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完全懂得用什麼刀子殺人最痛。
水憂憐這一輩子,最討厭別人說她是庶女,最恨別人說她病秧子,最不願意和姬如玥撇開關係。
但是墨七一句話,成功化成了一個個刀子,直接插進了水憂憐的心裏。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讓水憂憐的臉色一瞬間蒼白起來。
墨七絲毫沒有愧疚感。
抱歉,對待情敵,她信奉的是該出手時就出手!
而且,水憂憐能夠從一個病殃殃的庶女,坐到壓水落喬這個嫡女一頭的位置上,怎麼可能是一朵善良的小白花?
白蓮花沒誰了!
而且,別以爲她忘記在她去北疆路上發生的祕宗鉅變。
在水霆昏迷,大小姐水落喬失蹤,少主水驚笙被人下咒的緊急情況下,水憂憐拖着病體,以一己之力安定了整個祕宗……
有這樣手段的人,又怎麼可能是一個簡單的小女生?
墨七嘴角的笑意溫柔卻帶着幾分戾氣,“現在,我把水驚笙和水落喬帶走,你們沒意見吧?”
水霆臉色有些難看,但是礙於姬如玥,他還是忍痛點點頭。
整個祕宗都被他掌控,而水驚笙和水落喬則也是一直被他軟禁。
就是爲了防止水驚笙和水落喬其中任何一個人去聯繫姬如玥。
結果……
皇上居然親自來了!
見水霆這麼識相,墨七笑着點點頭,“走,時間還早,我們先去你的青竹園。”
水驚笙點點頭,心裏卻鬆了一口氣。
有小笙笙在,那麼一切就輕鬆了!
然而,在他們身後,看着墨七悠哉悠哉的背影,水霆眼底暴露出一道惡毒。
一個假的皇子,就是坐上了皇位,也名不副實!
他冷笑!
*
青竹園
“也就是說,是水霆救醒了小喬?”墨七皺了皺眉。
剛剛水驚笙把之前祕宗鉅變之後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是的,水霆讓我去偷龍戒和鳳戒還有天玄令,”水驚笙頓了頓,“還要你和姬如玥的頭髮。”
墨七瞭然。
怪不得之前水驚笙找她和姬如玥要頭髮。
“但是後來我一件任務都沒有完成,水霆便罰了我一頓,我回來的時候才發現,喬喬早就已經恢復了。”
水驚笙苦笑一聲,“我其實一直都是水霆用來接近你們的棋子。”
“那你們現在這是……”
“我們被軟禁了,”水驚笙和水落喬對視一眼,齊齊露出一分苦笑,“剛剛我們就是準備逃走,結果被發現了。”
水霆爲了防備他們兩個人,早就在各自的院落周圍,佈下了密密麻麻的隱衛。
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水霆都能夠第一時間得知。
“那水憂憐是怎麼一回事?”
水落喬開口:“不知道,本來她一直以來存在感都很低,我基本上每次都會忘記這個妹妹。”
頓了頓,她又道:“但是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奪取了父親……水霆的信任,她的地位,也開始高於我這個離經叛道的大小姐。”
“那個呢?”墨七皺了皺眉,“指腹爲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