似一片狼藉一般,吳昊天幾人便都依舊是還無有離開。

“總覺得這丫頭,突然間變了個模樣,雖說是因着什麼怪疾而起,竟是讓人看着好生的眼熟啊,卻是我老糊塗了麼?”

卻亦是那韓秋水先輕輕的開了腔,轉過頭去看着吳昊天,似是在詢問他,又似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唉!那倒不是,就不說是你,我卻也、、、、、、”

吳昊天卻也是應着她的話,卻又輕輕的搖頭嘆息了一聲。

“師伯師叔,你們卻是在講?”

那熊烓與清崇天自都是對那二人的神情言語很是疑惑,清崇天向來沉穩,自是不願多問。便是熊烓,就那直接的性子,也就順口問了出來。

“唉!老早以前的事,不說也罷,不說也罷啊、、、、、、”

吳昊天自是搖着頭,似乎不願意多說些什麼。

而那熊烓卻又哪裏肯就此罷休,便是又追問了韓秋水幾句。

清崇天雖是嘴上不說,但心裏的對女兒種種變化的疑惑又豈有不想解開的道理?便只是在那裏默不作聲,似乎是滿腹心事。

“師兄,過去的事了。就算說出來,讓他們知曉一些,卻也是無妨。”

韓秋水便又是向着那吳昊天斟酌詢問了一句。見吳昊天似乎並不反對,才又轉過頭來,先是對那清崇天安慰了幾句:“崇天,你倒是也不必如此難過,你膝下就這麼一個女兒。而今卻又成瞭如此狀況,你那心情,我們自都是可想而知。但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就聽你們說起她那病症,卻又見她而今狀況,竟也似就是她的宿命一般啊!你想想。此時雖是不知她那武功都是師從何處、從何得來,但就她這個變化,再連帶着她那疾病。能成就她如此之人,卻也竟是實屬不易啊!且是也就不再管那麼多了,只管順其自然而去吧。不然,就她這個狀況,留在身邊。也是叫你與那嫣兒頭疼爲難至極啊!”

“師叔言語,自是句句在理。想來也竟是如此。只是、、、、、、只是做爲她的身生父母,從這感情上來講,卻也真是一時無法想通啊!”

清崇天聽完韓秋水那一番言語,嘴脣顫抖着動了幾動,眼裏便似已是淚光閃動。

你且是要問這清崇天此時究竟爲何?

倒還真是需要費上幾句口舌,一一道來纔好。

卻說他此時眼中那淚光閃動,在有意作秀的同時,竟也果真是包含了一些真情實感的。試想想,雖然他爲人本身與表象不很相符,又總是在若雪面前表現出一幅和藹可親的模樣,但那畢竟是他養育了十多年、嬌生慣養的親身女兒啊!又怎的會沒有一絲真實的感情?雖他爲着自己的死心謀劃,不顧女兒願意與否,強行將她嫁於了那吟風,但他畢竟卻又從另一個角度認爲,嫁於吟風,其實也並不什麼壞事,就那昱月堂的財富權勢,就像那冷嫣說的,無論怎樣,也不至於害了他的寶貝女兒。

至於那若雪出嫁之時,因何的那小菊兒提醒了她一句,會有人去救她,而那梅逸落那日又因何在那浣蓮居聽到清崇天與那居住人的對話,自是可想而知。那浣蓮居內住着的,不就正是那小菊兒的表姐夏憐薇麼?而那夏憐薇又因何的與清崇天有了勾搭?這是後話,且是留下些想像的空間纔好。

但看官卻還記得那日梅逸落偷聽到清崇天與夏憐薇的談話內容麼?竟是那清崇天在抱怨夏憐薇,沒有救成自己的女兒,反而是害的她不知去向。這便是一目瞭然了,清崇天那日雖是將若雪嫁於了吟風,一開始也是狠下心來,聽了冷嫣之說。但後來眼見的若雪已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心下自是萬般的心疼,便是又聽了那夏憐薇的言語,只假作迎親的將若雪迎走,而後便是從路上將女兒搶了回來。就這一下,卻是正好抓住了那昱月堂的把柄,讓他們對自己愧疚,從而時時聽憑差遣,或者直接就可將經濟大權搶了過來。

