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笑,輕佻道:“我只下迷幻香,你要嗎?”

一把抓起他胳膊,使勁一咬,他手一掙扎,微惱道:“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咋成了小狗。”

我偏着頭,洋洋得意,“讓你再這般調戲,活該。”又對他吐着舌頭扮鬼臉,他輕輕一笑,怒氣也沒了。

他問道:“要去院中走走?”我點點頭,“在屋中悶壞了。”

他身子一步上前,輕而易取地便將我抱起。

我一陣驚慌,只是瞪大眼睛,待反應過來時,已被他懸空抱起,我忙推他,急道:“放我下來。”

他一臉邪笑,並不放手。

“放開夕顏!”循聲望去,看見容淵氣氛地站在門口,一個疾步衝過來,把我從三王爺手中搶下來,我忙整理衣服站定。

眼睛一直盯向門口,怯怯地看着太子,他臉上漠然,眼神冰冷,我心下一沉,覺得難受,要是他如容淵這般惱怒我還好些,但這副表情,卻是最可怕的,令人心裏發寒。

三王爺嘴角一揚,皮笑肉不笑,對太子請了個安,道:“沒曾想到皇兄、七弟也來了。”

他倆都不作答,他便對我道:“藥我送了,便回去了。”

只見三王爺拂袖離開,我看着太子想上前解釋,他卻並不看我,從我身邊擦身而過。

心中一陣淒涼,容淵關切道:“沒事吧?”我勉強一笑,搖搖頭。

容淵扶着我往屋裏去,嘴上又道:“三哥風流,以後儘量躲着他點。”

我望着他,心中不免有些蒼涼,怎麼才能讓他理解我們倆間的友誼呢。

心中尋思,但最後還是罷了,這世間又有幾人能真正理解,男女間無關風月的快樂呢。

但仍舊不願被誤解,高聲道:“三王爺只是來送藥的,沒有別的意思。”

雖是向着容淵解釋,但卻更多的卻是希望太子理解。

容淵見我如此,也不願多說,轉開話題關切道:“膝蓋還好嗎?”

我斜睨着太子出神,便未聽清他的話,直到他輕輕推我,我纔回過神。

他急道:“很疼嗎?怎麼都不啃聲。”

我忙笑道:“並無大礙,太子已經讓太醫來替我瞧了,”

遂又回頭看着太子,問道:“是吧?”

他坐在榻上,依舊漠然,淡淡地回句:“無礙便好。”便站起身子,道:“那我回了。”

我急忙拉住他衣袖,見容淵一旁表情驚訝,又立刻放了手。

只能扯出笑臉,敷衍道:“太子纔來,奴婢去給你倆泡壺茶嚐嚐吧。”

容淵笑道:“不錯,皇兄,現在夕顏的茶藝可是比過去精湛多了,嚐嚐再走也無妨。”說着,容淵已坐入榻上,等着我奉茶。

太子看看我,又看看容淵,眼裏更是冰冷,想來是剛剛氣我和三王爺,現在又氣我和容淵,看來他還真是一個醋罈子,但容淵在我也不好解釋。

都說盛情難卻,但是施在太子身上是永遠無用的。

他冷聲道:“七弟,你同我一道走吧,我有事吩咐。”

容淵只是坐着,道:“喝完茶再吩咐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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