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林展宏總有很強的佔有慾,尤其是在還未真正佔有過她的前提下,任何一顆小火星,都有可能將他的佔有慾,如熱氣球般,一經點燃,便急劇膨脹。
朱靈跟JACKEY明明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同事關係,可不知爲何,被林展宏這麼一盯,竟心慌了起來,再經他這麼一說,真心慌了!
“展宏!你怎麼跟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也爭風喫醋啊?”朱靈連忙拉起他的手,搖了起來,像個服貼的小女人一樣撒嬌,“這麼小的小弟弟,哪是我的菜?只有你,纔是我的菜呢!”說完,又摟着他的腰,左搖,右搖,前搖,後搖,把他臉上的不悅全搖沒了。
這嬌撒得......舒坦!
林展宏眉頭舒展,捏着她的下巴輕輕一吻道:“我哪是跟那小屁孩爭風喫醋,我生氣的是,你對我撒謊,不過,這次算了,下不爲例!”
“下不爲例!”朱靈對天發誓後,林展宏放她出去。
李建國眼尖,她一出來,他便進去,一臉的探究,盯着沙發裏泰然坐定的林展宏,忽然大驚小怪了一聲:“哎呀!你臉上怎麼多了道脣印?剛纔我走的時候可沒有噢!”
林展宏知道李建國詐他,一動不動地繼續低頭看報紙——雖然剛纔確實接過吻,但朱靈根本不化妝,哪來的脣印?
這麼勁爆的內幕,李建國豈會放過?他一把奪下林展宏手中的報紙,略帶玩味地問道:“老實交待,你跟朱靈什麼關係?”
林展宏斜睨一眼,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扔下一句“要你管”,大步流星而去。
每個辦公室,或多或少都有專業八卦戶,這裏也不例外,她們老早按捺不住,見林展宏出去,便馬上圍到朱靈身邊,七嘴八舌地問開了。
“JULIAN,你剛在李總辦公室,幹什麼呀?呆那麼長時間?”
“林總也在裏面,你們聊什麼了沒?”
......
“李總叫我端咖啡進去呀,然後給李總做了份文件,文件做好我就出來了。跟林總有什麼好聊的?話都沒說,噢,只說了一句‘林總,請慢用’......”
朱靈對答如流,天衣無縫,大家索然無味,便慢慢散了去。李總在裏面,撥開百葉窗,饒有興致地看着外面的熱鬧場面。他其實很想加入進去,但以他的身份,恐怕一出現,大家便一鬨而散了。
“喂,我告訴你,你前腳剛走,辦公室裏那些人後腳就開始圍攻朱靈,估計也跟我一樣好奇,孤男寡女的,到底在裏面做了些什麼?要不要我去解救一下你的靈?”
以前有JUDY在,林展宏還是比較放心的,但JUDY走後,難免擔心勢單力薄的朱靈能否應付,他哪裏知道,師從JUDY一個月以來,朱靈的外貿和演技,是雙雙搭載着宇宙飛船直線上升的,真正應了兩句話,一句是“名師出高徒”,另一句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員工這樣消極怠工,你也不管一管?難道你花錢請員工來聊天的嗎?”
這時的朱靈其實已開始工作,但林展宏這句話,暗含的意思,李建國豈會不明——看來,以後,朱靈,得多關照關照了!
