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墨笙始終都帶給他一股悸動。
這種悸動,也是親人之間所有的!
雲伴月深吸一口氣,他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如此……
他眯起眼睛,看樣子,他還要再去查一查!
他擔心上次的消息……不全面,或者有假!
而墨七在收回手後,淡定地坐到椅子上。
眸色漸冷……
空氣有那麼一瞬間的凝固,她袖子下的手指蜷起,過了很久,墨七才道:“我只給你下了一種毒!”
雲伴月氣息一沉:“你什麼意思?”
“我給你下的毒只是普通的蠍嶼草,毒性很小。”
她的語氣帶着幾分不耐,如果不是因爲雲伴月都身份非同尋常,不能在天聖出事,她纔沒有那麼好心!
不過從她把的脈象來看,雲伴月體內顯然還有另外一種毒。
不過那個毒一直都潛伏在雲伴月體內,她下的蠍嶼草不過是提前激發了那個毒素罷了!
“你體內的毒可能是從孃胎裏帶出來的,雖然還沒有被激發,但是也在蠶食你的身體,”說到這裏,墨七勾脣,眼底清潤色澤,“如果不是本宮,你可能怎麼死都不知道!”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拂袖,目光漸漸暈染出一道幸災樂禍,“所以,你還應該感謝本宮!”
“呵!”聽完墨七的話,雲伴月自然就瞭解了一切。
他自己的身體他自然清楚。
但是卻不知道,他體內被壓制的毒素居然還會蠶食他的身體。
墨笙沒有必要欺騙他。
雲伴月閉上眼睛,“叨擾了!”
話落,他轉身離開,毫不猶豫。
墨七則挑眉,所以,南疆也沒有看起來得那麼和平。
連南疆的皇都中了毒……可見,南疆的安平,不過也是一種假象!
*
姬如玥從皇宮回來的時候,墨七正捧着一疊零嘴兒看着手裏的奏摺。
見到姬如玥,她甩了甩奏摺,“你把梅清寒趕出去了?”
“嗯!”
沒有打殺了他都算是好的!
“那他走了,誰來幫我處理這些糟心的奏摺?”
“小七是想要本尊來幫你?”姬如玥勾脣,“榮幸之至!”
“嗤,貧嘴!”
墨七低下頭,她不過是發個牢騷罷了,真的讓姬如玥來幫她,她承受不起。
“蕭貴妃落胎的事情,你聽說了麼?”她似乎纔想起這一件事,抬頭看向姬如玥。
“嗯,”姬如玥揉了揉眉心,他語氣帶着幾分疲憊,“是槿妃做的。”
“槿妃?”
不得了啊!
那麼一個柔柔弱弱的人,手段比她母妃還高明?
短短時間不僅僅掌控了整個後宮,還讓自視甚高的蕭貴妃栽了一個大跟頭!
“槿妃是本尊的人!”姬如玥突然開口,他看着墨七的眼睛,擔心看到裏面的厭惡。
但是看了很久,那雙眼底始終都縈繞着動人的瑩潤,清澈透亮。
“你……不生氣?”
“這有什麼好氣的?”墨七低笑一聲,“這件事想想就知道是槿妃自己做的,你還會去管這些事?”
姬如玥一個什麼都不放在眼底的人,會費盡心思去弄死一個未出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