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一排排書架,靜薰就被眼前的一幅畫給吸引住了,她一愣,看向蕭慕寒,“怎麼你這裏也有這幅畫?”
這幅畫就是那副等待,這不是那次的那副,而是另外一副沒想到他居然藏着一副在這裏。
“嗯,之前在一個畫家手裏買回來的。”
“這幅畫是我畫的。”因爲畫中的人就是她自己,她以爲這件事情再不會被翻出來的。從一開始她決定和蕭慕寒分手的時候就想着遺忘過去了。至現在想起來這些事情她還是覺得很感觸。想起自己那份真摯又很單純的感情,就算只是暗戀還是覺得很美好的。
只是現在結婚對象是他,一切的美好都慢慢的變質了。以前那個美好的少年現在已經變成這個冷漠,手段殘酷的男人了。
聽到她的話他有些詫異,不過想想只是靜薰見過那個女人在等待他的背影,畢竟那時候也在一個學校也不是什麼祕密的事情。
“真沒想到是你畫的。你居然也看見她在等我。”緣分就是這樣,兜兜轉轉的還是將幾個不相乾的人捆綁在一起。
“她?”
靜薰不解,怎麼說的說她,明明等的是她,怎麼是她看見。而且他口中的她是誰,難道還有誰冒充了她嗎?難道這個人是袁萱嗎?
仔細想想她好像都還不知道他和袁萱是怎麼認識的,心裏有一個想法,她暗暗地覺得不妙。
“我還有這個背影的照片。其實這幅畫是按照照片畫的。我到現在都還留着那張照片呢,真是讓人懷戀。”
以前她對蕭慕寒真的是癡迷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總是偷偷地在不遠處看着他。可是就是不敢去他前面,看到他對那些女人那麼的無情她就更加的不敢靠近了。
後來她生病了了半個月,再回來的時候聽說他談戀愛了,再然後她就沒有再去偷偷地找他了,她害怕看見他對別人溫柔的樣子,害怕別的女孩在他身旁撒嬌。她欺騙着自己,就說他過得很好,假裝他還是單身的樣子。再後來聽說他已經出國了。
想到從前,她還是甜蜜的勾起了嘴角,雖然那段時間很青澀,愛上一個人也不需要什麼回報,只是默默的愛着,希望那個人開心幸福就好了。
到現在她都還是一樣的想法,要不是知道袁萱是那樣的人她肯定會想着離開的。她的想法很簡單,只要看見這個男人幸福就好。
蕭慕寒沒有說話,看見這些他心裏其實也有些感慨,好像那份最初,最單純的悸動又回來了,只是不是對袁萱而是對眼前的這個女人。
“咦,這個是什麼?”畫的下面放着一個精緻的木盒子,上面還有很多花紋這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怔了怔,他怎麼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個東西在這裏呢。看來還是找個時間給袁萱送回去吧,畢竟那都是她的東西。
“這個東西是要還給別人的。我們先回去吧!”
靜薰點頭,覺得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麼用,只是她的心裏還是有些好奇那個盒子到底裝着什麼東西
兩人一前一後走着,到門口就遇見剛好送東西上來的梁媽。
“粥已經熬好了,少夫人快點來喫一點吧。”看到他們兩個一起好像很恩愛的樣子,梁媽覺得心裏也很高興。相比於袁萱那個苛刻做作的女人她還是覺得靜薰比計較適合他們家的少爺了。
靜薰看了看前面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還會關心她啊,還真是讓人覺得不敢相信啊。
“我盛了兩大碗,少爺也過來喫一點吧。”
“嗯,交給我。”他接受拿過樑媽手上的托盤,另外一隻手牽着靜薰的手往裏面走去。
“那梁媽你先去休息吧,有什麼事兒我們再叫你吧。”靜薰被他拉着還不忘囑咐梁媽幾句。
“去吧,去吧。那我先下樓了。”她微笑着看着他們進去,她也轉身往樓下去了。
蕭慕寒拉着她在沙發上坐着,將一碗粥放在她的面前,“晚飯都沒喫,快點喫吧,等下就冷掉就不好了。”
靜薰也不扭捏拿起勺子就喫了起來,剛剛還覺得很餓,現在聞到粥的香味她的肚子就咕嚕咕嚕叫起來了。
“最近都沒有好好喫飯吧,你看你都瘦了。”他伸出手想要摸她的手,手還沒有到她的臉她就躲開了。他一怔,心裏還是有些許的失落。
靜薰裝作沒有看見他的表情,繼續低着頭喝粥。一碗粥沒幾下就喫完了。蕭慕寒將自己的那碗也推到了她的面前。
“多喫點,我沒喫過的。”其實他今天晚上也沒有喫晚飯,只是看着她東西的樣子他就覺得很滿足,他自己也不覺得餓了。
這一碗靜薰只是喫了小半就喫不下了,看着蕭慕寒的樣子她還是關心的問道:“你肚子餓嘛,要不我再去看看廚房還有沒有,或者我去煮個面吧。”
“不用,你喫好了嗎?”
她點頭,然後看到一隻手將她面前的碗拿走了。就在她很喫驚的時候,他已經拿起勺子喫了起來。她有些不敢相信不是有潔癖嗎,這是她喫過的,他居然還喫。
“蕭慕寒這是我喫過的。”
“我知道。”
“你不是有潔癖嗎?”
“吻都吻過了,你的口水我喫了多少了,還在乎這一點。”
靜薰囧,她竟無言以對,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喫飽了她就有點犯困了,打了個哈欠,喃喃道:“我最近這是怎麼了,怎麼老是覺得很累的樣子,看來找個時間去醫院看看纔行。”
她的聲音很低但是蕭慕寒還是聽得很清楚,“明天我陪你過去吧,反正我也沒有事情做。”
“明天不行啊,我明天就要考試了。再說你這麼忙不必來陪我的,我自己能去,又不是什麼大不了。”
她說完再打了一個哈欠,她起身往浴室走去,一邊走一邊道“不跟你說了,我先去洗漱了,困死了。”
半個小時之後她洗漱回來,倒在牀上沉沉的睡了過去,蕭慕寒看着她的樣子失笑,她現在這麼慵懶的樣子好真像個小貓,還真是可愛。
他轉身去了浴室,再回來,上了牀抱着靜薰就睡了。
第二天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睜開眼睛的。
“老婆早。”他勾着脣,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個吻。因爲是剛剛起牀聲音有些沙啞,但是卻有着說不出來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