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蒼也絕對想不到,自己佈下的局,就這樣簡單地被墨七破除!
可是……
墨七眯眼看着已經了無生機的墨蒼。
可是墨蒼作爲一國之君,怎麼可能沒有留後手?
這個後手……
自然就是墨韻德。
可是墨蒼怕是也不自然,早在她軟禁墨賢的時候,就已經暗暗將墨賢變成了她的人!
沉思間,突然門口傳來刀劍聲。
墨七皺眉:“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有人走出去,只是剛出去,一把長劍刺來,直接將這個人釘在了門上。
“墨禮!”墨七眯眼。
墨禮的身後跟着墨韻德,她看着墨七,目光是毫不掩飾的敵視。
“好久不見呀,太子皇弟!”
墨七歪着頭,“看樣子二皇兄這些日子過的不錯!”
她的目光在墨韻德身上轉了一圈,又看着墨韻德身後數以萬計的皇室隱衛,勾了勾脣。
墨韻德果然沒有辜負了她的期盼。
她這是將剩下的皇室隱衛全部召喚來了?
這樣也好,消滅起來……也方便!
墨七的眼底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她握着長虹,緩緩朝墨禮走進。
“皇兄,父皇駕崩,還未入土爲安,你這是要……反?”
墨禮笑了笑,一張虛假的臉上佈滿笑意,“不!皇兄這叫做……清君側!”
話落,他深深地看了墨七一眼,緊接着冷笑一聲,“你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亂臣賊子!”
“哦?”墨七彎起嘴角,“你再說一遍!”
也許是墨七此時的聲音太過綿柔,輕飄飄地讓墨禮有些怯意的膽子一下子恢復過來。
他死死地盯着墨七,“父皇的身體根本就極好,所謂嚇死之說,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而真正害死父皇的,是你!”
墨禮的聲音裏帶着濃濃的幸災樂禍和嫉恨!
“就算你得了父皇的全部寵愛,在皇位的誘惑下,你居然喪心病狂地殺害了父皇!”
墨禮面上的表情痛心疾首,“如何父皇雖然駕崩,可是他卻還是天聖帝王,皇兄再怎麼顧忌手足之情,也要當着父皇的面,清君側!”
墨禮的一番話,正義凜然。
他將自己定義到了救國之臣的位置上,又將墨七定義到了亂臣賊子上面。
巨大的喜悅讓他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自然沒有注意到墨七看他的眼神……
格外有深意!
“墨笙,你還不快束手就擒!”
墨禮冷笑着,“不要在掙扎了,如今皇室隱衛將整個皇宮包的密密麻麻,你現在就算是插翅,也難飛了!”
“呵!”墨七終於冷笑一聲,“本宮看,插翅難飛的怕是你吧!”
話落,一陣簫聲傳來,在場的衆人彷彿都沉醉在了自己的世界。
墨禮尤其!
他看着自己一襲明黃站在金鑾殿上,看着以往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跪在他腳邊。
一切的一切,他忍不住狂喜!
但是很快,腰腹處傳來的劇痛讓他迅速驚醒。
但是看到自己血淋淋的肚子,墨禮臉色大變。
張開嘴吧還要說些什麼,但是下一瞬間卻血湧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