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瞭解他嗎?你瞭解他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嗎?喜歡?真心?這年頭,越是被騙的女孩,越是開始時信誓旦旦的說喜歡和真心的人。這東西,在這個現實的社會里,已經不值錢了!沒事就去上班,費城?我認定了,他最可靠,只有他會給你幸福!”
溫爸爸的臉色已不是無動於衷,一副怒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卻又轉了身向着窗外。
窗外到底有什麼值得他一次次的專注,溫瑞珍想質問,卻發現缺乏勇氣。
她明白,這個時候已經不適合長談了,爸爸太專橫,固執的可怕,再談下去只會更糟。
可她不甘心,她不是小女孩兒了,她長大了,她的人生該有自主權。
“珍珍!醫院打來電話,有病人,你快去吧!”
溫媽媽溫柔似水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咬了咬脣,溫瑞珍知道,爸爸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媽媽好像也明白她要說的事,所以,他們都在和她敷衍了事。
她的人生大事,在他們眼中看來,這般輕。輕若無物!
“爸!我不想給別人說我是腳踏兩隻船愛慕虛榮的女人,所以,和費城的婚事,我一定不會答應。你們不要逼我!”
醫院裏已經開始有人傳她和費城金童玉女,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如果再給別人知道,她是和東方寧交往,別人得怎麼看她。
豪門之間,不怕誰家公司賠賺,各家卻總把是把自己的兒女拿出來攀比。
她知道爸爸是什麼樣的一個人,這是爸爸的軟肋。
爸爸心裏:名譽重於一切!
可她忘了,爸爸固執己見,是個安排別人命運不容兒女違拗他的家長。
溫爸爸又轉過身來,這次臉上帶了詭異的笑容,溫瑞珍猜不透,那詭異的笑容是什麼意思,但很快,她明白了。
“李嬸!帶小姐回房間,她病了。給醫院打電話,請病假兩個月。順便通知費城中午過來,談他和小姐婚事!”
溫爸爸不給女兒任何說話的機會,一錘定音!不容反駁!
溫瑞珍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鼓足勇氣來談的事,最後爲什麼反倒加快了她和費城的婚事。
管家李嬸的力氣不小,板着一張臉,拖了不甘心,一臉委屈的她回自己房間。
溫瑞珍有那麼瞬間,是不相信爸爸剛剛的怒容的,可事實擺在眼前,自己這是被爸爸強勢軟禁起來了。
把自己沉沉的扔在大牀裏,垂頭喪氣時她想着,這事要是佳芯在,會怎麼做?要怎麼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