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比劃着道:“你這個東西能拐彎麼?”
李敢點點頭,一柄飛刀扔出去。繞着老頭子的脖子飛了一圈,還切下來兩個鬍子。一瞬間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上。在雪晴看來,就是一道殘影而已。
雪晴又搶過他手裏的飛刀問道:“這東西能爆炸麼,比如說紮在這個老頭子身上,就蹦蹦蹦……”
李敢一臉黑線:“這裏面又沒有裝炸藥,再說了這麼小怎麼裝藥啊。”
雪晴又問道:“你這東西能做到例無虛發麼?”
李敢哭喪着臉道:“殿下就快嘲笑我了,打鳥倒是例無虛發,可剛纔你也看到了,這個死老頭二話不說就給直接抓住了。”
雪晴坐回了座位上,把玩着這把精緻的小飛刀道:“本宮賜你小李飛刀之名,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啊。”
李敢一愣:“小李飛刀……一把刀還要什麼名字。飛出去了就不要了的東西…………”
雪晴笑道:“要不叫你多情劍客無情劍。”
李敢大腦有點不夠用:“多情,無情,不是刀麼,怎麼又成了劍了,那到底是多情還是無情啊。”
老頭子看兩人聊起來就忘了自己。感覺真是失策啊。這麼拉風的出場方式,居然就被活生生的晾在了一邊。這算個怎麼回事兒,清清嗓子決定提醒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嗯哼,殿下…………”
雪晴轉而對高天寶說道:“嘉峪關在我們手上,這個漢人老頭子是哪裏來的?竟然能穿過嘉峪關,再加上樓蘭極其周邊的防務,經過上次李夫人的事件,不是說已經加強了所有地方的保衛工作了麼,爲何這個人,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人,竟然可以毫無阻礙的從嘉峪關穿過樓蘭直達本宮的房間。你告訴本宮,這到底是爲什麼?”
高天寶盯着那老頭一字一頓的道:“卑職護衛不周。萬事難辭其咎。”
雪晴擺擺手道:“本宮要的不是誰的責任,誰的責任,什麼樣的處罰都沒有意義。而是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傳令張全旦和曹穎,通報他們今天的事情,要他們從內到外的加強保衛工作。內憂外患啊。怎麼一個個的都不省心啊。”
高天寶仍舊是盯着那個老頭子頭也不回的對雪晴道:“喏。”
那老頭子似乎是覺得這個話題和自己有些關係。決定再插插嘴,難道是這些人都把自己當做是空氣了?便道:“殿下不要怪罪他們了,說實話,普天之下,還沒有哪個地方是老朽去不了的地方。即便是未央宮或者是那個什麼叫做桃源的地方,老朽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雪晴心頭猛震。這貨居然知道桃源,什麼狀況。天寶和李敢也覺得事情有些大條了。
這貨出場方式如此拉風,要的就是要極大的關注。雪晴反而就不喫這一套,故意晾着他。關鍵在於雪晴已經看出來了,天寶和李敢加上侍衛們都不見得能夠打得過這個老頭子。所以留他們在這兒也沒有用。
但雪晴根本就不怕他。因爲首先雪晴從直覺上感覺這貨不是來找麻煩的。他說是來請教的。而且知道天道這麼多機密。而且能夠來如自如。想來要殺自己還是個挺簡單的事情。那麼如臨大敵的話,反而在他看來像是個笑話。
再說雪晴是個唯物的,理智的人。應對一件事情自然有應對一個事情的方法和步驟。若是讓侍衛們持槍亂打一通,這貨還沒死搞不好自己就被爆頭了。那就是真的蒙圈了。
自己身上有金線天蠶編制的護體法寶,幾案之下的左右兩手各自提着一柄左輪手槍。如果這樣還擋不住這個老頭子,那就只能等死了。
這老頭到底是哪兒來的。難道非要老孃開口問麼,那老孃一開口,故意晾着他的行爲就算是繃不住了,那多沒面子啊。
所以雪晴瞟了那老頭一眼,仍舊是不理他。端坐在幾案之前不說話。但手裏提着的左輪槍實在是沒有給自己以更大的信心。雖然說如果槍都打不死的人,雪晴基本上是沒有什麼辦法的。
這老頭剛纔說是不知道這個槍是幹什麼的,還表示比較好奇。那麼這槍的威力他應該是不清楚吧。最好囂張到像伸手抓小李飛刀一樣伸手來抓老孃的子彈就爽呆了。
侍衛隊長一早就傳信出去。天道的高手正在源源不斷的趕過來。最先到的是張全旦和司馬相如還有高天行。三人帶領幾個天道的絕頂高手雲淡風輕的走進了房間,對雪晴拱手道:“殿下。”
雪晴淡淡的點了點頭。看來那侍衛隊長還不傻。對付這老頭子,就是要走精品路線。這幾個高手一走進來,屋內那詭異的氣氛就爲之一變。張全旦和司馬相如和幾個人分別佔據了屋內的一些關鍵位置,如門窗,雪晴身邊等地方。雖然雲淡風輕的負手站着,但隱約之間殺氣畢現。就連一直笑呵呵的老頭子額頭都出了兩顆冷汗,感覺今天裝比撞到鐵板上了。
門外傳來一陣喧譁,原來是王臧雲那老頭子也過來了,吵着要進來,但侍衛隊長怕打起來這個老頭子只會拖後腿,便不讓他進來,勸他在外面等,誰知這個倔老頭,當場就和侍衛隊長打了起來。宣稱要進來看看到底是誰敢對殿下不利。
一眨巴眼的功夫,那侍衛隊長倒飛過來撞開了大門,倒在地上,爬起來纔看見已經鼻青臉腫了。王臧雲一腳踏進來罵罵咧咧的道:“小東西,還敢擋老夫的路。活膩歪了還是怎麼的。”
雪晴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這王臧雲居然伸手也不錯。怎麼回事,怎麼好像感覺大漢的士大夫階層都是身懷絕技的。比如衛青霍去病就算了,李廣有多猛,李敢居然也是小李飛刀。那溫文爾雅的太子都能發明降龍十八掌。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
那侍衛隊長鼻青臉腫的爬起來,心知站在屋裏的都是絕頂高手,自己纔是拖後腿的那一個,趕忙灰溜溜的跑了出去守住門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