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這樣說了,我自然也只有點頭,他就握着我的手在紙上描繪山水,他的畫風獨立而高崗,那山水畫得自成一種孤寂的味道,就和當初白狼給我看的那副差不多,當時爲了那畫我差點被它一尾巴扇死。

“相公,這山水不好,太過孤寂,畫顯心聲,所以不好。”我也是大着膽子的說了,很可能下一瞬就會被他擰斷脖子,但是爲了試探他,我還是說了。

果然他身子一顫,筆下頓時落下一滴墨,手也微微顫抖:“你想探透我的心?”

他的聲音不再溫和,而是帶着殺意,我抿着脣說:“你是我相公,我只是想多瞭解你。”

他一甩手將我摔了出去,然後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冷冷說:“不需要,我最恨別人揣摩我的心思,你作爲一個豢奴,只需要伺候好我便可。”

“原來相公不要小小的真心,只要小小的服從,那以後小小不再多事便是。”我無所畏懼的看着他,眼神堅定。

他一步步緩緩向我走來,身子因爲憤怒而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你說什麼?有膽子再說一次?”

“啓稟大少爺,西廂房忽然失火,您準備的聘禮被燒光了。”忽然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我們之間的劍拔弩張,我聽出來了,是鬼穀子,也難爲了他三番四次的救我。

“廢物,都是一羣廢物。”他咆哮着,身子一閃就沒了蹤影,我喘息着癱在地上,這時候鬼穀子走進來一臉的無奈:“你非要找死不可嗎?”

“我怎麼知道會這樣,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爲什麼他們都這樣排斥被人看透心思?白狼是這樣,相公也是這樣,孤寂就孤寂了,還不承認。

“你也太過急躁了,現在他雖然對你有好感,但是還是封閉心扉的,也就是說他現在要的是你的忠誠,只要你付出忠誠,他可以寵着你,慣着你,但是一旦你想刨開他的心,他就會對你警惕了,小小,邪神從未有過感情,他的這些感情是來源於大少爺的人身,所以你要讓他敞開心扉接納你,就要先刨開自己的心,讓他從信任再一點點喜歡,而不是這樣一下子就把刀插入他的心臟,懂麼?”

轉過頭來想想好像真是我過於急躁了些,就好似當初對白狼,它也是毫不猶豫的對我出了手,他們果然是那麼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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