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男生一般約人能約到哪裏。
葉辰溪一進迷情,就感覺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了。
真是改邪歸正了?還是太久沒來了?總之他現在是真的特別反感這些地方,就覺得裏面各種迷惑的味道讓人有點反胃。
迅速路過大廳,他依舊還是讓人多人豔羨,這次,他沒有一點點停留的意思。甚至那些嬌滴滴的聲音聽的耳膜痛。
還是最開始的包廂,侍應生一打開門,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就沖鼻而來。
儼然,慕容蒔左擁右抱的坐在沙發上,一旁好幾個美女輪番上陣過來喂酒喂東西的,好不快活。
看到葉辰溪,他伸手將懷裏的人摟的更緊:“辰溪快過來,妹紙都給你準備好了。”
“你認真的嗎?”葉辰溪一臉嚴肅的站在原地看着他:“我結婚了你知道嗎?”
“知道啊,結婚怎麼了?結婚了就不能在外面玩了嗎?”
“我要對自己的家庭負責任。”有些冠冕堂皇了,但也是一個理由:“換個地方吧,我不喜歡這裏。”
“爲什麼不喜歡這裏?因爲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人,你是寵兒……”慕容蒔自問自答,眼角飄過一絲自嘲的韻味:“那個時候我心還是實的,沒有什麼牽掛,也體會不了你之前那種感覺,現在,我懂了,卻發現,自己不喜歡這種感覺,可卻覺得這樣還挺好的。”
“她回美國了嗎?”沒有提名字,自然兩人都心照不宣的知道是誰。
慕容蒔微微揚起頭,大概三秒鐘的樣子,看着葉辰溪輕笑了一下,拿過桌上的酒一飲而盡,全是回答。
“你去找她啊,在這裏買醉也沒有用。”
“如果不是兩情相悅,在一起有什麼意思。”慕容蒔其實特別恨自己,爲何會喜歡一個不該喜歡的任,還是和自己有仇的人。
說多了都是淚,他乾脆選擇閉嘴不說,只是悶悶的喝着面前的酒。
還好是啤酒,以目前慕容蒔的酒量,喝再多也不會醉,可越是這樣心裏越難受……
葉辰溪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你們先出去吧。”他真的聞這香水味要聞吐了。
衆姑娘雖然不甘心,還是乖乖的離開了。
儘管這樣,葉辰溪依舊沒有坐剛纔那羣姑娘做過的地方,依舊是站在慕容蒔面前。
“你是不是還有其他心事。”慕容蒔從來不是那種貪戀兒女情長的人,他嚴重覺得不正常!
“我哪有什麼心事!”這年代誰還管誰心裏有事?
“你不說其實我也知道,你在怨我……”從一開始藉着女人來反諷的時候,葉辰溪心裏其實就門清了,但不是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解決的:“他們在島上,被父親嚴格控制着,如果我說他們再無波瀾,你可以……”
可以放過他們嗎?
這句話,他是真的說不出口,他沒有那麼聖母。
一邊是慕容蒔,一邊是劉濤宴,這個題目,無解……
“這樣就能洗清他們的罪孽嗎?”慕容蒔聽罷,對葉辰溪的話多少產生了一些誤會。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矛盾點,他也不好解釋:“如果你覺得我做錯了的話,我現在可以把他們交給你。不過你自己捫心自問一下,你沒有自責過嗎?”
很多地方,情難自控,就會造成業,有業就有果……
自責過嗎?慕容蒔問自己,怎麼可能不自責呢?現在每天都活在自責和懊惱之中……
這種物力維艱的日子,他是真的,不想再過下去了,真的累,好累好累……
“我或許就是因爲自責,才搖擺不定吧。”他最後如實回答,語氣平緩的像是磨掉了情緒。
還是說,已經沒有了情緒。
“算了,我陪你喝兩杯吧。”多說無益,葉辰溪乾脆坐下來。
拿起一旁沒開動的啤酒,開瓶器都不用了,直接用瓶子往茶幾上一拍,瓶蓋就被震掉。
葉辰溪抬手,拿過兩個新的酒杯,然後滿上。
慕容蒔微微抬眸望了他一眼,拿過杯子一起碰杯。
…………
凌晨一點,蘇小陽翻來覆去的還是睡不着,葉辰溪一刻不回來,她一刻不安心,整個人躺在牀上渾身感覺都不對勁。
既然睡不着,索性她就不睡了,從牀頭櫃上拿出手機,打開微博隨便看着。
也湊巧了,她刷到了頭帶哥的微博,說了讓他不要發這邊房間園子的圖片,這邊還是發了……
而且還有了好多個評論和點贊。
文案看的蘇小陽挺噁心的。
【終於放假了,還是家裏舒服。】
呵呵了……
【你的家?】大半夜的,她也不想這麼較真的,而且那人表現的還算好,尤其還是劉一一的粉絲,她不想太那個,對兩個人都尷尬。
但這樣的文案?誰尷尬!
你關注的好友如果評論了別人的微博,關注的人是可以看到的,因此,蘇小陽的粉絲就看到了蘇小陽半夜評論的頭帶哥的微博。
網友嘛,誰沒有喫瓜的心?
一時之間,蘇小陽的粉絲紛紛也去頭帶哥的微博留言……
晚上喝了催奶的湯,這會兒有點漲,劉一一被漲醒正好也收到微博推送。
順便點進去就喫了一個大瓜,而且喫的她特別想笑了……
從頭像來看,她就猜出來對方是誰了:【這位同學自稱是我的粉絲,都不關注我一下的嘛?】
好傢伙,蘇小陽評論之後就不得了了,劉一一再一評論,評論區就爆了……
不到三個小時,頭帶哥居然還上熱搜了。
然後半夜的,蘇小光光着腳丫敲響了蘇小陽的房門:“姐,怎麼回事啊?”
“你這個室友以後少和他接觸了,方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她最討厭這種陽奉陰違的人。
“唉,其實今天我也不打算帶他們來家裏的,他們硬是要跟着來,我就知道會這樣。”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你幫名那天,葉辰溪沒幫你看室友嗎?”這種質量的室友,居然看不出來。
她可以說很生氣了:“等他回來,看我不教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