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挑眉,眼底肆意閃爍着她的張揚和不屈。
而姬如玥則是抿起嘴角,眼底流淌着不明的意味。
他看着墨七的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睛眯起。
是了!鳳戒……它的主人,不應該是一個女子嗎?
難道是他猜錯了?
姬如玥的疑惑,讓墨七心底升起一抹強烈的不安感。
墨七心裏的警鈴頓時大作。
心底就算掀起了狂風暴雨,墨七臉上的表情也絲毫沒有變過。
她揚脣,“幹嘛一直看着本宮?”
“怎麼?不讓看?”姬如玥蔑視一笑。
黑色的氣息縈繞,宛如魔息恣意妄爲。
陰沉沉的目光,爲他帶來一股噬骨的寒氣。
兇戾,殘暴。
姬如玥的眼神,都是帶着血意的。
悠悠然湊近姬如玥,墨七眯起眼睛,宛如貓兒般狡黠的眼底一閃而過了冷意。
她距離姬如玥很近。
姬如玥比她高一個頭,而此時此刻,墨七踮起腳尖,她的呼吸和姬如玥的纏繞在一起。
密不可分!
白玉般骨節分明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墨七揚眉,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鼻尖。
“這麼看本宮……該不會,愛上本宮了吧?”
姬如玥的氣息一沉到底。
墨七挑釁地看着他,“怎麼?不敢承認?”
說着,她又湊近了幾分,她的嘴脣和姬如玥的湊得很近。
近到只要姬如玥有一點點動作,她們的嘴脣就可以擦在一起。
墨七說話間,嘴角上揚,一直維持着這曖昧的弧度,眼底璀璨的光芒閃爍着,宛如碧空中明亮的星星。
但是姬如玥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爲人心狠手辣,兇戾血腥,殘暴至極。又有“殺神”之名的奠基。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就被墨七壓制?
儘管他如今弱冠之年剛剛過。
但是他是從血裏爬出來的,他的心都是黑的。
他來自地獄,他沒有未來。
十九歲的年紀的他,早就褪去了稚嫩和青雉,他爲殺戮而生。
他伸出手,捏着墨七的手腕。
眼神狠厲而殘暴:“你要做什麼?”
“你說呢?”墨七不屑地反問。
“別逼本尊動手!”
低低沉沉的聲音響起,帶着不屑,帶着嘲諷,還帶着對螻蟻的蔑視。
墨七眯起眼睛,但是很快又放開了手,她遠離姬如玥,抽身而去。
“本宮住哪裏?”墨七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似得,到處打量着這個地方。
想了想,她朝姬如玥笑道:“喂,你不會讓本宮和你一起住在獄宮吧?你還說你不喜歡本宮?”
姬如玥倒是沒有興致繼續和墨七糾纏下去,他走出門,腳步踏出的時候,他回頭:“你就住在獄宮的偏房。會有人來收拾的。”
攝政王府很大,又因爲有陣法的加持,讓攝政王府內部看起來幾乎可以和皇宮相媲美。
而攝政王府內部最大最奢靡的院子,就是獄宮。
所以住下幾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墨七點點頭,姬如玥走之後,沒有過多久就有人領着她去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