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拱手道:“陛下。漢軍原本的計劃也不過是二百萬金,臣妾想着,能不能拿出五十萬金,用於西域?”
武帝一愣:“不是說不在那邊花錢麼?我們沒錢。”
雪晴一翻白眼:“可是現在我們有錢了啊。”
武帝眨眨眼,好像也是啊。
雪晴道:“這錢不是給大月氏的,是咱們自己用。咱們派人以私兵的名義去西域。同時要強行問他們要軍費。暗地裏配置我大漢在西域的關係。手裏有錢,辦起事情來方便了很多。不至於捉襟見肘。”
武帝想了想道:“那好吧。這樣,博望侯一直想往西邊去。以後西域的事情,你多和他商量。到時候,讓他也過去。他地頭熟。有經驗,能幫到你。”
武帝以爲這一招很高明。派了自己的天字第一號心腹去西域,掌控了那一支私人軍隊,以及五十萬金的經費。對於以後再西域的發展好處多多啊。
可他做夢也想不到。他這輩子最信任的兩個心腹,一個被雪晴幾句話搞死了。一個已經基本上成爲雪晴的人了。
雪晴心中暗喜,拱手道:“博望侯在西域的事情上很有經驗。臣妾一定會好好配合的。”
皇帝點點頭道:“那女太子還在你的別苑吧,接下來,你和張騫也過去吧,一方面準備西域的事情。一方面呢,也是躲躲風頭。免得再出了今天下午這樣的事情。”
雪晴拱手告退,張騫出來相送,兩人約定明天一早就回別苑去。好好對付那個黎託苾慈。
獨自出了司馬門,沒想到霍去病等在外面。雪晴笑道:“君候怎麼來了。妾這五百侍衛還不夠保護妾的安全麼。”
霍去病左右望瞭望,怕又冒出一堆衝動的消費者。說道:“放心不下,便過來接你回府。咱快上車吧。”
回到侯府。除了少府霍去病已經派了重兵把守,就連侯府都已經加派了數百人手守衛。密不透風,十步一哨五步一崗。
雪晴二人回到屋內。雪晴道:“軍費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咱不是說好了要回別苑休息一段時間麼?”
霍去病喜出望外:“解決了?多少?”
雪晴笑道:“整整二百萬,今兒衝擊少府那些人,就是妾見軍費已經齊了,便不賣給他們爵位。才鬧將起來的。”
霍去病搓着手道:“那敢情好。軍費充沛了。原有的計劃就不用更改了。”
雪晴道:“還是可以改一改,若是有更好的辦法也未嘗不可,主要是不用再爲錢擔心。你們爺倆可以放開去打了。”
霍去病笑道:“那敢情好。”
霍去病心情大好,喫了飯喝了點酒,就想幹些沒羞沒臊的事情,雪晴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說今天實在是太累了。還是早點休息吧。等去到別苑,好好放鬆放鬆。再慢慢的來。
霍去病也覺得不錯,說道:“這次我也豁出去了。到別苑去待上十來天,好好休息休息。回來就要加緊訓練了。一刻不得閒。”
雪晴打個哈欠道:“行啊,就是這次上去別苑,還有黎託苾慈那邊的事情。博望侯將會到別苑和妾一起對付他。不能每時每刻陪着君候。”
霍去病躺下道:“都在別苑,那有什麼打緊的。”
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張騫早早的來到侯府門口等候。不知道是急着去佈局西域,還是去學習天道的知識,還是去和黎託苾慈鵲橋相會。
雪晴和霍去病聽如花說張騫已經在外面等了。也就不喫飯了。匆匆的擦了嘴。便出門來出發了。三個人共同乘坐一輛轀輬車。出城北去。朝別苑出發。
快中午的時候,才抵達別苑,雪晴調侃道:“博望侯是不是先去看看那黎託苾慈。這一段時間沒見,思念愈濃啊。”
張騫尷尬一笑:“還是等會再說吧。咱們還是先統一口徑,仔細謀劃一翻,再去應對她,還是先別見了吧。”
也對。這會兒確實不適合先去見她。
於是三個人便悄悄的回到了後院,喫了一頓飯。霍去病便帶人去後山玩去了。宣稱後山上的那幾只熊可以殺掉一兩個,免得常常喫掉別的動物。晚上回來好喫熊掌。
於是雪晴和張騫就鑽進了書房。一面討論天道的知識,一面策劃西域的事情。
對於拉張騫入天道的時候,雪晴反而不是那麼上心了。因爲一旦這貨跟着那支軍隊去了西域。他也沒有別的出路了。可以以後慢慢的來。再說了,這貨的用途也不在天道的內部,而是在對世界的開拓上面。
三個人就這樣晾着黎託苾慈,每天只顧玩樂,做學問,或者是謀劃如何坑黎託苾慈。
直到十多天,霍去病玩得心都有點野了,衛青又幾次催促,這才收拾東西下山。
等送走了霍去病。雪晴和張騫往回走的時候,雪晴才說:“差不多是時候了。你去吧。”
張騫點點頭,便轉頭朝另一邊,直接去到黎託苾慈的小院兒。走進去。那小妞正在院子裏面坐着顧影自憐。秋風蕭索,隱隱有些冬天的味道了。庭院中的草木已經有些凋敝。黎託苾慈身上的衣服色彩並不是很豔麗,稍微有些素淨。
張騫見到這場景,心中還是稍微的一痛。
說實話,張騫這人,沒有多少感情生活的。主要在於,小時候都是和當年身爲太子的武帝在一起混。一起喫飯一起睡覺。但那武帝,從小就是個花花腸子。不論在哪兒都要玩弄幾個妹子才甘心的。張騫和韓嫣的工作就是爲他擦臀部啊,望風啊什麼的。
主子想怎麼沒羞沒臊都可以。做臣子的可不行。臣子要是那樣做了,就是佞臣,是隱藏在儲君身邊的奸邪小人。何況宮禁之中本來就沒有一個小侍讀可以亂來的空間。
久而久之呢,張騫對於感情就沒有什麼奢望了。因爲看到了太多太多女子,滿懷希望的抱着各種目的接近討好皇帝。讓他覺得感情這個東西完全都是扯淡。
後來出使西域,一直在路上。更沒有時間想這些問題。後來那個匈奴老婆,更多的是順水推舟。哪裏有半點的感情交流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