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背靠在門上,腦海中幻想着墨七此時的神態,不知不覺,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
他低低一笑,笙兒啊笙兒,這般讓人放不下的你,孤要如何放手?
怕是……一輩子,都不能放手了!
*
墨七見把墨蒼氣成了這個樣子,不知道爲什麼,心底升起一股笑意。
看到墨蒼這個樣子,真的……很解氣啊!
她歪着頭,“父皇,您還是好好休息得好,若是再暈過去,兒臣都不知道您還醒不醒得過來。”
墨七的話很平淡,但是卻讓墨蒼一陣顫抖,他指着墨七,“孽畜!孽畜!你敢弒君?”
“弒君算什麼?”墨七笑了笑,看着墨蒼煞白的臉色,她撇撇嘴,“父皇您怎麼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兒臣只是在開玩笑。”
這像是看玩笑的嗎?
墨蒼氣的幾乎暈厥,嘴裏只喊着兩個字:“孽畜!”
早知道墨笙狼子野心,他就該在她出生的時候就掐死她!
這個孽畜!
“哎呀,父皇您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要不要兒臣去喊小玥玥來看看?”
墨蒼:“……”
他死死瞪着墨七。
姬如玥!
姬如玥和墨笙!
這兩個人,該死!
他想着,臉色一瞬間變得青紫,緊接着,眼睛倏的閉上,一動不動。
墨七:“……”
她氣人的功力上升了?
還是……墨蒼聽到了姬如玥的名字,被氣暈了?
墨七探着墨蒼的鼻息,不過是昏過去了,她嗤笑一聲。
真是禍害遺千年。
墨蒼再次被氣暈,墨七直接拿着令牌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司白是靠在門上的,墨七這一推,司白馬上就閃開,緊接着摟住了墨七的腰。
“司、白!”墨七咬牙,“放手!”
“不放!”
“滾!”墨七反手打在司白的手背上,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是那白皙如玉的手背,卻出現了一道紅痕。
墨七別開眼,然後倏的抬頭看向司白,剛好看到司白眼底的那一分受傷。
“我……”她心不知道被什麼戳中,麻麻,“我不是故意的。”
“嗯。”司白點點頭,語氣不自覺失落了很多,他鬆開手,“你要去哪裏?孤待你去。”
“不用了。”墨七退後一步,拉開和司白的距離,“我走了。”
話落,她直接轉身,身形消失在了虛空中。
司白站在原地,身形頎長,卻難掩眼底的那股落寞。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宛如雕塑的身影轟然倒地。
慘白的脣,慘白的臉。
他大口着喘着氣,顫抖着從袖口裏掏出一個玉瓶。
不知道哪裏來的一隻手奪過了那個玉瓶,司白抬眼,就看到對方笑意清冽。
“堂堂魔教教主,愛上了一個男子?”雲伴月冷笑一聲,倒出一顆藥丸,遞給司白。
司白接過,低斂着的眉眼遮住了眼底的暗芒,服了藥,他的呼吸漸漸平穩。
站起身,他拍了拍衣襬落上灰塵,銀色的面具閃爍着森森的冷意。
“你沒走?”
“當然,”雲伴月低笑,“朕有一件事,需要拜託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