可是,卻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哪。

那清崇天便是做夢也想象不到,就那日卻是一陣的狂風驟雨,他派了前去的人無果而歸,女兒卻是同那吟風一起就此消失、無了影蹤。

就若雪消失不見的那些時日,清崇天那難過的心境,真也算是一言難盡呢!一邊是想要就此直接操縱昱月堂的計劃化作了泡影,一邊卻又是那昱月堂連同其他各堂聽到了消息,不停的前來詢問吟風的下落,而那向來對他有些微詞與爭議的熊烓,更是時不時的透露出對他的懷疑,真是讓他不厭其煩。而另一方面,對着若雪那種真實的牽掛,卻也是頗爲的折磨着他。

卻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了這麼多的時日,若雪竟是毫無徵兆的便出現了。

本來很爲欣喜的他,卻是更沒有想到,女兒此番出現,帶給他的,卻又是這麼多的指責與麻煩。並且告知了吟風的死訊,現在,反而似乎是他成了虧欠的一方。

若雪,他那乖巧單純的女兒,她究竟生了些什麼?究竟從哪裏學的了那些無功?現在又是去了哪裏?爲何她突然間便如此恨他?一口咬定他殺了她母親的事實?

清崇天此時,心中那五味陳雜的滋味,自是可想而知。

此時的他,又怎麼會不願意聽一聽師叔韓秋水的言語,好讓自己有些明瞭呢?

未想到的卻是,原本以爲可以從韓秋水言語中尋得一些答案的他,在聽完那一番言語之後,卻是陷入了更大的疑慮之中,茫然的沒有一點頭緒。

你倒是因何?卻原來那韓秋水停頓了一下,卻是對着那幾人,說出了這麼一番言語:“唉!說來也果真是話長啊!竟也算得上是有了年限的歷史了。你們而今站在這派系祠堂跟前,面對着這些牌位,卻是都只以爲,就我們的師祖門下,百年之後竟就都是團聚於此、無有遺漏的麼?那麼,你們且是錯了。這話倒還要從我那師父輩說起了。就他們那一輩裏,我那師叔師伯師叔裏面,原本卻是有着一位小師叔的。竟就她人來說,不光是生的貌若天仙、聞名江湖,更是武功出衆、才藝超羣。年輕時盡是要那些江湖俠士、武林豪傑,爲此折腰,想要夢想與她共接連理、爲之親自登門求親者,果真是不計其數。我那師父身爲大師兄,自亦是對這位小師妹寵愛有加、百般呵護。便是那派內所有人都只以爲,我師父與她成婚,只是早晚而已。卻是誰知,這麼一樁人人看好的姻緣,竟就是出了狀況。就在我師祖想要爲他二人合婚之時,她卻是、、、、、、至此竟是死也不遵從於那師命,一味的逃出本派,浪跡江湖。以致師祖怒,逐出師門,自此便是銷聲匿跡,再未有人得知其下落。”

“啊?好端端的,她卻又因何違了師命、不與那祖師成親?再者,師祖啊,就您這番言語,卻又是與您適才見着若雪時那番感嘆有着何幹?”

韓秋水說完,熊烓似還是大惑不解,便是又跟着問了一句。

“她違反師命,原本竟是因着一番孽緣。就我那師傅對她一片心意之際,她卻是愛上了別人。自此竟就是一片癡心、雷打不動,直至給自己帶來了不幸。我之所以突然間記起了她,又講了起來,便是因爲前面見着若雪那丫頭,竟是喫了一驚,就那裝扮、神情、氣質什麼的,竟活脫脫就是她又回來了一般。”

韓秋水又接着熊烓的言語應了一聲,便又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哦,竟是如此啊,我說師叔因何的總是嘆息不已呢。只是,能引得這麼一般優秀女子癡心無悔的那一位,定也自是生就不凡了吧?”

熊烓聽完,才似恍然大悟了一般,卻又馬上問出了新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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