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請你先出去.”仲天仇揚手請綾離開房間.
“爲什麼?”綾急了.
“拜託,這是我們的房間,我們要休息了,難道你還想賴在這裏嗎?”仲天仇一臉的無奈.
“哦哦哦,不好意思,我走了.”綾才發現自己表錯情了,只好紅着臉,尷尬地退出房間.
過了將近三、四個小時,飛機終於降臨,休息了一會兒的仲天**冰冽寒憑着敏銳的直覺,也醒了,只是,被下了**的安太梓還在昏迷當中.
仲天**冰冽寒只得把他“運”下飛機.
下了飛機,出乎綾和冰冽寒、仲天仇的意料,夏沒有在機場.
綾笑着打圓場:“哈......哈哈......夏可能還在過來的飛機上呢,估計一會兒就到了吧......呵呵......”
那笑得叫一個尷尬啊~~~~~
冰冽寒冷冷瞥了她一眼,就和仲天仇架着安太梓離開了.
綾被那種寒冰似的眼神秒殺了,“好......好冷哦......”綾搓了搓胳膊.
把行李搬到學校早就預定好了的酒店,一大羣女生立即逛開了,這個酒店簡直什麼都有,什麼溫泉啦,酒吧啦,房間啦,花園啦,誒呀呀,太多了,甚至還有一個大到不行的商場.
綾在大廳四處張望的時候,卻一不留神聽到了冰冽寒和仲天仇的對話.
冰冽寒:“這裏,好像是‘魑魅’的地盤......”
仲天仇(環繞四周):“是啊是啊,真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見到‘黑道教母’呢!”
冰冽寒(一臉沉思):“可是,爲什麼學校可以包下這個酒店?”
仲天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管他呢!只要有得玩不就好了?”
冰冽寒(謹慎):“不要忘了這是什麼地方,做事小心點.”
仲天仇(打着馬虎眼):“知道了知道了,不過,這麼一個小小的酒店,‘魑魅’應該不會大駕光臨吧?”
冰冽寒(輕蔑地瞥他一眼):“每個‘魑魅’的地盤,都有一些地方是‘魑魅’的專屬空間,只要找到那些即使是*會員也無法進入的地方,就可以確定‘魑魅’會呆在那裏.”
仲天仇(有些抑鬱地):“好啦好啦,不過,是不是應該先把這個累贅扔在房間裏?”
冰冽寒(難得的一臉贊同):“嗯......他比較重......”
綾並沒有聽到所有對話,只是聽到了什麼“魑魅”啊、“地盤”的什麼的,很像是黑道用語呢!
綾跟在他們後面,進了電梯,電梯裏就只有他們三個醒着的,還有一個依然在睡的.
“喂,你們剛纔說什麼啊?”綾學他們之前壓低聲音的樣子說話.
“啊?剛剛?”仲天仇一臉愕然,然後一下子恢復平靜,“沒啊,我們剛剛什麼也沒有說啊......”
“你撒謊!”綾信誓旦旦地說,“我明明就聽到你們說什麼‘魑魅’啊‘地盤’啊什麼的,你還說沒有?!”
冰冽寒的手動了動,卻被仲天仇的手緊緊壓制住,他臉上擠出一副笑臉:“哪來什麼‘魑魅’啊?我們剛剛說的是喫午飯,你沒看到現在都十二點整了麼?”
“哈?”綾看了看手錶,“也對吼,我說怎麼那麼餓呢......誒!你別岔走話題,那你們說的什麼‘地盤’是怎麼回事啊?”
冰冽寒的手又緊緊握成拳,一副要爆發的樣子,仲天仇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壓制住他.
“‘地盤’?”仲天仇裝作一副被嚇到的樣子,隨後又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耳朵有毛病啊?”
“額?”綾稍稍偏了偏頭,表示不解.
“我們剛剛說的是,現在很餓,先去喫了午飯,在去其他地方逛逛,順便給夏買些禮物......”仲天仇難得有耐心解釋道.
冰冽寒滿臉黑線,他小子怎麼這麼能瞎掰?黑的都被他說成白的了.
“哦,是這樣的啊,那我聽錯了,真是不好意思啊.”綾羞紅了臉,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呵呵呵呵,沒事的,沒事的......”仲天仇笑着.
“你們在幾樓啊?”綾問完才發現自己有多白癡,正準備開溜的時候,仲天仇卻說了:“我們三個都在19樓,你呢?”
“哈?你們在19樓啊,我在17樓,對了,聽說這個酒店的20樓以上從來沒有對外開放過呢,真是奇怪,唉......本來還打算去看看那裏有什麼東西的......”綾一副遺憾的樣子.
