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從皇上安排。”
“好,你有經商天賦,相信給你個宰相官職給你當,應該是沒問題的。”
沈逸又準備跪下,沈雪瑤拉起了他道:“就我們兩人,不用動不動就下跪,我不喜歡,你只需要口頭上回覆我,答應,還是不答應。”
看着猶如謫仙般的美男,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她笑了。
她要的就是他的這份淡定自若,能控制好自己情緒的人,也定能掌控他人的情緒和心性,定能助她事半功倍。
“草民才疏學淺,也從未擔此大任,擔心把皇上交給我的事辦砸了。”
“得了,文鄒鄒的,我不喜歡咬文嚼字,不用擔心這些,給你個機會試試,有我在掌控大局,你無須擔心。”
“草民遵命。”沈逸也不矯情,應下了,知道現在是沈雪瑤用人之計,若有更合適人選,恐怕也不會找他了。
禁衛軍的更替,朝堂的人手,暗夜殺手,經濟命脈她如今都一一掌握在手裏。該是時候去看看那些他國的探子了。
沈雪瑤留沈泳兒在皇宮待命,她帶着白萱和暗衛溫宏,揹着用白布包裹好的讀心琵琶,遊走在宮外。
“王爺,您親自深陷險境,請王爺不要太自責。”
一個微小的聲音響了起來。
帶着讀心琵琶的沈雪瑤,立即巡着聲音前往。
瑞空國皇室均被她囚禁了起來,哪裏還有王爺?
肯定是別國的人。
有讀心琵琶就是好用,找人真是不用費工夫。
“聖上洪福齊天,一定會吉人天相,度過這次難關的。”
沈雪瑤在一間兩層高的餐館外,停了下來。
帶着冰皮面具的她,仔細辯聽着聲音的來源。
“哦?步公子是這麼認爲?”一男子慵懶的聲音響起。
“難道相爺有異議?”
“沒有異議,只是在這裏呆了六天,聖上也被亂臣賊子困了六天,還不知道明天是否能開城門放我們出去,心情哪裏好的起來。”
沈雪瑤沿着聲音走進了那間餐館。
“你們也不用着急,我看明天若這瑞空國皇帝還不開城門,應該都會鬧事的。我們在這裏擔心也沒用,回去了,才能清楚狀況。”
沈雪瑤上了二樓,就看見一個半敞的房間裏,一個清秀男子說着。
沈雪瑤掃了四人一眼,坐在了距離較遠,但能清楚看見他們動作的一個空桌子前。
“真是天災**啊,本奉皇上之命來瑞空國借兵,救我們松殷國皇帝,結果一來就發現這瑞空國皇帝比我們松殷國皇帝換的還快,守衛森嚴,宮裏進不去,這城也出不去了。哎。”那清秀男子感嘆道。
“噓,小心隔牆有耳。趕緊喫飯,待會再試試能不能進宮去。”山羊鬍須的王爺謹慎道。
沈雪瑤在白萱耳邊耳語了幾句,白萱就下樓去了。
沈雪瑤再轉過頭的剎那,剛好與一名男子對視。
沈雪瑤雙眼微眯,這男子好眼熟。
“步公子,你怎麼了?趕緊喫飯啊!”相爺催促道。
順着步公子的視線,看到了沈雪瑤這邊。
“一個長相平凡的男子有什麼好看的,難道你認識?”相爺不懷好意的看着那步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