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的很平淡,只是南宮陌每天都要藉故催上幾次,問沐雨萱什麼時候搬過去和他一起住。
終於,沐雨萱忍受不住他的多番追問開始收拾東西……
今天是星期天,公司放假,剛好也是沐雨萱收拾好東西搬去和他一起住的大好日子。南宮陌早早便來到江雅靜的公寓,心情有些激動。
南宮陌敲開公寓大門的時候沐雨萱正在埋首房間裏,勤勞的收拾她的私人物件。江雅靜想要去叫沐雨萱下樓,不料卻被南宮陌阻止。
望了眼他手中的簇香檳玫瑰,好大一簇,粗略估計有上百朵。這樣拿在手裏,光用看的就替他感到辛苦,真不知道他是怎樣用一隻手把花抱上來的,而且左手不是不能動嗎?他是怎麼按的電梯?
江雅靜沒有糾結太久,看那架勢就知道他是想給沐雨萱一個驚喜。
“萱萱在房間裏,你自己上樓找她吧!樓上左轉第二間……”江雅靜對他笑笑,留下一句話,轉身去廚房準備早餐。
南宮陌勾脣,順着樓梯向上望,心情有着說不出的激動。他終於可以每天都和她在一起了,早上一覺醒來睜開眼睛可以看到她,可以坐同一輛車上班下班,喫飯的時候有她陪着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晚上可以摟着她入眠……
這一天他盼星盼月的,等了整整八年,人生有幾個八年,這一等,等的他的心都要酸了,還好他終於等到了,叫他怎麼能夠不激動。
抬頭仰望,樓梯盡處是他的心之所繫,醞釀許久才邁出的步伐竟然出現了些許凌亂。
幸福突然離他如此近,他竟然害怕了,害怕這一切都是虛幻,是脆弱不堪的肥皁泡,輕輕一碰就會破碎,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有人說過得不到不可怕,可怕的是得到了,在習慣他的美好之後再失去,那纔是最撕心裂肺的痛。
兩條直線沒有交集並不可悲,可悲的是明明有了交集,攜手走了一段美好後再背道而馳,漸行漸遠,在……
那個叫沐雨萱的女子,從來都是他的不確定,儘管他有能力掌控手中龐大的商業帝國,唯獨是她,他掌控不了。
她是他的不可知、不可或缺,同時也是他的無可奈何……
就在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塵埃落定,他終於可以把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心。他對自己說,這雙手一輩子都不會再放開。
……
真想早點見到他!
沐雨萱正在把私人小物件放進行李箱,拿起牀頭櫃上和南宮陌的合照,突然想起了他。手指輕輕撫摸那******俊逸的臉蛋,隔着薄薄的玻璃,她仍然能夠感受到他肌膚的灼熱。
“陌!”沐雨萱低喚一聲,目光輕柔,眼神卻飄得很遠,遠到在這個房間裏找不到她視線的落點。
“我在!”
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磁性低沉,帶着虛幻般的溫柔,如同隱藏在濃濃迷霧中的魅音,惹人追逐。
沐雨萱驀然回首,入目的是南宮陌勾人姿態。
他正斜倚在門框上噙笑望着她,一邊脣角微微上揚,那是一種壞壞的笑容,邪肆卻又讓人不可抗拒,很自然的想要向他靠近。
他是什麼時候在這裏的,他又看到多少?想到自己剛纔的囧態被他看到,沐雨萱瞬間騷紅了臉,耳珠處紅得如成熟的櫻桃,惹人憐愛,讓人忍不住就想要撲上去咬上一口。
“你怎麼會在這裏?”沐雨萱問,儘管已經極力壓制心情讓自己儘可能的表現得平靜,可是她聲音微顫慌亂,還帶着語結,這些都好無情的出賣了她的情緒。
她在尷尬,在羞澀!
南宮陌臉上的笑意徐徐綻放,笑得邪魅,笑得心中瞭然。
沐雨萱被他笑得心底發慌,如有數十隻活脫的小羚羊在奔跑跳躍,熱鬧非凡,久久不能平靜。她忽然覺得自己全身的衣服不知何時消失不見,赤、身、裸、體,全身沒有一絲保留的暴露在他的眼前。
尷尬和羞澀是她時刻唯一的感受,她極度悔恨剛纔行爲。
不知收斂的南宮陌脣角上依舊掛着不懷好意的笑意,沐雨萱無奈,回過頭繼續收拾東西。
很喜歡笑對吧?笑的很開心對吧?沐雨萱羞怒,每把一件東西放到行李箱裏就心裏問補上一句,就連箱子裏的東西被她塞得亂七八糟、雜亂無章也毫不自覺。
南宮陌瞄了眼她的行李箱,壞笑變成的苦笑。他知道沐雨萱真的生氣了,可他就是收不住手,誰讓她平時總是一副高冷的女王姿態示人,徵服她多有成就感。尤其是她這樣的小女家姿態讓他覺得很新鮮,怎麼看都看不夠。
見好就收這個道理南宮陌還是懂的,如果真把她惹火了不跟自己回去,那他不就虧死!
南宮陌收起臉上的笑意,走到沐雨萱身邊,在牀上的行李箱邊坐下。睨着沐雨萱,眼中流轉的柔情能使無數美女爭相倒貼,可惜某個大美人卻連眼眉都不屑看他一眼。
沐雨萱刻意無視南宮陌,把他當成空氣、透明人,繼續不停的把東西塞進行李箱,只是她的心是不是真的這麼平靜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美男計行不通,南宮陌改變了策略。傾身,偉岸的身軀把半個行李箱擋住,以至於沐雨萱想放東西都不方便。
沐雨萱狠狠的瞪了眼他,南宮陌得瑟一笑,沒有要讓開的意思。沐雨萱微微眯眼,轉而露出誇張的笑容。
似是看穿她的心思,南宮陌心裏咯噔了一下,眼神變得戒備警惕。
沐雨萱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妖冶傾城,忽而臉色變,如三伏天裏的暴風雨那樣來的毫無徵兆,手上的東西哇啦啦的全部向南宮陌扔去。
南宮陌在她臉色突變的時候已經早有準備,再對上她眼中的狡黠,連考慮都省略掉,直接從行李箱上翻身坐起。
幸虧他有先見之明,動作足夠的快,他剛剛離開,沐雨萱手上的東西就全部砸在他剛纔所在的位置,甚至有一些還是擦着他衣服過的。
站穩身子,回頭望了眼行李箱,臉色的笑容當即僵住。她是想謀殺嗎?這麼大的一個首飾盒扔過來,如果砸到了,就是不死也要暈上個發一陣子。難道忘記了他還是個病人嗎?
“你想謀殺親夫嗎?”南宮陌問,語氣總沒有怒氣,更多的是調侃。
沐雨萱把手中的東西放回桌面上,對南宮陌清淺輕笑:“謀殺親夫?請問我的親夫在哪裏?”說着不忘四下張望,每次視線擦過南宮陌身上都若無其事的快速移開,彷彿在那個地方上什麼東西都沒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