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沈劍纔到羽林軍校場報到,他修煉不死魔功兩天兩夜,傷口已經癒合好,走動無礙。
不過沈劍卻變得跟往常不同,滿臉陰鬱,見到李浪也不過是訕笑打下招呼,對手下的兵將更是怒氣衝衝。
忽然,兩個士兵在討論昨夜在花街的風流事,恰好給沈劍聽見了。
沈劍頓時臉色一寒,衝過去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他修煉魔功,又得了姜辰的丹藥的幫助,體力增強了不少,這一扇便把這兩士兵扇倒在地。
“混帳!混帳!現在是訓練時間,敢來亂嚼舌根,給本將軍跑一百圈!跑!跑!跑!”沈劍破口大罵,又將氣撒在了手下兵將身上。
李浪搖搖頭,見沈劍走路居然扭捏起來,似乎是傷處的影響,頓時忍不住捂嘴暗笑。
“李兄弟,你可要給我報仇,這次我要段賢平死!哼哼。”沈劍又跑來對李浪道。
“沈兄弟,這個先不急,那日傳授你功法的那位姜公子,只要帶他玩好,讓他高興,我們這辦起事來有他助力,也容易不少。”李浪道。
“這個還不容易,這長安城玩的地方,我沈劍那可熟了。不過話說回來,那姜公子是什麼來頭,好像是傳說中的仙人,李兄弟你又怎麼認識的?”沈劍好奇問道。
這個可不好跟這沈劍明說,李浪想着便道:“他的來頭自然不小,不過你先別管,以後你就知道了。”
沈劍見李浪不肯說,也不再問,李浪又壓低聲音問道:“沈兄弟,你那傷口怎麼樣了?”
沈劍頓時尷尬道:“還好,還好!”
李浪微微一笑,便自顧練兵去了。
經過幾天的訓練,李浪確立了在這兩百個兵將心目中的威信。他執行起軍法來十分嚴厲,有錯必究,該罰立罰,讓這些兵將時刻保持緊張,打醒精神,恢復了軍隊的正常狀態。
李浪又跟趙德生請教,知道凡事不可操之過急,心裏便有了個底,也不想強求什麼,反正現在也不需要羽林軍打仗。
至夜,姜辰又急急地找到李浪,眉頭深鎖,臉色蒼白,似乎身體有些虛虧。
“哇呀呀,你那梁大人府裏的丫鬟,個個修煉陰魔魔功,孃的,把本公子都快吸乾了,元氣大傷!哎,如果我師門那些師姑肯從我就好了,我破了她們的元陰,跟她們合籍雙修,這修爲還能提高呢!”
姜辰又氣又嘆,李浪婉爾道:“姜兄弟,這晚上沈劍安排了個好地方,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姜辰一聽,雙眼一亮,喜道:“有,有,當然有。”
“不過你身子似乎不妥啊!”李浪見他臉白,似乎得病一樣。
“本公子壯着呢!”姜辰說着,馬上掏出一顆白色丹丸,即刻吞下,然後又立馬運轉《飄渺仙訣》,頓時身體的元氣恢復過來,臉色又轉爲紅潤。
李浪心道,這姜辰丹藥似乎不少,有空可要跟他要一些,若是受傷了也能恢復。
姜辰運轉幾個周天,便聽了下來,拉着李浪的手道:“李兄弟,我們就快點去吧。”
李浪嘿嘿一笑,便帶着姜辰出門,外面停着沈劍派來的兩頂轎子,兩人入了轎,便起程。
