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還是禮貌地端起了酒杯,畢竟他們現在已不是夫妻,畢竟軒言昊已不再叫她賤人。“這些,都是祁大管家的功勞。要不是祁大管家,我現在早被秦天瑤虐待而死了。”
祁忠簡單和軒言昊說了說宮內秦天瑤虐死趙中,又想加害秦秦梓瞳,被皇帝救走的事情。軒言昊的冰臉上劃過一絲寒意,“這個女人還有一些手段。要不是我主英明,她早就得逞了。”
軒言昊突然把目光放向祁鈴兒,他兩隻不安份的大眼睛上下左右把祁鈴兒看了個遍,直看得祁鈴兒俏臉緋紅。
“祁將軍,這位就是小鈴鐺吧?”
祁鈴兒一聽,“嗬,還真讓祁忠大管家說對了,這個可以稱得上是俊美的絕品男,居然還真認識自己。”可是,祁鈴兒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從哪裏見到過軒言昊。像軒言昊這樣的大帥哥,任何女人見上一面,便會把他牢記在心中的。
看着祁鈴兒不解的樣子,祁忠一種莫明的眼光看了看祁鈴兒,轉頭對秦梓瞳與軒言昊道:“來,我敬你們二位一杯。”
實際上,這裏值得祁忠來敬酒的人,也只有秦梓瞳和軒言昊。可是秦梓瞳與軒言昊現在已是分手了的夫妻,這樣一起被傻大憨粗的祁忠一敬,兩個人心中都升起了種澀澀的感覺。
軒言昊端起了酒杯,對秦梓瞳道:“梓瞳。你爲了救我險些丟掉了性命,我敬你一杯。”
秦梓瞳嫣然一笑,端起了酒杯。假如她和軒言昊分手之前,軒言昊不是那樣對自己,假如,自己還是那個醜女秦梓瞳。她搖了搖頭,這個世上,永遠沒有假如,只有真實而殘酷的現在。
馨兒本份地站在秦梓瞳的身邊隨時準備伺候着主子,而祁鈴兒卻不本份地東瞅瞅西看看,她在找機會敬軒言昊酒。
“小鈴鐺。來,我陪你喝杯。”還沒等祁鈴兒找到機會,軒言昊已主動找她來了。
“嘻,嘻。”祁鈴兒甩着大辮子天真地笑着,祁鈴兒的笑在軒言昊的眼前一會兒變成了一個性感風騷而又天生純樸的美麗女人,一會兒又成了現在的祁鈴兒。
“像,真是太像了。”軒言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喂,喂,喂,軒王,你這個不算,我還沒喝呢。”祁鈴兒想從軒言昊的口中想得到一些想知道的東西,她也知道憑自己不可能讓這位軒王爺喝多,可是她想,能攪軒王一杯是一杯吧。
軒言昊看看自己的空杯子,又瞧了瞧了祁鈴兒。在軒言昊的眼中,他連逍遙國的褚熙嘉皇帝都不放在眼中,而面前這個不曾經世的小姑娘竟然敢和自己攪起酒來。
秦梓瞳做爲軒言昊的前妻,她瞭解軒言昊的秉性。秦梓瞳正想爲祁鈴兒找個開脫的辦法,軒言昊卻意外地笑了。軒言昊的笑,可以讓天下間所有的女人爲之傾倒,“好,小鈴鐺,你說本王怎麼喝纔算數?”軒言昊說着,還下意識地看了看他身邊的大管家祁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