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韻真受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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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卻聽到屋外院門“吱呀”一聲,片刻之後,雨兒便又慌慌張張的走進屋來。
“小姐可曾回來了?”
幾乎是一走近來,雨兒便焦急的問着門口的丫鬟,還未等丫鬟作答,卻又已經一步踏進屋子裏來了。
一眼看見正坐在桌前的若雪,雨兒瞬時便是滿臉歡喜之色:“哎呀,我的小姐,你倒是跑去哪裏了啊?真是急死我了,叫我來來來去去一頓好找!”
還不等若雪作答,卻又環顧一眼四周,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倒不曾見得韻真姑姑與小姐一道回來呢?”
“你這倒是什麼話呢?你這丫頭,明明是你陪着真姑姑的,怎麼這會子倒問起我來了呢?我還正要問你,韻真姑姑是去了何處呢?難道你竟與她走散了不成?”
若雪見雨兒果真一人進來,又這樣問自己,便又着急了起來,她慌慌張張的站立起來,拽住了雨兒的一條胳膊。
“那就、、、、、、真是了啊,小姐,我陪真姑姑到了太白澗那邊,中途時曾小解了一次,姑姑只說是進得正廳內等我的,可誰知我出來後進去尋她,竟是到處不見人影。問了那邊管理的小丫鬟,也都只說是沒有看到,我便以爲她是等我不住,就先出來和小姐一起在藤椅那邊等着了,可我出了院門來,那邊卻也沒有你們的影子,我又想你們是不看天色漸晚,就先回去了,所以才急匆匆的趕了回來素若閣,可竟也不見你們的影子,又以爲你們是直接去了清水天來那邊的,便又一陣好趕,跑了去一看,又是撲了個空,這下我可感覺奇怪了,心想天色這麼晚了,難不成你們還能在園子裏轉悠不成?就又急着往咱們這邊趕了過來,進門時還想着,若是還不見你們,就也只能再喚幾人去園子裏尋尋了,這不,剛卻看見小姐你回來了,倒又還是不見真姑姑的影子、、、、、、”
雨兒聽若雪這麼一問,自也是滿面焦急的回答着,又有些難過的低下頭去,似乎是怕被若雪責怪。
“可是這倒是怎麼回事呢?怎麼的就這麼一會功夫,難道竟會在自家的院子裏面,活生生的就丟掉人了不成?”
雨兒這一番話,聽的若雪又是着急、又是不解,她一時間也想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便很是疑惑的自言自語着,話音剛落,卻又重新抓着雨兒着急的說道:“那你還不快一些啊,快些喚上她們一起,我們一道兒去園子裏尋尋,難不的竟是姑姑在園子裏迷路了不成。”
“是啦小姐,你也不要太着急,照理說,就在自家的園子裏,而且真姑姑又是會武功的,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我這就喊了她們一起,點幾個燈籠一起去尋,你倒是在這裏歇着,等候着我們就是了。”
雨兒一邊應着,一邊自要急匆匆的走出門去,若雪卻又緊跟着她:“我還是一道兒去吧,我自在這裏,也是放心不下的。”
雨兒便也不再相勸,兩個便一起出的門來,吩咐門口的小丫鬟去把院裏其他幾個丫鬟一道喚上,去園子裏尋人。
“小姐,你看就先我們幾個去尋,還是稟告了宮主那邊,大家一道兒去尋好一些呢?”
雨兒一邊扶着若雪向夜色中走去,卻又想到了什麼,轉頭詢問着她。
若雪稍微沉吟了一下,應道:“我看我們幾個自在前面去尋,且讓一個小丫頭去稟了爹爹他們,讓他們先自去宮苑內其他地方尋尋,這裏自清水天來也還有一些路程,如若只是等着,也是不妥。況且我先前已然讓小師叔去尋了,若在半道上見他們返回,倒也就不會驚擾了大家了。”
雨兒便自是應着吩咐了下去,一行幾人便匆匆又往沁園那邊去了。
剛走到沁園門口,卻又碰見正巧回來管理園子的一些下人,雨兒自去告訴了他們情況,便又一道進的園子去尋。
卻說這沁園本就景緻繁多,區域廣泛,若只是一處處挨着去尋,只怕是一整夜也尋個不完,所以便又分組分頭去尋,若雪自和雨兒一起,繼續沿着去往太白澗的那條小道,一路尋了過去。
且說先前若雪遇到的師叔季如風,此時也早已是運用了自己的絕學“凌波微步”,只一瞬間,略微的風吹草動,花飛葉落之後,便已到了太白澗的門口。
“嗯,這股子酒香味兒,可真是十足的過癮。”
正如若雪一行先前到的此處一樣,他一站在這裏,便是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只感覺是一陣的神清氣爽,心曠神怡,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然後他便又大踏步進的院門去,藉着淡淡的月色,一眼望去,便見院內整齊的擺放了八個大缸,缸內顏色各異的酒糟正各自向外散發出絲絲縷縷的奇異香味。
季如風本也是極爲閒情逸致之人,放在往日,他必定是要走上前去,細細琢磨一番,這一次他的這位師兄又是拿了什麼來做引子,要釀出哪一種的美酒來的。
但此時他顯然不容的多考慮其他,趕緊喚了看門老頭過來問了問情況,又點了一個燈籠來,便急匆匆的奔進廳內去。
一進門,便見廳內簡單整齊的陳列了桌椅之類,也都極爲的整潔精緻,自不必多提,最最醒目的卻是包圍在四周靠牆而立的木櫃子上,陳列着的形狀各異、花紋別緻的酒罈子。
“唉!我這師兄啊,可真是好雅興,可真有些羨煞人了。”
季如風同樣顧不得像以往一樣一罈罈去研究這些美酒,只是迅速的在廳內裏裏外外尋了一圈,確定沒有人影之後,才又出的門來,繞着正廳到屋後面去,在黑暗中尋着了一個自上而下傾斜下去的短坡道,坡道兩邊自是掩映着無數的奇異植物,在夜色下看上去黑黑的一片,原來這裏便是若雪先前所說父親藏酒的地窖。
順着坡道臺階下去,便見一個拱圓形緊閉着的大石門,門上卻掛了一把大石鎖,似乎最近根本就無人到的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