仲天仇兩眼放光,冰冽寒只是微微皺眉.
“真的啊?爲什麼不對外開放呢?”仲天仇說,有點小正太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要留給酒店的董事長的吧......不過好奇怪哦,這個酒店有30層樓呢,竟然有那麼多層樓不開放,嘖嘖,真是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綾感慨道.
“哦,這樣啊,對了,綾,那個......”仲天仇話還沒有說完.
電梯就停下來了,綾一看,17樓到了.
“我到了,拜拜~~~~~”綾蹦躂出電梯,對着電梯裏的人笑得一臉燦爛.
電梯裏的人似乎還有話要說,但電梯門卻關上了.
電梯門關上後,綾臉上的笑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不屬於這個年齡的陰冷.
“你不覺得她很奇怪嗎?”冰冽寒開口.
“奇怪?哪裏奇怪了?”仲天仇一副不解的樣子.
“她明明和我們一樣,是剛剛到這裏的,爲什麼那麼快就瞭解了這麼多消息?居然比我們速度還快......”冰冽寒深思,還是這個表情適合他.
“她應該是事先去網上查了查吧?”仲天仇有些不確定地開口.
“她......不簡單......”冰冽寒說.
“好好好,知道你對她有偏見,你對天底下除了夏之外的所有女人都有偏見.”仲天仇雖是這麼說,但他的眉頭在不知不覺中,也籠罩上了一層烏雲.
她,真的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她和他們,都開始懷疑她了......
到底這個綾,是什麼人?
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他們在電梯停在19樓時,走出了電梯.
“關於那個綾,我贊同寒的看法.”走出電梯,他們把安太梓放在沙發上時,安太梓突然睜開眼睛說道.
“安太梓,你是想嚇死人啊?!”仲天仇被活生生的嚇了一大跳.
“你什麼時候醒的?”冰冽寒顯然鎮定很多.
“就在酒店一樓,你們討論酒店的時候.”安太梓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着.
“誒,我說,寒奇怪也就算了,反正他一直那麼喜歡懷疑人,可是,安太梓,你怎麼了啊?你怎麼也說那個綾有問題?她可是夏的最好的朋友誒~~~~”仲天仇有些不滿.
“你慢慢就會知道了.”安太梓知道,現在和他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的.
仲天仇不說話,可是,經他們這麼一說,他也開始懷疑起綾來了.
而在他們上方的第四層樓,也就是第二十三層樓,夏正站在龐大的落地窗前觀賞着遠處的富士山,從這裏,沒有任何遮擋物,富士山幾乎是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夏的眼前.
而夏身上穿的,是黑色緊身衣,再加上“黑道教母”專屬的黑色披風,看起來,很孤獨.
而這條披風,看似薄薄的一層,什麼用也沒有,實際上,裏面可以藏無數的暗器,而且還可以抵擋子彈的衝擊力,就相當於一個萬能的護罩.
“護法!”一個人低頭把一個鋪墊着黑天鵝絨的盤子畢恭畢敬地雙手呈給影.
影接過盤子,再畢恭畢敬地低頭,把盤子呈給夏:“主上.”
夏收回遠眺的目光,拿起盤子裏的“血鞭”.
“嗯,這條仿製得不錯,誰製作的?”夏難得地說出讚歎的話語.
沒錯,這條並不是真正的“血鞭”,只是一個仿製品.說通俗點,也就是假貨.
影冷冷地瞥了瞥身後的男人.
他急忙開口:“回稟主上,這條鞭子是屬下親自製作的.”
他的背在冒冷汗,他在撒謊,這並不是他製作的鞭子.
夏的目光頓時凜冽,她甩了甩鞭子,勾住那個男人的脖子,“說謊的人!”
然後用力一拉,那個男人連一個音節都還沒有發出,他的人頭就滾落到地上,隨後落地的是一具無頭男屍.
影在夏拉動鞭子的時候,就爲夏遮住了迎面噴灑而來的血液.
夏沒有沾到絲毫血腥,而影,他的背後卻盡是血腥,但那血腥很快就滲透到衣服裏,消失在黑色的特質布料上,像是沒有碰過任何血腥的東西一樣.
“這根鞭子,沒有‘血鞭’那麼好用,材質是不錯,可是,太過僵硬了,應該沒有經過足夠時間的浸泡,影,三分鐘,找到製作者.”夏把鞭子扔在那顆人頭旁邊.
“是!”影低頭,他永遠是那副畢恭畢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