長安城有花街,卻還有官府開的教坊,其中遠近聞名的是一家叫青衣坊的教坊。
這官府開的教坊,跟青樓差不了多少,但教坊接待的卻是朝廷的達官貴族,有錢商戶卻也沒資格進入教坊。而且,因爲教坊是官府開的,坊主還有一定官職,收入都要繳入國庫中,所以根本沒人敢鬧事。
青衣坊是教坊中最有名聲的,若要裏面的姑娘伺候,竟還要得到她們的同意,否則即便你官再大權勢再厲害也是無可奈何。正因這個奇怪的規矩,才讓那些官員們樂此不疲,爭相來青衣坊會姑娘。一旦被姑娘相中伺候,頓時像書生考中狀元一般,鯉魚躍龍門,一夜年輕了十歲不止。
青衣坊裏面的頭牌姑娘,又叫花魁,一共有四位,分別是張鶯、楊月、蘇瓊、朱玉玲。若是被這四位花魁看中,那更是一種榮耀,只是這四位花魁是青衣坊的鎮坊之寶,如今卻還是處子之身。也不知道是不是坊主有意爲之,吊人胃口,還是這四位花魁眼界極高,普通官員一個也看不上。
三頂大轎停在青衣坊前,當前出轎的正是沈劍,他又十分熱乎地將別兩頂轎子中的李浪和姜辰請進青衣坊中,李浪手下那四個兵衛則乖乖地守在外面。
三人一入青衣坊,頓時聞到一股脂粉馨香,這種馨香可不是普通的俗香,竟是御用的上等檀香。李浪聞着這股香氣,雖然還是不喜歡,不過卻沒到難受的程度,聞多一會,還慢慢地習慣上了。
這時正好是戌時二刻,坊中人潮湧動,李浪三人竟還找不到接待的人坊使,卻聽樓上一些雅間傳出高雅的琴聲歌聲,又偶見幾個走動的姑娘,個個如花似玉,身材窈窕。
姜辰一見這景象,頓時眉笑眼開,興致高漲,喜道:“沈兄弟、李兄弟,你們怎麼知道我的心思,這等好地方,怎麼不早些帶我來!”
沈劍嘿嘿一笑,道:“姜兄弟,這不是來了嗎,你稍等下,我找坊使接待我們!”
李浪跟着沈劍日久,卻也習慣了這種場合。他害怕這姜辰仗着修爲高強,惹出事來,便叮囑道:“姜兄弟,這裏卻是個規矩地方,等下你可不要按捺不住了,凡事要慢慢來。”
“哎,李兄弟,只要別讓我那死鬼爺爺知道就好了。他老說什麼留着童子身對修煉《飄渺仙訣》有許多好處,自己卻四處胡來,不少師姑的元陰就毀在他手上。哼,本公子一表人才,那些師姑卻不從我,都怪我修爲沒那些師姑高,否則我就得手了。”姜辰說着,嘆氣連連。
原來那姜真人卻爲老不尊,難怪會有姜辰這樣的不肖孫子,不過不妨礙我,也不用理會這些人怎麼亂來!
對了,這童子身這麼有用,我以後可要好好留着!只是這男女之事怎麼會有這麼好,讓沈劍和姜辰都這麼興致勃勃?
俗話說得好:第一瘟神,第二窮鬼,第三正是小人女子。哼哼,三個隨便碰上一個也會倒大黴,沈劍不就遭報應了,這姜辰
李浪胡思亂想,沈劍卻已經跟坊使談好,三人便隨着坊使入了二樓一間雅間。
這青衣坊的雅間,不但放着珍奇瓷器,還有一些帛書簡冊,中間垂下一張薄紗廉帳。那廉帳內一個矮小的黑木長案,似乎便是那些姑孃的位置,而賓客卻只能在廉帳外的軟榻上坐着。
唉,請一個花魁居然要花萬兩,不過伺候好這兩位兄弟,什麼也值了!
