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爲你提供的《》小說(夢靨千年 221 質問)正文,敬請欣賞!

卻說那韓秋水與吳昊天幾人是眼巴巴的在那裏等着若雪將那吟風的下落給出一個答覆,若雪原本還有着顧慮的心情,此時便不得不放了下來。

她知道,就如今的情形,不說明白,怕是無法支吾過去了。

“好吧,師祖,雪兒原本是不好直接說出那吟風師弟的下落。但今見你們如此着急,便是想要隱瞞,卻也無法隱瞞的過去。就只好實話實說了吧,卻是還請、、、、、、二位師祖,看開一些,莫要太過悲傷纔好。”

若雪便是又頓了一頓,終於開了腔,聲色頗爲的低沉,說到此處,又輕輕轉過身去,似是不忍面對一般:“我那吟風師弟,就那娶親的路上、、、、、、已是,已是被人殺了。”

“啊?雪兒,你倒是說些什麼瘋話,這又怎麼可能?”

“怎麼會?這孩子,卻是胡說的吧?”

“天哪,爲何竟會發生這樣的事?倒是什麼人這麼喪天理?”

若雪此言一出,語氣雖是極爲的平淡輕微,卻是無疑於一個晴天霹靂一般,將那幾人均都震了個面色突變。

那韓秋水更是一時之間無法適應,嘴裏面一疊聲的說着“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便是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一般,若不是一旁的吳昊天將她扶住,只怕是早就要一頭載到在地上。

“若雪,你倒是好好說話,將那事情的前因後果,盡數詳細道來,也好讓我們心中都有個明瞭,就這般無頭無尾的,除了平添些焦急,卻是還能做些什麼?”

一直都不怎麼吱聲的吳昊天此時似也已是有些急了一般。一邊安慰着那韓秋水,一邊厲聲向若雪問道。

若雪依舊沒有轉身,便是語氣極其平淡的將那日吟風被殺之事詳細的敘述了一遍,只把個在旁聆聽的人又是一番迷茫不解,又是一番氣憤不已。

“這可真是反了天了!好端端的,我清冷宮既不與何人結的冤仇,又未曾參與過什麼殺戮,就這若雪丫頭適才講起的這紅衣女人,她卻是何處妖孽,竟然如此大膽。是有意要與我派挑釁還是作甚?”

只聽得若雪說完,那吳昊天便早已是再也忍不住了,滿面怒色的大喝了一聲。言語之間,瘦削的臉上青筋裸露,雙手顫抖的厲害。

“師伯莫急,只怕是此事不會這麼簡單,還是待細聽那若雪丫頭講完的好!”

熊烓此時自也是聽的惱怒不已。但眼見的那吳昊天與韓秋水已是被打擊的難以承受,卻也真難爲了他那向來火暴的性子,卻是在這個時候按捺了下來,反而開始安慰那吳韓二人。

“若雪,你且是說,就那紅衣女人。殺人之前,卻是有無有說過什麼理由?都說恩怨糾葛、愛恨情仇,我倒是不信了。就無緣無故的,她又何必要去殺一個懵懂的後生不成?”

見若雪此時已是停了半天,只靜立於那裏默不作聲,熊烓便是又對着她大聲喊了一句。

若雪卻並沒有馬上接他的話茬,只依舊背對着他們。呆呆的站立在那裏,似乎在考慮什麼。又似乎話題應該到此結束了一般。

那三人見她如此,不明就裏,自又是等的有些心煩不已,剛要催促,卻見那若雪就此時又緩緩的轉過身來,誰也不看,只是一雙眼睛靜靜的盯着自己的父親清崇天。

卻說先前那幾人均是顧得了心下焦急,卻也是誰也沒有注意到,當若雪一說到那紅衣女人的模樣之時,一旁的清崇天便是臉上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慌亂、尷尬,爲了掩飾,他便是假裝抬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才又重新拿出了萬般焦急的眼神,也像那幾人一般看着若雪,似乎在等待着她給出個答案。

此時突然間見若雪轉過身來,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清崇天已是感覺到了些許不妙,卻又是覺得,就憑若雪那般的單純、那般的對自己信賴,卻是又能做出什麼對自己過分不利的事情的呢?

所以,清崇天此時是手心裏捏着一把汗,卻又是帶着一些僥倖的心理。

但很顯然,事實卻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眼前的若雪,他那軟弱單純的女兒,不光是裝束氣質變了,其實是各方面都已經改變。

“至於那紅衣女人說了些什麼,我卻也正是過多的疑問。因爲,這倒是需要詢問一番我的爹爹。”

若雪盯着那清崇天,一字一頓的說着。言語很輕,卻又是無比的清晰:“爹爹,你能告訴我,那個紅衣女人,她是誰麼?因何的,她正是因了對你的恨,才殺了那吟風?”

