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幻像—暗殺者寶具,也是其能夠將自身人格分離行動的根本,而現在暗殺者就藉助寶具將人格分做數十份在東木市裏潛藏着。
不參加齊木晴天的邀請,這不僅僅是遠坂時臣的命令也是暗殺者自身的想法,無論以什麼原因,當一名暗殺者暴露在陽光之下的時候,暗殺者本身威脅就已經無限降低。
出於此種考慮,內心深處對聖盃還有着慾望的暗殺者做出現在的選擇,雖然齊木晴天能準確的說出自己人格分裂的特徵,但在暗殺者的心裏,對於齊木晴天能殺死自己這件事,暗殺者還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數十分身藏於東木市的各個角落,甚至連警察局都有隱藏,我倒要看看你們所謂的聯盟要怎麼審判我。)”
“你這傢伙還挺悠閒的嘛。”
“誰!”
暗殺者的這一分身隱藏的地點是東木市最高的建築之一,光是樓頂猛烈的寒風就讓所有想要來樓頂一窺究竟的探索者望而卻步,因此隱藏在這裏許久,暗殺者是連一隻飛鳥都沒有見到,現在聽到自己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響,暗殺者不由寒毛豎起。
不過在轉身看到說話的人影之時,暗殺者原本緊繃的身體也不由放鬆了下來。
“Archer,你怎麼會在這裏,難道你要違背御主的命令嗎?”
“哈,雜碎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參與聖盃戰爭,從來沒有誰能命令我,再次過來,也只是想看看下水道裏的老鼠那最後掙扎的樣子,現在看你的反應,應該是一場好戲。”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聽到金閃閃的話,暗殺者本能的感到有些不妙,不知道這種感覺產生的原因,暗殺者不由的對金閃閃質問道。不過還沒等金閃閃回答,暗殺者的眼睛就突然瞪大,因爲在暗殺者的感知裏,自己的兩個分身已經被人幹掉,動手的正式Saber與Lancer。
“哦,看來你已經發現了,雖然我不準備參加,但你做好在其他英靈的獵殺下逃亡的準備了嗎?”
注意到暗殺者驚駭的表情,金閃閃的臉上露出了諷刺的微笑,其實金閃閃的話還是誇張了,不準備參加的人可不止他一個,實際上真正認認真真動手的也不過是阿爾託利亞,迪爾姆德與徵服王三人,不過,就是這三個人也足夠追的暗殺者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畢竟所有的分身都被齊木晴天精準定位,暗殺者還能剩下的底盤屈指可數。
“(沒事的,我還有一些分身在警局附近,絕對不會輕易被殺掉。)”
察覺到自己的分身逐漸失去聯繫,暗殺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沒錯,暗殺者還有保命的底牌,如果是以往的聖盃戰爭中,警察什麼的不過是一個笑話,但現在,警察局內的英靈絕對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想到這裏,暗殺者的內心多了一絲安慰,但不知道爲什麼,心中那股不詳的預感卻變得更強烈了,而很快,這種不詳的預感也變成了現實。
轟!
伴隨着遠處突然升起的爆炸與煙霧,強大的衝擊波甚至將一公裏內的玻璃全都衝成了碎片,暗殺者察覺到,自己又有一具分身消失了。
“這是...”
皺着眉頭看着逐漸變得刺耳的警笛聲,暗殺者終於意識到,這一次衆英靈對自己的獵殺計劃沒有那麼簡單。
炸彈是衛宮切嗣放的,也只有非正統魔術師出身,被稱爲魔術師殺手的他纔會使用如此爆裂的手段,而炸彈的目的並不是爲了殺死暗殺者,畢竟就算暗殺者分身以後實力也被平分導致還不如一個普通的英靈,但也不是炸彈這種低等級神祕能夠殺死的,炸彈只是吸引警察的手段。
而當警察被瘋狂的爆炸所吸引的時候,沒有人會去在意躲藏在角落的暗殺者,除了一道切開濃煙的劍光。
看着倒在地上分成兩片的暗殺者,揮手甩掉劍刃並不存在的鮮血,看着因爲爆炸陷入混亂的街道,阿爾託利雅不由皺起了眉頭。
傷及無辜,這是阿爾託利雅所不能容忍的,但對自己效忠的對象給予忠義,這是阿爾託利雅所信奉的騎士守則,面對這種忠義兩難的情況,幾經猶豫,阿爾託利雅最終選擇閉口不言,畢竟就算自己出聲詢問,溫宮切嗣大抵也不會回答,自從召喚之初就是如此,從來如此,一直如此。
將阿爾託利雅的糾結全都看在眼裏,和阿爾託利雅所想的一樣,衛宮切嗣沒有任何解釋,只要得到聖盃,就可以許願帶給全人類救贖,在這之前一切的犧牲和世界相比都是可以容忍的,一直信奉着自己的正義,衛宮切嗣只是對着阿爾託利雅冷冷的說道。
“走吧,下一處。”
就這樣在沉默的氣氛中,御主和英靈消失在了硝煙尚未散去的街道拐角。
不知道殺死自己的英靈有這樣的經歷,暗殺者的視角在分身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經失去,不過有一點暗殺者清楚的知道,獵殺自己的人絕對是一名瘋子,不惜挑釁這座擁有十數萬英靈的城市的瘋子。
“呵呵呵,他死定了,敢做這種事情他死定了!”
再一次響起的爆炸彷彿暗殺者瘋狂又詭異笑聲的最好伴奏,即便在爆炸聲之後又一具分身與自己失去了聯繫,但暗殺者依然沒有選擇逃跑,原因第一自然是因爲這裏是早已選好的藏身地點,就算再選也不一定會有更好的地方,第二就是因爲自己的盟友金閃閃也在這裏,暗殺者相信在最後,金閃閃一定會保護自己,只要他還想得到聖盃的話。
“呵~好像有雜魚來了,我也該走了,最後說一聲,不錯的戲劇,能讓我附送上一點點掌聲。”
從希望到絕望只在一秒,還未等暗殺者想好怎樣在金閃閃面前展現出自己的價值,金閃閃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暗殺者的面前。
“不!”
絕望的伸出手,就像是即將溺亡的旅人祈求抓住最後的稻草,接着一杆長槍就刺穿了暗殺者的胸膛。
“啊,好麻煩,才第三個。”
這就是暗殺者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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