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墨七幽幽的話音傳入姬如玥的耳中。
她睡到現在,怪她咯?
墨七覺得自己這暴脾氣,怎麼沒有把眼前的妖豔賤貨給剁了呢。
猜不透猜不透……
墨七瞪了姬如玥一眼,還要說什麼,突然不遠處響起了一陣陣的爆炸聲。
墨七臉色頓時一沉,這片大陸上怎麼會有炸彈?
直到炸彈這種東西的,只有她和陌子傾兩個人。
爲什麼她會聽到那一種熟悉的炸彈爆破的聲音?
姬如玥同樣也聽到了這個聲音,隱隱的,他還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殺啊!”
“當今的皇帝根本就是一個女的,你們效忠的皇帝,她一直都是一個欺世盜名之人,她一直都叫你們矇在鼓裏!”
“她和南越的那個女皇關係好的原因就是因爲她是女子,她能夠娶一位男人當自己的皇後的原因,也是因爲她是一個女的。”
“你們都被他的表面給騙了,她看似是一個男的,可是她骨子裏根本就是一個女的。”
一聲一聲的聲浪,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犀利,一聲比一聲讓大家更加難以置信。
說他們的皇上是你自己的事情,不是已經很早之前的梗了嗎?
怎麼這一件事情又被翻了出來?
此時此刻濃郁的血腥味繚繞着,兵刃交接的聲音此起彼伏。
墨七倏的眯起了眼睛。
“老熟人啊……”
能夠知道她身份的人,又會選擇在這種情況下公佈他身份,讓她身敗名裂的人……
只有墨仁!
如今的仁王!
墨七歪着頭看向姬如玥,“我和西梁交戰的時候,他在天聖可是消停了那麼一段時間……沒有想到……我一回京城,他就有開始蹦躂了!”
墨七的話音裏帶着幾分的不滿,但是更多的卻是那濃濃的不屑。
事實上,她從來就沒有把墨仁放在眼裏過。
姬如玥看着這樣的墨七,眼底的笑意毫不掩飾,他緩緩開口:“所以小七,你到底有沒有一點你現在被逼宮的認知?”
墨七:“……啊,逼宮?”
墨仁那個膽小鬼有這個膽子?
“他應當是昨日借大臣們參加國宴的車隊進宮的,而之所以到現在纔開始逼宮,或許是因爲他腦殘?”姬如玥皺了皺眉。
“不……”墨七笑眯眯,“他是在等人!”
等一個能夠助他一臂之力奪回皇位的人,找一個能夠讓他無後顧之憂的人。
而那個人……
墨七皺了皺眉。
隱隱的,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墨仁的人已經衝到了東獄宮,然而,東獄宮遠遠不像皇宮其餘地方那麼脆弱。
單單是東獄宮隱藏在暗處的隱衛,就有上萬之多。
所以墨七和姬如玥兩個人該幹嘛幹嘛,壓根沒有墨仁已經逼宮到家門口的感覺。
反正隱衛們絕對會出手的。
果然……
“墨笙!”墨仁帶着幾分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更多的又暗含着濃濃的殺意,“你要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嗎?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一輩子都待在東獄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