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無奈的看了看霍去病和衛青。想了想還是把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了。包括天道的組織架構,影子的基本勢力,氣死匈奴關的真相,還有天道的人力物力財力等等。甚至包括了王臧雲,李家三人以及張騫司馬相如等人的真實情況。
衛青和霍去病咋舌不已。原來這幾年雪晴悄悄地已經積蓄了這麼大的力量。
衛青苦笑道:“我的乖乖,這些東西隨便暴露十分之一在皇帝面前。衛家就會面臨覆滅的危險。你若是早說了。阿爹也就不再堅持了。”
雪晴趁機勸解道:“阿爹,你也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咱們不過是換個地方生活而已。從今以後,沒有那麼多的勾心鬥角,大家在一起生活,沒有那麼多的規矩,那麼多的鬥爭而已。”
霍去病拿着地圖琢磨道:“氣死匈奴關真的有你說的那麼雄偉?這才一個多月,居然就有如此的戰力?不過這若是真的的話,那便能和漢庭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呵呵,還真跟分家一樣。”
張良嘆道:“老朽當年,想的不過是獨自一人去歸隱江湖。你這倒好,拖家帶口的另起爐竈,倒是比老朽大氣了很多了啊。”
雪晴道:“只要爹爹用心對付匈奴。別的事情都交給女兒去辦。至於劉據。若是沒有了衛家,恐怕皇帝會更加照拂與他。情報上已經說了。皇帝爲了培養太子,已經命他開始在廷尉府觀政了。”
衛青道:“可是,咱們三報個傷亡到還是行,那這三十萬漢軍你總不可能全帶走吧。即便是你要帶走,人家也不見得願意跟咱們走,而且這樣一來,即便是逃到了天邊,皇帝會放過咱們?咱三傷亡了還說得過去,可是你要把家人都弄過來,那皇帝還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麼?”
雪晴一指氣死匈奴關道:“這還不行麼,到時候即便是發現了也沒有關係。而且天道原本還打算在戰後於樓蘭修築一道和氣死匈奴關一樣規模的雄關,到時候和嘉峪關復爲屏障。整個西域大漢都別想染指。”
衛青眉頭緊皺:“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雪晴直翻白眼:“這原本就不是大漢的地盤。我們有沒有和大漢搶地盤。皇帝是大漢的皇帝,在大漢之外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是皇帝無權過問的。”
霍去病在地圖邊算了算道:“按雪說的那樣,上次阿雪帶到樓蘭的人基本上都是天道的人。戰後,我可以帶出親兵約莫八千到一萬左右。爲皇帝立下汗馬功勞,封地官職都不要了,只帶走這幾千人馬,不算是過分吧。”
衛青擺手道:“若是要走,我一個人也不帶。”
霍去病想勸勸,雪晴卻擺擺手道:“好,不帶就不帶。都還給皇帝,這總成了吧。實在不行的話,讓去病也不帶一兵一卒,只留我天道原本的人馬,這樣也不算是對不起皇帝,這樣可好?”
衛青點點頭:“恩,那好吧,就這樣。”
霍去病有些不高興:“憑什麼,我手下有一票兄弟是願意跟着我的。”
雪晴拉了拉他的衣角道:“你是要爹爹,還是要那幾千人馬?”
霍去病瞬間沒脾氣了:“那還是算了吧。”
衛青問道:“你一個人回去?”
雪晴道:“女兒會轉告博望侯,至於是要回去,還是跟着天道一條道走到黑,就看博望侯自己的決定了。”
張良伸出大拇指道:“大氣。”
雪晴靦腆的笑了笑。
終於說動了衛青,就算是給自己去了一塊心病。只要讓衛霍兩人完成了歷史使命。那麼帶他們走也沒有什麼關係。
當下,雪晴將情報傳了出去,通知張騫,然後就不打擾這三個貨了。
衛青和霍去病拉着張良問東問西,多是兵法和奇謀之術。而張良給他們講的更多的是天道的知識。知道的越多,兩人就對雪晴的瞭解越來越深,原來自己的女兒和老婆,居然知道那麼多的事情,這是兩人原本壓根就不敢想的事情。
說到了天道的槍械,霍去病從懷裏掏出了一隻左輪:“老前輩說的是這個東西麼?”
張良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個東西。和衛青一起玩了一會兒,敏銳的看到了這東西的劃時代意義:“這東西好啊,只需要幾個月的訓練,威力比得上一個訓練了幾年的弓弩手。當真是個神器啊。”
天道的情報傳遞還是蠻快的。兩天之後,張騫回信道此生絕不回漢地,雪晴知道,這是張騫在對自己表忠心呢。比較張騫現在在天道混呢。
不過張騫同時表示,如果是殿下需要張騫回去的話,或者是殿下需要張騫去信皇帝該如何說辭這些,儘管吩咐就是了。
雪晴和張良商量了一下之後,決定還是不讓張騫回去。回去了就有可能發生變故被皇帝給留下來,而呆在西域,做出一副正在爲皇帝監視西域各方勢力的樣子,恐怕更好。
便去信張騫,教他如何應對。又過了幾天之後。朝廷正式的詔命纔到了車次北國。
出發之前,衛青一個人來找雪晴道:“阿雪,你真的要一個人回去?”
雪晴點點頭道:“恩,怎麼了”
衛青道:“注意安全唄。”
雪晴笑道:“女兒知道了。”
衛青坐下說:“我覺得你的那個村子理論相當好,若這世界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大。天下和大漢的關係就如大漢和一個小小的村子一樣,那村子裏面的是非恩怨,相對於整個天下的景色,的確是微不足道的。”
雪晴笑道:“你們怎麼知道的,莫不是老前輩給你說的。”
衛青點點頭道:“恩,沒錯,可是爹爹還有一個問題。不,兩個。”
雪晴笑道:“若是問女兒如何得知這些事情的,那就算了。女兒也說不清楚這個問題。”
衛青有些失望:“你就不打算在用什麼精衛轉世的事情來糊弄一下爹爹麼?說實在的,當年趙信的事情,當時爹爹就覺得你真的是知曉陰陽精通變化。你就在爹爹和皇帝的眼皮子地下,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雪晴撒嬌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反正就是不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