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狐作妃爲:暴王休想碰我 > 情絲如病,庸醫擾人

坐在牀頭,摸着雙脣發呆,原來人與人之間的親吻是這樣的,軟軟的脣碰到一起時,竟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讓人覺得蘇蘇麻麻,心癢癢的。

嘴角上揚,怎麼也控制不住,一陣傻笑。後又敲敲腦袋,詢問自己爲何會偷笑,反覆推敲,怎麼也找不到答案,便又輕聲嘆息。

菊香站在牀頭服侍我洗漱,被我奇怪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姑娘是哪裏不舒服嗎,我去找大夫瞧瞧吧?”

“不用不用,只是剛剛看到倆只蛐蛐打鬥,覺得勝似好笑罷了。你下去吧,我這裏自己就行。”打發了菊香,便窩進被褥中。

躺在□□輾轉難眠,一閉上眼,四目相對,雙脣相碰的場景就清晰地在腦海中重演,一整晚腦中浮現的都是他的影子。以前和容淵在一起時,心中也是十分開心的,但也未曾出現這種情況啊,難道自己病了。

第二天,並不如往常般早起,菊香輕手輕腳的進來探望,我假裝睡着並未搭理,她便乖乖地出去了,如此這番幾次。

過了一陣子,只聽外面多了雙腳步聲,急急忙忙地向我寢室走來,菊香焦急道:“大夫,不知爲何姑娘今日特別貪睡,昨晚又是一陣傻笑一陣嘆息的,我擔心是不是病了。”

“別急,等我瞧瞧自見分曉。”大夫倒是不慌不慢。

我遂翻身起來,輕輕旋轉一圈,衣服已經穿在身上。打開門,菊香一頭迎了過來,撞到我懷中,幸而我現在的身子是16歲模樣,個頭比菊香高些,輕輕鬆鬆地接住了她。

“姑娘,你起來了?”菊香一臉喫驚的樣子。

“恩,睡夠了自然起來了。”向她微微一笑,“不過既然大夫來了,我正覺得身體不適,也就瞧瞧吧。”心想,一來菊香也是關心我,不能讓她委屈,以免以後心生芥蒂;二來自己認爲自己可能是病了,不然怎會一夜都不能安眠,腦中全是昨日的畫面。

依靠在榻上,大夫先在我手腕上擱了一塊絲帕,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絲帕上爲我把脈。大夫把了很久的脈,舒展的眉頭開始緊縮,滿眼的迷惑,遂又換了隻手。一旁的菊香看得是一臉焦急,我卻輕鬆的笑笑,差點忘了自己是狐狸,這大夫把不出我的脈是理所應當。

大夫的一臉愁容,看看我又看看脈,遂又看看我,額頭上也急出了豆大的汗珠,提起袖口往額頭一擦,最後勉強扯出一臉的笑容,讓我終於理解皮笑肉不笑是怎麼的表情。“姑娘並無大礙,只是箭傷初愈,元氣還未恢復罷了。老夫行醫幾十年,醫術在當地家喻戶曉,待會開一味藥給姑娘調理調理,自然見好。”

“我看姑娘一臉倦容,眼下都是烏青,難道是箭傷讓姑娘未能安睡?”菊香小聲的嘀咕着。我笑笑,連菊香都看出來我是沒有睡好所致,這名庸醫還大言不慚、自吹自擂。

我輕蔑一笑,假意道,“大夫醫術確是了得,那就有勞了。”

菊香隨庸醫出去取藥,其實這丫頭挺討人喜歡的,毫無心機,天真爛漫又心地善良,是這關心幫助我最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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