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都市言情 > 冥界公主很噬血 >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太梓,等一下!”夏急忙出聲阻攔道。“夏,有什麼事嗎?”安太梓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太梓,把你的頭,轉過來。”

“夏,很晚了,我先回去了。”安太梓始終都沒有回頭。“太梓!”夏急忙下Chuang,跑到安太梓的前面,安太梓想轉頭回避,卻還是被夏抓住了:“太梓,你哭了。”絕對的肯定句以及陳述句。“夏……”安太梓的話纔剛開了個頭,就被夏很乾脆地打斷了。“你哭了。不要逃避。”“我……”安太梓又開了個頭,夏沒有打斷,他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夏問道,並且緩緩地從安太梓的後面,抱住他,因爲,她看到,安太梓的背後,有一個紅點,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尹鍾諳剛剛是拿***瞄準了安太梓,但是,他並沒有瞄準他的心臟位置,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位置,雖然她不大明白他爲什麼要這麼做,但她還是抱住了他,擋住了***紅點瞄準鏡的紅點。“夏,你不肯告訴我,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麼,我也就沒有必要告訴你,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安太梓的聲音有些哽咽,也有些絕情。

“太梓,既然如此,那麼,”夏鬆開了安太梓,“我也就不強求了。”安太梓感覺後背的溫暖消失,心,也隨之變得有些寒冷了。“你走吧,我去睡了。”夏慢慢地爬上Chuang。安太梓閉上眼睛,兩行清淚落下,“我先走了……”“不送。”夏爲自己蓋上被子。當門被輕輕地關上時,夏出聲了:“諳,你,到底是要做什麼?殺他?不是,那你是想怎麼樣?”尹鍾諳從陽臺躍出:“旖旎,我不希望,你,和他們,走得太近。”“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到底,你是想做什麼?”夏說。“我,只是想,讓他得到一個教訓,屬於我的,他們,永遠不要想染指。”尹鍾諳和之前的形象截然不同。他就像是從一個墮落凡塵、可憐楚楚的天使,變成了一個邪惡無比、心腸惡毒的惡魔了。

“呵呵,屬於你的?Death,你說的,到底是這天下,還是說其他什麼東西?”夏的聲音變得清冷。“包括這天下,以及所有其他原本屬於我的,現在還是應該屬於我的東西。”尹鍾諳說。“你應該知道的,我,是‘黑道教母’,是‘魑魅’,我,還是‘噬魂’的主上,所以,我們,是敵人,你要是想得到天下,那麼,你就必須殺了我。”夏很冷靜地分析給尹鍾諳聽。“殺了你?我怎麼捨得?”尹鍾諳的手指拂過夏的面頰:“我之所以要奪得天下,就是爲了你,殺了你,那麼,我還要奪得這天下幹什麼?你,纔是這天下的核心,纔是我,爲了奪得天下的最終目的。我,要讓你幸福。”

“我?呵呵,我可是你的敵人。”夏的聲音更是寒冷。“不,你不會是我的敵人,絕對不可能,敵人?呵呵,我們當時,可是約定好,要一起奪得這天下,這世界,可是會是我們的。”尹鍾諳笑着,想要抱住她。“我們只會是敵人,或許,你說的事,都是騙我的,我們,根本從來沒有認識過,你,只是知道了我的底細,只是想要騙我,不要和你爭這天下,我不會中你的詭計的。”夏寒聲說道。“旖旎,你終是記不起來,但是,沒有關係,我會等。”尹鍾諳笑道,但那笑,都是落寞,深深的落寞。夏閉上眼睛,尹鍾諳離開了房間,像風一樣,消失,不見。

夏等到尹鍾諳消失了很久之後,她才從Chuang翻了起來,找出筆記本電腦,發了一條信息給冶:“幫我查一下,安太梓的家庭背景。”冶很快就把他所查到的消息,傳給了夏。夏一點一點慢慢閱讀:“安太梓……”她略掉了很多無聊的信息,然後,看到某一行,夏停住了,“傳聞,安太梓曾有一個十分疼愛他的母親,但她在安太梓十歲時,在自己房間裏上吊自殺,據說,因爲如此,安太梓和自己的家庭徹底鬧僵。在安太梓十歲未滿時,其父便又娶了一個後母,其後母還帶來一個與安太梓同歲的女孩……其名爲……爲官恩心?!”

