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用你的杯子即可!”姬如玥睨着墨七右手邊的酒杯。
墨七一僵語氣帶着幾分不確定,“你說什麼?”
見姬如玥皺眉,她嘴角一抽,“這個杯子我用過的。”
“本尊也只用你用過的杯子。”
墨七臉一紅,雖然知道姬如玥不是在撩她,但是莫名其妙覺得心跳一瞬間加快了許多。
但是剛剛這樣想着,姬如玥靡靡的聲線就傳來,“你心裏一定是在偷笑吧?本尊屈將尊貴用你的酒杯,你必然會極爲開心。”
墨七:“……”媽的智障!
一襲寶石藍衣,雲丞身姿俊逸,他站在正中央,“啓稟天聖吾皇,臣這次給天聖吾皇的驚喜便是——我南疆長公主,雲琉璃!”
雲琉璃臉色一紅,然後嬌羞地低下頭。
墨蒼目光一深,呼出一口濁氣,“端親王此爲何意?”
難道是要把他們的長公主送給他做妃子?
雖然聽說雲琉璃長得國色天香,但是他後宮之中,容妃的容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
以他的閱歷自然是看得出來,雲琉璃和容妃其實是一種風格。
他對容妃不喜,慢慢的,對這樣嬌柔弱不禁風的女子也就不怎麼喜歡了。
而雲琉璃,就是這樣弱柳扶風的類型。
“啓稟天聖吾皇,我南疆谷欠與天聖和親,將我南疆長公主嫁入天聖。”
“哦?”墨蒼笑道,“長公主是看上了朕的哪個兒子啊?”
除了雲琉璃的長相外,雲琉璃還是南疆的長公主,他再怎麼貪戀美色,也不可能把這樣一個危險分子放到自己枕邊。
南疆毒蟲盛行,他們的蠱和毒防不勝防,就算雲琉璃長的再怎麼國色天香,他都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他這樣說,也只是爲了打消南疆之人安插人在後宮的想法。
雲琉璃上前,白紗遮住了臉,行了一個禮,然後聲音嬌軟,“琉璃斗膽向天聖皇要一個願望。”
“你說便是。”
“琉璃想請天聖皇賜婚。”雲琉璃的聲音愈發低,但是她語氣中的堅定卻不容置喙。
“是誰如此好運,得到了公主的青睞?”
“天聖……”雲琉璃一頓,但是語氣更加堅定,“天聖攝政王,姬如玥!”
“咔嚓!”
姬如玥手中墨七的杯子又被捏碎。
驟然間,風起雲湧,整個清河殿,只有幾位內力深厚的人和被姬如玥保護着的墨七沒有受到影響。
雲琉璃臉上的面紗突然就被吹開,她臉色一變。
雲丞趕緊上前接住面紗,然後趕緊遮在了雲琉璃臉上。
雖然只有一瞬,但是雲琉璃的那張臉,卻被許多人看到。
雲琉璃臉色突然帶了幾分青白。
藍風華突然就笑出了聲,“一個病秧子還想嫁給人家天聖的攝政王?腦子抽了吧?怪不得天天都帶着面紗,原來堂堂南疆長公主長成了這副鬼樣子!”
以她的位置,剛剛好清清楚楚看到了雲琉璃的臉色。
美是很美,但是卻過分蒼白,就像是被什麼吸走了精-氣,整個人都病殃殃的。
而且她臉上擦的粉很厚,她都懷疑雲琉璃是不是把臉當成牆壁來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