此言一出,其餘三人自又是大喫一驚,不由自主一起將眼神集中到了清崇天的身上,似乎都在等待着他給出一個答覆。

“你、、、、、、你看看,你看你這個孩子,爹爹知道,你自是不願嫁於吟風,是爹爹偏心疼愛那孩子,又念着你二師祖他們的情義,所以才硬要你嫁於他。可你,卻也不該就此詆譭爹爹啊,你仔細看看,你面前站着的,可是自幼對你萬般寵愛的親爹爹啊,竟是說些子什麼瘋話!”

清崇天此時被那些狐疑的目光一盯,自是心中許多慌亂,卻又是硬着頭皮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痛心疾首的對着若雪說出了一番。

說到動情之處,卻又是突然間似恍然大悟了一般,目光中滿是疼愛焦慮的走到了若雪跟前:“哦,看看,看看我,倒也是糊塗了,怎麼的突然就忘了,就這孩子,原本就是有着一種怪疾的啊!一旦遇到焦慮,神情緊張,便會發作,不禁連着做惡夢,更是常常會將夢境與現實混淆不清。來來,爹爹看看,是不是經歷了這番危險,你那怪疾就又發作了啊!”

說話間,清崇天便又是伸出雙手來,似是想要將若雪疼愛的拉了過來。

若雪卻就是又在此時說出了第二番話,震的他那伸出去的手停留在那裏,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爹爹,且是先不說那吟風師弟如何,就單單我那孃親,你倒是將她弄去了哪裏?是你將她親手殺了,是與不是?那些都不是我的夢,我原本無有任何的怪疾,只是你在騙我,你一直都在欺騙我,將我當個白癡一般,是與不是?”

剛剛一講出‘孃親’二字,雖然已是做了很多的準備,若雪卻還是忍不住淚如雨下,只待說到最後一句‘是與不是’之時,早已是面帶悲慼,聲色淒厲的質問了一句,兩行眼淚颯然而下。

“啊?這若雪丫頭,竟是在說些什麼?他說他父親殺了她母親,可那冷嫣不是、、、、、、”

那三人自又是聽得大驚失色,一頭霧水,那韓秋水嘴裏面低低說了一句,轉頭看着吳昊天與熊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有熊烓卻是在震驚之餘,又將疑問的目光投向了清崇天。

“簡直是胡鬧!越說越不像話了!真枉費爹爹白疼惜了你一番!”

清崇天此時自早已感覺到了衆人目光中的疑問,一時之間已是惱羞成怒,便是突然間收起了先前那一番虛情假意,震怒了一句。

那清崇天原本指望着就他一句震怒,可以提醒得了眼前的女兒,讓她突然間醒悟了過來,再不要在此胡鬧,卻是怎麼的也不會想到,若雪早已是在那冰室之中,見到了自己母親的屍體。

而今的若雪,又怎麼會再是以前那個好哄好騙的乖乖女兒?

“爹爹,雪兒也竟是覺得,你倒真是白疼惜了我一番,既今日要我如此痛苦,如此不敢相信這一切,卻又爲何生我養我?倒是不如,咱們一開始便無有這父女的緣分,而來的解脫些!”

只見她冰冷的面孔上掛着兩行清淚,卻又是突然間悽然一笑,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那一番話。

“你、、、、、、你,你這個不孝女,你真是氣煞本座了,你這般胡言亂語,竟是就一點也不再顧及咱十多年的父女情分麼?”

清崇天眼見得若雪那一番絕決的神情,似是已有了一些預兆一般,嘴裏面一邊痛心疾首的說着,一邊無奈的搖着頭,雙腳慢慢的向後退了過去。

而後,還未他反應過來,便是突然見若雪腳下似踩着滑輪一般,“嗖”的一聲,也就衆人眼皮一眨的功夫,已是貼近了他的跟前,手臂一抬,水袖一擺,一把明晃晃的長劍便已抵住了他的胸口。

“你,若雪,你這是?你這是突然間從那裏學來的邪門武功?竟就是爲了來對付你的爹爹麼?你倒是說說,竟是跟了什麼旁門左道,竟是連人都被他給教壞了!”

清崇天此刻更是大喫一驚,面色都是一片灰白,嘴裏面依舊厲聲罵了一句,心裏面卻是疑問不斷。

就算他先前感覺到了若雪目光中的冰冷,此刻怕也是未有料到,就她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兒,竟會出次一舉,竟會拿着一把長劍指着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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