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比是同時進行的。
因爲繪畫不像別的,一副好的畫作,需要很長的時間。
一幅一幅畫絕對來不及。
所以這守擂的優勢其實並不明顯。
天聖這邊派出的是張梓君。
墨七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姬如玥。
發現姬如玥面無表情,她咳了咳,“那個你說張梓君這個人……”
“在本尊面前你居然想別的女子?”
墨七:“……”好生氣啊還要努力微笑!
顏兮,藍風華,張梓君三個人都站在了比試臺上。
他們面前擺放着墨水,紙張和筆。
三個人剛剛拿起筆,突然外面傳來一聲:“西梁攝政王到!”
是時情傾。
藍衣似水,纖指動,笑顏殺的西梁攝政王時情傾!
“小七,”姬如玥帶着幾分低沉又性感的嗓音突然響起,“不要看他,看本尊便夠了!”
墨七:“……”如果不是她知道時情傾的功法和奇怪,非常容易吸引人,使人迷醉,她可能還會以爲姬如玥是在喫醋!
不過……姬如玥喫醋什麼的……抱歉她還真的有點接受無能!
深邃的五官,笑容似水,時情傾一襲藍衣,宛如柔和的海水。
霧濛濛一片的幽深的眸子,泛着清冷又明亮的光芒。
他看了一眼姬如玥,扯開嘴角,帶着幾分漫不經心。
又看看司白,冷笑了一聲。
最後把目光轉向了墨七,時情傾饒有趣味,能夠讓姬如玥和司白都放在心裏的人……
嗤!
時情傾不屑地移開目光。
墨蒼看着時情傾,剛要開口,就看到時情傾頭也不回地走到了西梁的位置上。
雲琉璃在看到時情傾的時候眼睛也一亮,但是腦海裏一閃而過了之前墨衍那張純淨如雪的臉龐,她抿脣。
無論如何,她都要得到墨衍!
如果不是墨衍,那麼就姬如玥!
她看看墨七,眼底一閃而過了殺意。
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自己很討厭這個天聖太子。
儘管天聖太子容顏絕色,但是,她就是討厭他!
這是一種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厭惡。
真的是太讓人討厭了!
“我西梁攝政王親自出場比試畫作。”
西梁那邊出來一個人,他話音剛落下,全場譁然。
墨七勾起嘴角,再好玩了!
這畫比可比之前的激烈多了!
幾乎所有人都只看着時情傾一個人。
他藍衣似水,慢悠悠不緊不慢地往臺上走去。
隨着他的行動,一股強悍的威壓籠罩在所有人身上。
墨七臉上微白,司白剛動手,姬如玥就拉住了墨七的手,一股更加強烈的內力源源不斷地往墨七身上湧去。
“謝謝了!”
“與本尊之間,說什麼謝?”
在時情傾站到藍風華三人身邊時,他才收走了身上的威壓,笑容和煦,“開始吧!”
話落,他拿起畫筆,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指捏着筆,一黑一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得透亮!
這就是公子情傾。
西梁攝政王,時情傾!
他也是第一個收筆的,緊接着,藍風華,張梓君,顏兮陸陸續續停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