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瞪了姬如玥一眼,想着這個孩子真的是不聽話!
能不能給她留點面子?
墨七鼓起嘴巴,剛要說什麼,姬如玥都眉梢突然盪漾出了一道明豔的笑意,瑰麗的面容彷彿撒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芒。
“在你說這些之前,你可以選擇和你的這位親人解釋一下,爲什麼你不是男子!”
墨七一呆。
什麼鬼?
她瞅瞅姬如玥,姬如玥卻不再看她,而是低頭喫起了她碗裏的面。
墨七隻覺得自己的額角一抽一抽的,她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這才把脖子扭向司白。
司白這個時候已經放下了筷子,他笑容溫柔,銀色的面具彷彿也鋪上了一層淡淡的瑩潤的光澤。
“笙兒難道就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司白聲音溫柔地彷彿要膩出水來,他眼底的笑意毫不掩飾,但是在更深的地方,卻閃爍着幾分漫不經心的悲哀。
沒有什麼事情,比一個你最重要的人,瞞着你她最重要的事!
曾經的溫柔不再,只剩下隱瞞了麼?
如果這樣,他寧願皇兄永遠都沒有回來!
他寧願眼前的皇兄還是他不認識的那個皇兄,那麼他的心就不會這麼痛了!
可是……
如果皇兄沒有回來的話,他或許早就將這個世界毀滅了!
沒有皇兄的世界,還留着做什麼?
不如毀去!
司白勾脣笑了笑,無論他心底的黑暗到底有多麼濃郁,他面上永遠都是一副溫柔的樣子。
而那周身的光華,卻縈繞着柔和的光芒,就像是九天之上的謫仙,讓人不自覺地想要膜拜。
墨七目光晃了晃,但是姬如玥卻冷冷朝她瞥過來一眼,墨七頓時一個激靈。
她討好地朝姬如玥笑了笑,這纔對司白道:“我女扮男裝是因爲我母妃想要那個位置,她想要一個兒子做依靠。”
見到司白臉上的冷意,墨七又道,“而當初她和德妃鬥法,與德妃同日生子,自然不能落下詬病,而後來又又聽聞說先皇後棺中產子,所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對外透露我是男子。”
“就這樣,十五年過來了。”墨七說的一臉雲淡風輕,彷彿說的不是她這個人似的。
司白看了墨七一眼,眼底縈繞出一抹濃黑,他自然知道皇兄還有事情瞞着他。
如果真的就這樣過來了十五年,那麼他見到的那個,有着皇兄皮囊,卻沒有皇兄靈魂的那個人是誰?
幾年前皇兄消失,那個就出現佔領了皇兄的身體。
可是如今那個人消失,皇兄又重新出現。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幾年間,皇兄根本就不在這裏!
或者說不在風淵大陸。
而這些,皇兄都沒有和他解釋!
司白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啞,“沒有了?”
“沒有了!”墨七聳了聳肩,再有的話,就是她其實不是墨笙,她是墨七,而是她的到來,才激活的鳳戒,解開了鳳戒的隱藏。
如果不是她的到來,墨笙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是個女人。
想到這裏,墨七突然就有些悲哀。
這就是權利的遊戲,在權利的遊戲裏,任何人都是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