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狐作妃爲:暴王休想碰我 > 我心皎潔,堪比槐花

他目光緊逼,我卻膽子更大,破口怒道:“你總是自以爲是,從不聽人解釋,只相信眼前所見,難道你就不會用心看看嗎?哦,我忘記了,你定是無心之人,又怎能用心。因爲你無心,所以就把別人的真情當作工具,需要你就利用,不需要你便踐踏,你根本不懂我”忙住了嘴,把剩下的話吞進肚子,差點就說出心中情絲。

他只是聽着,並沒有反駁,上下牙齒緊咬,臉部肌肉緊繃,面色並不好看,也許從沒有人如此指責他,但還是憋着火,見我住口,他神情才漸漸緩和些。

依舊盯着我,我也看着他,屋中一下子寂靜,絲絲寒意浸入心中,有千言萬語想道,微啓嘴想想又閉上,還是罷了。

他提步上前,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一把將我抱起,我掙扎着,他不理會,心中火氣直竄,張口咬住他的手臂,他身體微微一抖,並沒有放下我的意思。

只覺舌尖一絲血腥,才發現下口太重,已咬破皮膚,忙鬆開口。他眉頭緊皺,見我看着他,便勉強舒展,露出一臉淡淡的笑容。

發現反抗無用,便靜靜地任他擺佈,一切悉聽尊便吧。他整理了下披風,把我裹在其中,遂邁着大步往外而去,外面已經開始颳風,颼颼冷風刺骨,我便往披風裏趁了趁。

只見他繞過竹林、花園,正在一步步往我屋子方向去。

菊香見我被他這樣抱着回來,心中莫名,但卻不敢吱聲,只是木木地呆在門口看着我們。

他輕輕把我放到榻上,盯着我卻對着菊香道:“傻愣着做啥,去給姑娘弄個火盆來。”

菊香這纔回過神,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他順手抓起容淵送的披風,楞眼看了一看,並沒有說什麼,躬着身子忙替我蓋上。

抬頭看了一眼我,信誓旦旦地說:“終有一天,我不再讓你做宮女。”

我一愣,正在琢磨着他是什麼意思,他已負手轉身而去,走至門口,突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幽幽地道了句:“那日是我氣盛,才迷了眼,在我眼中你就如那槐花般。”

說完便大步離開,人已不見影子,但聲音卻似在屋中迴盪。

我愣愣地想着槐花,潔白無瑕、香氣逼人,心中一絲竊喜慢慢浮開,他還是信我的,他知道我不是那不堪之人,絕不會和三王爺苟且。可那“不再讓你做宮女”又是何意,他是打算救我出來嗎?

心中思量,即便他打算救我,可這又是什麼時候,一年、倆年或者十年,也許更是遙遙無期。或者等到他成爲皇帝,可那時他還能在後宮佳麗三千中,想起我這麼一人嗎?

搖搖頭,想得越多頭就越痛,結局永遠不是我能控制的不如不想。

菊香已端着火盆進來,怨道:“夕顏姐姐又跑哪去了,竟凍成這樣,快暖暖。”心中突然覺得歉意,望着菊香賠了一個笑臉,便蹲在火盆旁搓着手,身體確實是冷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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