沈劍暗暗想着,姜辰卻不安分起來,他翹着頭往外望着,雙眼捕捉偶爾閃過的一些紅、紫身影,口乾舌躁。
李浪感覺到這姜辰身上的魔氣釋放出來,形成一個氣場,頓時壓低聲音對他道:“姜兄弟,你可收斂着點,鬧出了事梁大人那邊我也不好交待。”
姜辰聽到這話,這纔將魔氣收回體內,隱藏起來,就跟普通人一樣。
“李兄弟,放心,放心!”姜辰嘿嘿笑道。
大約一刻鐘過去,一位花衣女子緩緩步入雅間中,她身材豐腴,臉蛋卻顯得偏瘦,舉止若輕,裙襬和一頭青絲飄在身後,宛若仙子下凡。
李浪也見過不少極美的女修,這一比較起來,眼前這女子雖然有些不足,但在凡間女子中卻已經是美到極致,連李浪這樣不好女色的也忍不住看了幾眼。
這女修身後還跟着兩名白衣丫鬟,也是美女,若放在一些普通青樓上,那肯定是頭牌姑娘。
沈劍看得整個人呆住了,那姜辰更是喉頭一直上下滾動,將大量的口水吞下,而雙眼已經是放出青光了,身上的魔氣再次不由自主地躁動起來。
那女子在廉帳裏面輕輕坐下,兩名丫鬟跟在她身後站着,她取出一把閃亮的琵琶,隨手撥動了一下琴鉉。
頓時一串清脆的樂聲傳入李浪三人耳中,這女子才溫聲道:“小女子楊月,不知三位公子是想聽我彈琵琶,還是一起討論詩文經義,又或着幾盤棋?”
“我什麼也不想。”姜辰癡癡流着口水道:“我就想和楊姑娘你合籍雙修,共度良宵!”
楊月一怔,她聽不明白雙修是什麼意思,不過共度良宵卻很是明白。只是楊月沒想到這公子竟如此語言輕浮直白,頓時有些不喜。不過她身爲教坊女子,應酬客人無數,自然知道怎麼婉拒,便道:“公子一表人才,玉樹臨風,只是妾身今晚不便相陪!”
“你這美女,撩得我心火真冒,本公子就看上你了,只要你跟了我,好處多得你不可想象!”
姜辰又壓低聲音道:“李兄弟,沈兄弟,這裏有三個美女,我們一人一個。本公子實在是憋不住了,嘿嘿嘿!”
沈劍一聽也嘿嘿直笑,李浪正要阻止,卻見姜辰身上的魔氣散發出來,充斥了整個雅間。
大風突起,將門窗全關嚴實了,那廉帳即被吹斷,楊月在三人面前清晰可見。
姜辰忽地一聲向楊月飛了過去,將她豐腴的身子一抱,呼吸沉重了起來。
楊月被姜辰的舉動驚呆了,疑心是什麼妖術,便叫道:“公子,你想做什麼,我楊月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來人啊,來人啊!”兩名丫鬟叫了起來。
沈劍頓時清醒了過來,驚道:“姜公子,這裏可是教坊,惹不起的!”
“怕什麼,她們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知道!”姜辰說着便用嘴封上了楊月的櫻嘴,雙手胡亂摸了起來,楊月雖是掙扎反抗,卻根本逃不出姜辰的手心。
原來姜辰已經在這雅間中隨手佈下了一個簡單的法陣,隔絕了外界的聲音。
那兩名丫鬟正慌亂間,沈劍忙將她們抓了過來,塞給了李浪一名,道:“唉,李兄弟,這會不會出事情?”
李浪將那丫鬟制住,爲難道:“不會倒是不會,只是”
“不會!”
沈劍一聽,便將那名丫鬟抱了起來,恣意逗弄,讓她哀叫連連。沈劍已經被閹,那地方沒長出來,只能過過乾癮,但他卻似乎更加興致高漲。
此時,楊月衣服已經被扒開,姜辰已經要融入她那豐腴的身體裏。
見這兩名所謂好兄弟的不雅行爲,李浪長嘆一聲,十分無奈,便對手裏掙扎的丫鬟喝道:“不許再動!”
他道基被廢也沒有辦法徹底制住她,只得將她牢牢抱住,然後坐在地上,將神識沉入靈臺之中,打坐入定,修煉起魔神道的功法。
這時候,李浪只有修煉,才能躲開眼前這兩兄弟的淫相。
沈劍雖然只是過過手癮,不過卻十分興奮,感覺到一股刺激。而那頭的姜辰,猶如一頭威猛的雄獅,吼叫着將自己身體的精華,一股股地送入楊月體內。姜辰已經是修煉到胎息期的魔修高手,肉身又經十萬年玄冰改造,又喫了無數靈丹妙藥,肉身精華更是大補。楊月一得了他的好處,竟覺得飄飄欲仙,容顏也似乎變得更加動人,讓她不知不覺地附和起了姜辰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