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花央的話望去,洛邪果然看見璃殤捧着個就被滿臉酡紅,一杯下去他已經有幾分醉意。盈盈一笑,洛邪舉起手中的杯子說道:"你可別後悔,到時候酒喝完了我可沒錢陪你!"對酒不陌生的洛邪自然看得出花央帶來的都是百年佳釀,原來又是珍稀之物,都是用錢也買不到的珍品。
"丫頭口氣挺大嘛!"花央拍着洛邪的肩膀哈哈一笑,"行!今天不灌醉你我們就不散會!"語畢,花央提起整體酒壺仰頭豪飲。
洛邪一挑眉毛,酒這種東西她還真不怕,以前在那個時空的時候作爲幽冥邪殿之主,爲了應酬她可沒少喝。洛邪的朱脣觸上杯口,滿滿的一杯酒便下了肚。
"丫頭,不錯!"花央本來就是豪爽不羈之人,見洛邪如此,心中便覺得更親近幾分。
"老大,好樣的!加油!灌醉十三王!"幽冥十二君在一邊忙着起鬨,洛邪的酒量他們是早有見識,每次應酬她都是被人圍着敬酒的那個一個,但每次她都是丟下一堆爛醉如泥抱着地板當牀睡的家門們瀟灑離開,這次遇上花央,鬥起酒來終於有看頭了。
"好你個丫頭,還有你們都給我一起來!"一把扯過抱怨不斷的尹玄,花央也興奮了,一時之間,大廳內酒香四溢,偶爾濺落在扣肉上的就地更是發出茲茲的響聲。
最先倒下的不是酒量最差的璃殤,反而是悲催第一號的尹玄,自家的認路師傅花央灌他喝酒,無良的洛邪也頻頻向他敬上,就連幽冥十二君也跑上去搗亂,所以噗咚一聲,可憐的尹玄第一個陣亡。
"洛邪姐姐,我...我...能不能不喝了?頭好暈。"璃殤抱着就被靠在椅子上,眼神朦朧一片,一張小臉紅撲撲一片,不等洛邪回答他就腦袋一歪昏睡了過去。
"看老大就是老大,果然夠...強啊啊啊啊..."幾聲銷魂的迴音,幽冥十二君中唯一一個清醒的也倒在地上挺起了屍。
"丫頭,看不出來嘛!"花央丟掉手中空空如也的酒壺,對着洛邪讚不絕口。本來以爲幽冥十二君只是吹吹牛,洛邪酒量再好也不過是個少女。但看看現在,整個大廳的人都七零八落,他也有了幾分醉意。反觀洛邪,她還斜靠在椅子上一杯又一杯地品着酒,白皙的雙頰連紅葉不曾紅一下,這酒量已經不能用好來形容了。
"我們再來!"花央越挫越勇。
"奉陪到底!"洛邪不甘示弱地舉杯敬上。
放眼整個大廳,喝空的酒瓶隨地滾動,酒跡沾溼了嶄新的地毯,尹玄等人三三兩兩地倒在一起神智不清,如果讓外人看到了這些以往完美得不似人的王者們現在這副德行,眼鏡非得稀里嘩啦地碎了一地。
"丫頭,你真...呃!真行!"花央拿着酒壺精神恍忽,打了個酒嗝,一下子倒在地上仰天長笑起來,"酒不醉人人自醉!哈哈哈哈!"然後腦袋一歪就睡了過去。
"唔,你們都欺負我,邪洛也是混蛋...唔,我不是路癡,只是路不認得我..."尹玄抱着桌角蹭了蹭,嘟嘟囔囔地說着什麼。
一場慶功宴從烤肉到發酒瘋鬧到大半夜,大廳裏能夠算得上是活人的也只有兩個。洛邪依舊一杯一杯地倒着酒,也不說話,只是坐在椅子上獨自品賞。
另一個完全清醒的便是夜闌夙,今晚沒有人灌他喝酒,也沒有人有這個膽,他一直坐在角落中悠悠地抿着杯中之物,但一晚上下來酒杯之中還沒見底。見人們醉得差不多了,夜闌夙這才站起身來,朝洛邪走去。"非洛,盡興了麼?"
"恩?"洛邪微微抬起頭,哼出一聲妖嬈的鼻音。
"非洛。"夜闌夙並沒有察覺到不妥,只是再次喚了一聲。
"恩。"尾音高挑依舊,不過洛邪仍然沒有動作,斜着身子歪歪地靠坐在長椅上,一手託着頭,青絲繚繞着手臂然後垂落在地上,一雙明亮的金瞳彷彿度上了一層莫名的光澤,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明明是和端正搭不上關係的坐姿,卻縈繞着幾分肆意和尊貴。
"非洛?"夜闌夙終於感覺到有什麼不太對勁,伸手拿下洛邪手中的酒杯,卻見洛邪沒有多大的反應,姿態依舊。仔細望去,依稀可見凝眸中的迷離之色。
"非洛,醉了呢..."夜闌夙勾起脣角,笑容有些無奈。洛邪其實已經醉了,花央帶來的酒度數都不小,洛邪酒量再好也禁受不住一晚的狂飲。
不過,人家醉酒,要不就倒頭大睡,難看一點的乾脆發酒瘋。而洛邪此人,喝醉了不但什麼事也沒有,臉不紅心不跳,跟正常時候沒什麼差別,還像模像樣地坐在一邊忽悠人,如果不跟她搭話的話你完全看不出她已經醉得不清不楚...
"非洛,你醉了,該回去休息了。"看着洛邪如此,夜闌夙無聲一笑,伸手將她抱起來,丟下一室的醉鬼往臥室走去。
"醉了麼?"腦袋靠在夜闌夙肩膀上,洛邪輕輕蹭了蹭,似乎是在問夜闌夙,又似是在問自己。
喝醉的人還問自己醉了麼?還真是...夜闌夙抬手揉了揉洛邪的發頂,創造了一系列嚇死人不償命的事件,不按常理出牌也就算了,就連醉態也這麼特別,卻也很安靜。
踏入房間,夜闌夙走到牀邊將洛邪放下,起身準備去拿醒酒燙,衣袖忽然緊了緊,轉頭一看,本來應該倒頭睡覺的某人正雙眸清亮地看着自己。
"不許走,"洛邪突然定定地冒了一句,當夜闌夙以爲洛邪在借酒撒嬌之時,她卻猛然直起身湊到夜闌夙面前,手指一勾挑起夜闌夙的下巴,吟吟一笑,"美人當前,不挑戲一下怎麼對得起自己?"
室內靜默了幾秒,夜闌夙忍不住輕笑出聲:"非洛,別鬧。"
"本尊沒有胡鬧,美人與否與性別無關,難道本尊說錯了?"洛邪往夜闌夙的脖子吹了口氣,倏然壓低的聲音滲透着幾分魔魅。
不發酒瘋,也不昏迷不醒,某人喝醉了只會找人調戲。可惜因爲洛邪的酒量,此類情況發生的數量屈指可數,沒想到被花央弄來的一場酒宴給暴露了出來,夜闌夙成了幸運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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