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的離開,是他的逃避。
他在逃避現實,或者說他是在逃避自己的心。
現在這個時候,他或許在某一個角落舔舐着自己的傷口。
但是墨七相信,司白絕對不願意他此時的樣子被她或者姬如玥看到。
這是他留給自己最後的尊嚴。
所以墨七纔會說明早在去找司白。
因爲她知道,就算她現在去找了,司白也不會見她。
每一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尊嚴,司白本來就是一個驕傲的人。
只是他習慣於在墨七的面前將自己的驕傲隱藏。
但是如今……墨七徹底傷害了司白的心。
墨七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她看着姬如玥,有些猶豫,“你身上這件衣服只是我讓流光在附近的店鋪買的,你……習慣麼?”
墨七是知道姬如玥衣服精細的,就連布料都是萬金難買的。
可是如今讓姬如玥穿着店鋪裏買的衣服……
墨七總覺得有點對不起姬如玥。
但是誰讓姬如玥來的時候,身上一件換洗衣物都沒有?
“無礙,”姬如玥摸了摸墨七的頭髮,“司白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會幫你找他談一談。”
墨七:“……”
她瞅瞅姬如玥,本來那麼傷感的氣氛,現在突然覺得有點……驚恐。
如果讓姬如玥去和司白談……
這兩個人不打起來纔怪!
墨七翻了一個白眼。
但是心底的鬱氣卻散了一些。
司白,或者是墨衍,永遠都是她的親人。
她不會去傷害他們,但是卻也給不了他們更多。
墨七褪去外衣重新躺到牀上,而姬如玥也慢慢褪去身上的外衫。
司白和雲伴月兩個人沒有來的時候,房間裏都是曖昧的氣息。
如今這裏卻只有沉重。
姬如玥知道司白在墨七心底佔據了很大的一塊位置,如今司白這樣,他知道墨七心底也不好受。
他嘆了一口氣,將墨七摟住,擁在懷裏,下巴抵在墨七的頭頂,“好了,睡吧。”
也許是姬如玥的懷抱太過溫暖,又或許是姬如玥的懷抱太讓人安心。
墨七很快就陷入了睡夢。
在她徹底睡着的那一刻,姬如玥驀地睜開眼睛。
他憐惜地在墨七的額頭輕了一下,然後點了墨七的睡穴,這才慢慢起身。
走到門口,他目光幽深,看不出裏面的神色。
打開門,他看着門口一臉陰鬱的雲伴月,眯了眯眼。
雲伴月見到姬如玥,臉上的陰鬱頓時被怒火所取代。
他看着姬如玥,死死壓抑着自己的怒氣,“跟我來!”
“憑什麼?”
姬如玥冷笑一聲,他抬起下巴。
這個世界上,除了小七和司白,還沒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
憑什麼?
雲伴月簡直要被姬如玥氣炸了!
這個混蛋一言不發就霸佔了他的弟弟。
如今他身爲大舅哥來找姬如玥這個準……弟弟的丈夫,姬如玥還說憑什麼?
至於爲什麼是丈夫,雲伴月簡直要吐血。
他的弟弟居然是下面的,他也不想啊!
“你個混蛋!”
雲伴月忍不住一個拳頭揮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