夏當時就震驚了,“這麼說,安太梓和官恩心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那,爲什麼,官恩心姓官,不姓安呢?”夏繼續看下去,原來,安太梓當初以死來威脅,如論如何都不肯讓官恩心隨了他家的姓,所以,他們關係一向淡漠,但是,官恩心,一直對安太梓有情,所以,她才什麼都聽安太梓的,什麼都聽他的,包括,姓名,很少人知道,官恩心是安太梓的妹妹,因爲這個消息被嚴重地封鎖了,就連官恩心她母親,是安太梓她父親的妻子,都很少有人知道,因爲據說這位母親,幾乎沒有出席過任何宴會。

“他的母親……上吊自殺……可是,我沒有提過上吊或者自殺之類的話啊……”夏仔細回想,想要找出自己的話裏,到底提到了什麼東西,“每個人都有做噩夢的時候啊,太梓,難道你就沒有做過噩夢嗎?”自從她說了這句話之後,安太梓就性情大變,變得有些發怒了。這句話裏,到底提到了什麼?“每個人都有做噩夢的時候啊,太梓,難道你就沒有做過噩夢嗎?”夏反覆地琢磨着,突然,她腦子裏靈光一閃:“噩夢?!難道你就沒有做過噩夢嗎?!”

“對!是‘噩夢’!”夏大喊道,“原來是‘噩夢’!”夏接着又去查安太梓有關做惡夢的資料,“奇怪……怎麼找不到呢?誒……”夏又看到了一行字:“安太梓在其母自殺後,曾強制被帶去看心理醫生……心理醫生……”夏呢喃着。“對了!這個是關鍵!”夏把這句話複製下來,發給冶:“‘安太梓在其母自殺後,曾強制被帶去看心理醫生’。查一下那時候爲安太梓檢查的心理醫生!”冶很快發了一個表情:“什麼啊……你當我是私家偵探麼……”夏發了一個不耐煩的表情:“叫你查,你就快查啊……廢什麼話……”

“嗯,就查到了、就查到了,你等等啊……”冶發了一句話,然後夏就無聊地敲着鍵盤,估計,她要等蠻久了……可是,這次冶的速度很快,他又發了一些東西過來。夏一點點慢慢看下去,這個心理醫生,當時給安太梓下的判定是:“心理有阻礙,經常眼前會看見自己母親自殺時的姿態,甚至還會有可能做惡夢,經常會在夜間做噩夢驚醒。”

看到這裏,夏纔有些醒悟,“原來,是這個樣子,怪不得,怪不得,他的反應會是這樣……”夏合上了筆記本電腦:“太梓……”她的眼神落寞了。是她錯了。她真的錯了。不該解開他的傷疤的。

夏想去安太梓他們的房間看看他,可是,現在已經很遲了,估計他們都休息了吧,那還是明天早上遇到他們的時候,再說吧,不過,saysorry還真不像是她的風格,但是,比較是自己的錯,自己揭開了他的傷疤,讓他那麼傷心,她還沒有見過任何一個男人哭泣,這次,安太梓居然哭了,這真的是她的過錯,她真是不應該啊。想到這裏,夏嘆了一口氣,然後就入眠了。但是這一覺,夏睡得很是不安穩。她的腦子裏滿滿的都是安太梓和他的事情。還有,就是尹鍾諳告訴她的事情,她不知道,他所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她知道,她的心裏,早就相信了這件事情。

這些事情,都是真的,她早就不知不覺中相信了。在整夜的輾轉反側中,夏終於迎來了黎明。她站在陽臺上,看着清冷的黎明,寒露凝結在欄杆上,夏的手碰了碰上面的露水,很冷,自己的手指的溫度很快下降,夏不知道自己呆呆地站了多久,只知道,後來,門被人敲響了,夏呆呆地去開門,開門後,她看到綾拿着一件月白色的長袍,臉上都是笑容。綾卻發現,夏的臉色很是不好。綾有些慌張:“夏,你怎麼了?這麼臉色這麼差?”夏搖了搖頭:“沒有,衣服做好了?”綾聞言,雖然還不是很放心,她提了提長袍:“喏,夏,我來,是想把珠子縫到袍子上……”夏讓開:“嗯,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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