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歪着頭,見藍風華已經注意到了她,她微微一笑。
藍風華目光暈染着些微妙,也朝着墨七笑了笑。
〈現在!〉
墨七笑容柔和,只是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詭譎。
其實在發現藍風華有可能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的那一刻,她便對這個女子多了幾分好感。
但是……
藍風華對她來說還只是一個陌生人,她不可能爲了藍風華而對自己不利。
龍嘯果,她志在必得。
旁邊的姬如玥目光有些微妙,他斜睨着墨七,“你喜歡這樣的?”
墨七:“……喜歡你這樣的。”
姬如玥勾起嘴角,聲線靡靡又帶着笑意,“算你識相!”
他敢保證,要是剛剛墨七點頭的話,他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然後殺了藍風華!
不遠處的藍風華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冷,她搓了搓手臂。
旁邊的侍從看了她一眼,“皇上,您是不是冷了?”
“沒有沒有!”她搖搖頭,“就是突然覺得有一股對着本女皇的殺意……也許是本女皇感受錯了!”
笑了笑,她撩起耳邊的落髮,眼中笑意閃過,“雲琉璃那個白蓮花來不了了?”
“重傷過度,差一點連命都不保了,哪裏還有心思來這裏?”侍從低聲道,語氣中帶着幾分幸災樂禍。
“那雲丞呢?”
“據說是得到了一個歌姬,現在在溫柔-鄉里無法自拔呢!”
“切……”藍風華撅起嘴巴,“還以爲他還真的如外界傳言的那樣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沒有想到……”
她頓時有些唏噓,“時情傾這個大佬怎麼還不來啊?”
“皇上……”侍從拉了拉她的袖子,“西梁攝政王的名諱,就連西梁皇都不敢輕易叫出口……”
“知道了知道了!”藍風華滿不在乎。
從之前四國馬車在西城門交匯開始,她一次都沒有見到過時情傾。
就是不知道外界盛傳的“西梁攝政王,藍衣似水,纖指動,笑顏殺”是不是真的。
這樣的美男子她也好想見見啊……
墨七撐着下巴,她扭頭看向姬如玥,“今天比什麼?”
“不知!”
墨七還想問,就看到墨賢朝着幾個人福了福身子,然後在一個柱子上點了一下。
“哐當”一聲,長生殿的後殿突然沉入地下。
緊接着,地面升起了一個大約有兩百平方米的高臺。
高臺有差不多五米高。
接着,墨七感覺自己的座位一陣顫抖,然後座位也漸漸升起到比高臺高差不多一米左右的高度。
高臺左右又紛紛出現了兩個樓梯。
墨賢和一位紫衣公子往高臺上走去。
墨七眯起眼睛,“那個是謝風流?”
“嗯!”
“那個梅清寒呢?他不是負責尊恩會的麼?怎麼兩個輔佐的都上去了他還不動?”
“他懶!”姬如玥給出兩個字。
墨七扭頭看去,果然見梅清寒懶洋洋得靠在椅子上,對此不爲所動。
墨七:“……”
而且據她所知,這個尊恩會,梅清寒一根毛都沒有插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