晚上,朱靈家。
“像白天在辦公室裏那樣,再搖我一次,感覺骨頭都酥掉了!”林展宏烏黑的眼眸散着柔光。
可撒嬌怎麼能千篇一律呢?那多沒意思!朱靈鬼鬼一笑,抱着林展宏的腰,左推一下,右推一下,前推一下,後推一下,像要把一棵大樹連根拔起似的下着狠勁。
林展宏嘴角“嘶”了一聲,眼中盡是不滿,可還沒待他發作,朱靈又溫順地貼上來,輕輕一吻,將他後面的那聲“嘶”給堵在了嘴裏。朱靈覺得林展宏佈置的撒嬌任務,她已圓滿完成,正想着放手鬆口,卻發現她已被林展宏緊緊抱住,根本脫不了身。
林展宏移動着步子,摟着她,吻着她,將她帶進了主臥,壓在了牀上,他瘋狂地吻她的嘴,她的臉,她的耳脖,然後撩起她的衣服,將頭埋在她的峯谷裏做了個深呼吸,再做了個深呼吸,停下。
林展宏終於還是把她的衣服下拉回腰處,再一個翻身,仰面躺在牀上,咬牙切齒地說:“大話梅,還不快去拿冰給我嚼嚼!”
以前飢渴難捺的時候,林展宏其實是想喝點水,加點冰而已,但朱靈總是直接端來一杯冰塊,直接將冰塊塞他嘴裏嚼,於是乎,這望梅止渴便由“喝水”改成了“嚼冰”,只是最近,他嚼冰的次數明顯增多,越嚼越火大!
誰喜歡用這種方式泄火?誰喜歡誰上,反正林展宏不喜歡,於是他心裏的慾火,伴着嘴裏冰塊的“咯吱”作響,傳到眼裏時,已好似惡狼的眼在深夜裏泛起的寒光,這時,他看什麼都不怎麼順眼,常有事沒事地找茬。
“你包都磨成這樣了,還不換嗎?”
“明天就換!”
要在往常,朱靈肯定是自己花幾個錢重新買個新包換上,但她清楚,林展宏說的包是他買的那款,而且非他那款不可,在他的強大自控力與生理慾望做激烈鬥爭的時候,朱靈可不敢惹他,絕對地百依百順,做小鳥依人狀。
第二天上班,朱靈拎着新包來到辦公室,她沒挎在肩上,而是輕輕提在手上,手自然下垂,儘量讓包處在最不起眼的最低處,爲了避開同事,她今天還特意比往常來得早些,沒想到AMANDA比她更早,且一眼看到了她的新包。
“換包了?跟JUDY的一樣,名牌呢!”說完,眼線一眯,卻藏不住她眼裏的無窮打探。
“你不說我都沒注意,好像確實跟JUDY的一樣噢。不過,我這是仿品,百分之百的假貨!”
AMANDA聽她如是說,眼睛一睜,拿過包,看了看,摸了摸,再聞了聞,問:“高仿的嗎?仿得好像呀!多少錢?在哪買的?”
多少錢買的,以及在哪買的,朱靈一概不知,而且即使知道也不能實話相告,找個託詞趕緊糊弄過去,幸好,朱靈天生機智,馬上便有了主意。
“啊......這個......我也不知道,這是我遠房表妹寄來的,她一個窮學生,肯定買不起真貨。”
這是個根本不存在的表妹,不過,管它呢,只要能矇混過關,朱靈甚至不介意也捏造一大串的七大姑八大姨出來,當然,這一個表妹若能直接搞定,那是最好!
豈料,AMANDA看來是真喜歡這款包包,賊心不死地又問了一句:“仿得跟真的一樣,要不幫我問下你表妹,看多少錢一個,價格合適的話,也幫我買一個?”
朱靈眨巴眨巴着眼,看着AMANDA,強顏一笑,咬着牙先應了句“好”。待AMANDA翻過頭去,朱靈痛心疾首地暗罵了自己一句:剛編什麼理由不好,這下可好,不會要我自掏腰包去專賣店給她買一個吧?萬一其她同事都叫我代購,怎麼辦?
朱靈正趴在桌上頭疼,忽聽AMANDA問候了聲“林總早!”
林展宏每次來,或多或少地都會給她帶來麻煩,若不是她現在演技驚人,辦公室裏估計老早傳得沸沸揚揚。朱靈還在爲這包的事傷腦筋,沒想到一大早的,來了個令她更傷腦筋的人。
這傢伙又跑來幹什麼?
朱靈抬頭盯着他——她可沒心情向他問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