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希沒有想到他這麼快就進入主題,試圖反抗,可惜男人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強勢地抵開她的脣齒,便發動猛烈的進攻。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是個**高手,尤其是在這種事上,宋允希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爲所欲爲。
她身上剛穿好沒多久的睡裙帶子已經被男人挑開,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膚,男人手又是一勾,利落地把睡裙從她身上褪去,動作靈活地就好像做過上千次,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宋允希微微仰着頭,承受着他的肆意妄爲,領土寸寸失守。
御遲墨的脣舌在她鎖骨處流連了片刻後,又沿着她的脖子一點點吻到她的耳側,輕輕咬着她的耳朵像是在玩什麼好玩的玩具。
“御先生……你能不能別磨嘰……我難受……”她呼吸紊亂,斷斷續續地說着話,御遲墨聞言,眼神一暗,抵開她的腿便直接進入主題。
宋允希被他不容分說的強勢逼得生生叫出聲,見男人動作幅度一下大過一下,她索性一口咬上她的肩膀。
不過她這樣的力道對男人來說跟**沒什麼區別,男人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越戰越勇。
宋允希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威亞吊在半空中,晃來蕩去沒有着力點,任由男人擺弄出各種姿勢。
不過,男人對她的身體太瞭解,沒過多久,便讓她沉滄其中。
如此大汗淋漓了一聲,宋允希覺得自己像是死過一回似的,趴在枕頭上連呼吸都覺得費勁,“不來了,御遲墨,我要死了。”
身後,男人覆了上來,低沉磁性的嗓音帶着幾分惡劣的壞,“御太太,這纔剛剛開始。”
“啊?”宋允希頓時叫苦不迭,想了想,軟着嗓子跟他撒嬌求放過,“御先生,今晚休息行不行,我好累啊!你就放過我一次好不好啦!”
御遲墨俯首湊到她耳畔,輕笑着回道,“爺爺還在等着抱重孫,我必須要更努力纔行。”
宋允希那雙水盈迷離的眸子盯着他,可憐巴巴道,“你這麼日夜操勞太辛苦了,我會心疼的。”
他斜斜挑起一邊的脣角,“其實御太太不想我太操勞的話,還有另外一個辦法。”
宋允希連忙追問,“什麼辦法?”
御墨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親了親,“你在上面。”
宋允希,“……”所以,他的意思是讓她來操勞?呵呵噠,還是算了吧!
見她趴在枕頭上裝沒聽見,御遲墨笑眯眯道,“既然御太太不願意,那還是老公繼續操勞吧。”
宋允希也不知道他究竟折騰了多久,最後實在累得不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翌日,她一睜開眼睛,就感覺全身的骨頭像是散架了一般,腰不腰,腿也不是腿,連坐起來都覺得格外艱難。
等她像個殘障人士似的把衣服穿好,當場累成狗。
身邊的被窩早就空了,她甚至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她轉頭看向落地窗的方向,明媚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裏照進來,又是一個好天氣。
起牀吧,昨晚運動過度,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