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狐作妃爲:暴王休想碰我 > 一種相思,倆處閒愁

我不是不想解釋,可是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容淵那臉摯愛,我怎忍傷他;太子那番冷漠,我怎能傾訴。

默默守在書院,從早到晚,卻未曾看到他的身影,他不願來這,他在刻意地避開我,他已厭惡這,厭惡有我的地方。

心中糾結,已瞭然自己對他有情,卻不知他是否對我有意。有時覺得他心裏有我,只是多情卻似總無情,有時又覺得他心中無我,只是癡人說夢、一廂情願。

有時又琢磨,即便他愛我又如何,他已有妻子,我怎能放下自尊屈於人下。或者即便我願意,那太子妃也是斷斷容不得我的。

心中一絲苦悶,終於明白“一種相思,倆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是怎麼一番滋味。

閉上眼,想剪段愁思,才知自己不是聖人,沒有慧眼,看不空這滾滾紅塵,最後只能深陷其中。

微眯着眼,茫然地仰着天空,心想就這麼靜靜地待著,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一縷笛聲幽幽繞耳,抑揚頓挫,心中的悽楚也隨笛聲起起伏伏。這笛聲帶着魔力,讓我情不自禁尋着它而去,繞過花園,穿過竹林,竟走進了書院。

太子斜躺在合歡樹下,橫笛斜吹,手指靈巧,拂過音孔,笛聲隨着飄出。月光灑在他身上,一片皎潔,微風拂過,衣袖飄舞,如同是仙人一般。

腳不由自主地靠近,一眼情深,眼不曾離開絲毫,害怕這是夢,只能緊緊鎖住。

他看見我朝他緩步而來,笛聲依舊,一眼情深,好似我們都只是在對方夢中,靜靜凝望,滄海桑田與我們無關。我不知道這個夢能有多久,也許一秒也許一生,可惜好夢由來最易醒。

笛聲戛然而止,太子旋身躍起,不知何時手裏已多出一把劍,眼神冰冷,面帶殺意。

我心中一愣,退了倆步,才發現這原來不是夢,昂起頭,閉上眼,我想給一次機會,用生命賭一次。若是對我有意絕不會這番狠心,若是無意只能怪我太自負。

只覺一陣風從我身側迅速飄過,睜開眼時,他已不在,忙轉身。

太子妃楞在當場,利劍橫在脖上,她一臉驚慌道:“我只覺天晚,過來尋你罷了。”太子手一甩,利劍插入泥土,太子妃鬆了口氣,驚魂未定,癱倒在地上。

太子妃抬頭仰望着他,又婉約地對我笑笑,溫柔大度。太子轉身,目光驚詫,似乎才發現我在,轉而又變得冷冽。躬下身,抱起太子妃,攬入懷中,闊步離去。太子妃如小喵咪一般,柔弱地靠在他胸口,給了我一個勝利的微笑。

盯着地上的利劍,撫着劍柄,已感受不到他的餘溫,但還是緊緊握着。微微仰着頭,不願再懦弱地掉淚,呆呆地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早該料到,他只是在無言地對我宣佈,遠離他。

細想無情也好,他既無意於我,我又何必苦苦執着。今朝情緣明日還有,沒有了他並不會有所不同,他只是人生匆匆間的過客。

後記(太子):久不去書院,卻不知爲何懷念,踏進時卻覺物是人非,多情自古空餘恨。

斜躺在樹下,記得她曾經也是這般坐着,以爲自己不會淪陷,卻還是抵不過命運安排,她已在我心間紮根,可最後她卻不愛我。

橫笛偏吹,點點滴滴浮現腦海,自己一定又在做夢了,恍惚間看到她朝我走來,美的動人,深情凝望。柳沛菡打破我的夢,我惱,一劍揮去,才發現不是夢,她竟真在。

心中鬱愁,在又如何,還不是紅顏只爲他人笑,抱起柳沛菡闊步而去,我輸也要輸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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