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開門進入的時候,宋初慈正在打電話。
見到他的時候,宋初慈抬手放在脣間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等到電話打完了,才抬看向眼前這個大男孩。
和宋初慈相比,洛城真的只能算是個大男孩罷了。
洛城今年纔不過18歲,剛剛進入圈子,比宋初慈足足小了十歲。或許是因爲經歷了很多風風雨雨,宋初慈看上去沉穩老練,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上撈,非常有成熟男士的風度。
一個是穿着紅色套頭衫的大男孩,一個是西裝筆挺的精英人士。按照年齡來算,就算此時此刻洛城硬要喊上一句“宋叔叔”,想必宋初慈也最多皺了皺眉,卻無法反駁。
大概是也察覺到了對方的年輕,宋初慈皺眉問道:“你什麼時候出生的?”
洛城沒反應過來,回答道:“1月啊。”
宋初慈這才鬆了口氣,看樣子他喫了這小孩的時候,對方已經成年幾個月了。
雖說那天晚上是宋初慈佔了大便宜,可是這男人卻沒一點高興,反而看上去非常不悅。這次洛城自己送上門來,他也沒笑一下,只是意味深長地多看了洛城幾眼,問道:“你是來向我賠禮道歉的?”
這話一落地,洛少頓時就炸毛了:“我來向你賠禮道歉?!你上了我,你讓我來向你賠禮道歉?我沒找你麻煩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敢讓我向你賠禮道歉?”
宋初慈淡定地喝了口咖啡,糾正道:“是你強迫我上了你。”
洛城頓時泄了氣,小聲道:“我那是被人暗算了,又不是故意的……”
這情況要是被丁博看見了,肯定要痛心疾地斥責這個沒智商的小混蛋了。就算是你強迫宋初慈上了你,可是你打又打不過他,他要是不樂意,你當你還真能強上啊?
這壓根就是你喫虧啊!你有什麼好心虛的啊!!!
“下藥的人怎麼樣了?”
宋初慈一問,洛城立即憤怒地說道:“已經解決了。”
當初那下藥的富商老頭也只是看上了洛城的外貌,並沒有來得及去查一下洛城的身家背景。這次事情一出,甚至不用洛家出面,丁博就冷笑着解決了對方。
“哦,”沒有對這件事再多問,宋初慈饒有興趣地轉移了話題,“那你今天來找我,是想做什麼?”
洛城反問:“不是你上次在我手心裏勾了勾,想要勾引我的麼?”
宋初慈聞言一笑,看得洛城眼睛立即就直了。他語氣平淡地問道:“所以說,你這是同意了我的勾引,決定要當我的牀伴了?”
對“牀伴”這個詞有點不滿,但是想起那天晚上對方給予自己的滅頂快|感,洛城還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指責道:“牀伴這詞我不喜歡,應該叫情人。我覺得你這人的身體條件還是不錯的,上次……咳咳,上次也挺爽的。丁博也說你身家清白,可以多交往,所以我們這是各取所需,你懂麼?”
“各取所需啊……”
“對,反正都是滿足自己的需要嘛。”
洛城這話說得十分老練順口,好像真的有很多經驗似的。然而宋初慈卻知道,這小孩絕對是個雛,就那天晚上他那種欲罷不能、沉淪欲|海的表現,無一不在說明:這小孩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快|感。
不過既然對方要表現得這麼有經驗,宋初慈也懶得去拆穿對方,他思索了片刻,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以後我們是情人,有需要可以找對方解決。需要付出點其他什麼嗎?”
洛城立即舉手:“你可別喜歡上我啊,喜歡我的人可多了,我不會喜歡你的。”
宋初慈眸色一暗,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他這笑容看得洛城身子冷,他咳嗽了兩聲,上前拿起了宋初慈的手機,拉着對方的手解了密碼後,撥打了自己的號碼。
“這是我的號碼,以後多聯繫。”
就在洛城剛放下手機的時候,宋初慈平靜的聲音響起:“你經驗很豐富?”
洛城立即點頭:“那必須啊!喜歡我的人可多了,我的經驗那是唔……”
男人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一把就拉過了少年,狠狠地吻在了那嘴脣上。狂熱的氣息瞬間席捲了洛城的口腔,對方非常霸道地撬開他的牙齒,用力地吮吸着他嘴中的津液。
這熟悉的感覺讓洛城瞬間迴響起那天晚上的情景,隱藏在骨子裏的快|感原本已經要忘記,然而現在卻又全部翻湧上來,使得初嘗禁果的少年是雙腿軟,直接癱在了男人的懷中。
吻了大概三分鐘,宋初慈才放過了對方。
而此時的洛城已經被吻得暈暈乎乎,哪兒有剛纔那個叫囂着“我經驗豐富”的模樣。
等到宋初慈放他離去,洛城都感覺自己踩在雲端。回到攝影棚後,溫雅雖然有些懷疑,但是洛城嘴脣上的痕跡早已被宋初慈清理好,並不能看出什麼。
當天晚上《繆斯》剛拍攝結束,在路上,洛城便收到了宋初慈的短信。
上面有一個地址和時間,看得洛城臉上一紅,在溫雅送他回家後,他便又開了自己的法拉利,風馳電掣地就跑到了那高級公寓的門口,按響了門鈴。
大門被“吱呀——”一聲打開了,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後,遮擋了客廳裏的燈光。這個時候的宋初慈摘下了眼鏡,狹長的眸子裏泛着冷冷的光色,看上去俊美挺拔,讓洛城又看呆了片刻。
薄薄的嘴脣翹起,宋初慈笑道:“遲到了三分鐘。”
洛城冷哼一聲:“那又怎麼樣?”說着就進了屋子。
然而他還沒站穩,忽然整個人就被宋初慈打橫抱起,在驚訝的目光中,看着這個冷峻儒雅的男人微微一笑,語氣徐緩地說道:“哦,不怎麼樣,不過……要給你這個小孩,一個狠狠的懲罰。”
當天晚上,洛城哭得是不能自已。
疼得要死,又爽得要死,他感覺自己完全被這個男人把控在掌心裏,無法逃脫。
等到宋初慈終於仁慈地吻了一下他的嘴脣,他才哼唧了一聲,道:“以後我說時間和地點,你也不許遲到。這次看在你還讓我挺爽的份上,就饒過你了。”
宋初慈聞言挑眉,用實際行動代替了回答。
第一次的見面,他們直接就在牀上解決了問候。
而如今不過才第四次的見面,他們便已經覺得自己找到了最好的牀伴。
洛城早已等待了四個月,他飢渴的身體完全忘不了那個晚上,這個男人毫不憐惜的行爲。而宋初慈也同樣如此,這個放縱情|色的小孩簡直是個小妖精,讓他想了四個月。
既然你想要成爲情人,那就成爲情人吧,反正沒有愛只有性,也足以慰藉身體。
這個情人遊戲開始以後,一直進行得相當順暢。
洛城一旦開了葷,就好像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總是想着念着,而宋初慈是他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男人,長得又非常順眼,當然就是最好的情人。
在牀上宋初慈絕對不是個溫柔的情人,他從來不會像別人一樣細膩溫和,有一次甚至讓洛城疼得大哭起來。不過那一次,宋初慈卻難得耐心地吻着少年眼角的淚水,吻着吻着,一邊還動作着,莫名地讓洛城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的高|潮。
漸漸的,三個月過後,洛城主動短信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頻繁。
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