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說的還挺玄乎。”驚蟄不怎麼在意,笑嘻嘻地搭話,“船家,你再多講講有關這緋纓月姑孃的事。”

船家樂呵呵地答:“哎!幾位要是願意聽,我就多說說,但也沒太多姑娘了,因爲有關緋纓月姑孃的事情,傳到外頭來的很少,有一些還是人們自行的猜測,是不是真的都不一定呢!”

“沒事,你就隨便說一點。”

“好!要說這緋纓月姑娘啊,那可真是長得好。小人我也有幸得見一次,就在去年,十五晚上她現身彈琴的時候,一陣風吹掉了她罩面的薄紗。當時,湖上所有看到的人都驚了,你們是不知道,伴着那樣的琴聲,再加上那樣一張幾乎可以迷惑衆生的臉,真的是……真的是……”

他詞窮,說不出太多讚美的詞,但是大家都聽懂了,就是那位緋纓月姑娘實在太漂亮,漂亮到讓人幾乎無法形容。

“還有啊!”船家繼續道:“那位月姑娘不但長的漂亮,一手琴彈得也好。也不知道她那彈是什麼材質做的,竟然通體都是一種幽深的紫色,實在是好看至極。所以每年的上元節啊,來這冰湖上看錶演的,多半都是衝着月姑娘而來。不止男人想看她一眼聽上一曲,就連女子也都想來一探究竟。”

“有這麼邪忽?”驚蟄有點兒不信,還想再問幾句,卻見南宮瑞和那影衛興致缺缺,顯然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

她便只好擺擺手,讓船家離開。

不過這船家的話到是把雪嬰的興趣給勾了起來,幽紫色的琴,豔絕天下的美人,冰上小湖,每年只露一次面,這些全部都爲那位緋纓月姑娘蒙上了神祕的面紗。

她站到窗邊努力往人羣中看着,就見小樓前方有一片空場,此時正有舞姬翩翩起舞,而在舞姬四周,是深藏不露的家丁圍着,讓人們只可遠觀,不得近瞧。

船又往前行了一段距離,然後徹底停住,船家招呼大夥兒可以下船去等月姑孃的表演,直到月姑娘表演完了船纔會繼續往前遊覽。

人們很高興地下了船去,甚至還能聽到有小孩子在問大人:“月姑娘是誰?爲什麼一定要看她表演?”

南宮瑞也抱着雪嬰帶着影衛和驚蟄下了船來,由影衛在前面開路,很快便到了一位管事人面前,影衛隨手掏了一塊兒銀子扔過去,那管事的便將幾人帶到最前排,那裏放着幾把椅子和一張小桌,顯然是供給有錢人坐觀的絕佳位置。

雪嬰這才發現,原來,即便是最近的位置,離那小樓也還有一小段距離。這段距離被人用紅綢絲帶給隔了開,只留一條小路直通向前,據人們說,那是爲月姑孃的良人準備的通道。只可惜,這良人一連兩年,都沒有出現過。今年就是第三年了,不知道是否有能入得她眼的男子。

人們議論起這件事情來,那可謂是津津樂道,就好像是自家人一樣,對月姑孃的良人那叫一個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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