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秦天一直都住在夏梓沫的客廳的沙發上,雖然遠沒有在家裏那麼享受,但是可以和夏梓沫這麼近距離,而且還可以照顧她,秦天已經是十分的滿足了。
一大早,秦天的手機就不自覺的響了起來,“喂!不是告訴過你們了,沒有重要事不要來煩我,是不是想捲鋪蓋滾蛋啊!”一接到電話,秦天這邊就是一頓臭罵,他以前的脾氣確實是這樣的,夏梓沫在一邊好奇的看着。不過秦天的眉頭很快的聚集在了一起,越擰越緊,“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好!我馬上回去!”秦天慌張的說道,夏梓沫從來沒有見過秦天這樣的爲誰焦急過,越來越摸不透秦天這個人的心思了。
秦天掛掉了電話,朝向夏梓沫,“梓沫,對不起,我家裏有點急事,所以要回去幾天,暫時不能照顧你了。”秦天臉上顯得很無奈,也很抱歉,看到夏梓沫一臉的淡然,秦天以爲是夏梓沫生氣了,“不過你放心,我辦完事情,會第一時間過來找你的,你好好在這裏等我!”
秦天注視着夏梓沫,一刻也不捨得離開,恐怕只要稍微的一離開,就會再也看不到她了。可是現在卻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解決,“那;;;;;;我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臨走的時候,秦天還是有點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而且還在期待着什麼,也許他期待着夏梓沫可以給自己一些鼓勵或者安慰的話語。
“嗯;;;;;;”但是她卻只吐出了一個再也簡單不過的字眼,就代表了一切,夏梓沫想要說的很多,可是每當她再次看到秦天的時候,心裏那股恨意便會油然而生,淹沒了她一切的想法。
她聽得出家裏一定是發生了很大的事情,可是自己卻不能給他一絲的安慰,因爲在秦天的面前,永遠都是一個將他已經看淡的女人,這是一種逃避嗎?自己也不知道!
秦天快速走了出去,他怕再晚一秒,自己的腳步就會不自覺的想要停留在這裏,當他走出了門口的時候,秦天怔在了那裏,微微側身又看了下夏梓沫,他在最後還是相看一眼她的模樣,因爲,幾天的不見,就會帶給自己無盡思唸的痛苦。
看着秦天漸漸消失的背影的時候,夏梓沫才發現,整個房間像是缺少了什麼似的,變得是那麼沒有光彩,沒有朝氣,一切都顯得那麼安靜,安靜的讓人有些害怕。
我要的就是一個人的生活,沒喲她在這裏,我會更自在的,夏梓沫在心裏默默的安慰自己。晚上當她躺倒牀上的時候,卻翻來覆去的怎麼都進入不了狀態,有幾次都已經睡下了,可是半夜還叫秦天的名字,給她倒水。
夏梓沫半夜做惡夢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起身去了客廳,看到沙發上面空蕩蕩的,顯得沒有一絲的生氣,夏梓沫已經漸漸的習慣了秦天在身邊的感覺,沒有看到秦天,夏梓沫表現的微微沮喪,她自己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明明是恨的,卻是一種沒有深仇的恨意。
這種感覺不知道何時而起,卻怎麼都放不下來了,它不是那麼濃烈和激情,但一定是淡淡的,很純淨的僅此而已,因爲兩個人之間沒有相交的那一點了,以後的道路永遠也不會相交的。
白天夏梓沫覺得很無聊,就會到院子裏澆澆花充實下無聊的生活,這些花兒就像一個個孩子似的嗷嗷待哺,有了水的澆灌,他們立刻變得精神起來,不自覺的摸着肚子裏的孩子,也和它們一樣,在不斷的長大,夏梓沫期待着做媽媽的那一天。
“噹噹”夏梓沫被幾聲敲門聲打斷了思路,她臉上立刻泛起了桃花並迅速的去開門。當她打開門的那一刻,那一點點的失望淹沒了她原來興奮的笑容,雖然不易被人發覺。
“恬心?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看着恬心笑嘻嘻的模樣,夏梓沫有些驚訝,這個地方只有少傑哥和秦天知道的,莫非;;;;;;“嗨!姐姐好!我是受一個人的囑託,過來替他照顧你的!”恬心揮舞着大手掌跟夏梓沫大招呼,不用想也知道,這個人肯定是秦天了,夏梓沫的心裏有那麼一絲暖暖的感覺,但是她卻極其的壓制住自己,表現的異常冷靜。
“別站在外面了,進來說話!”此刻只能繞開話題了。夏梓沫帶着恬心走進了家裏,溫馨的佈置和整潔的環境讓恬心連連大讚,怪不得表哥不願意離開這裏呢,一看就有家的溫暖。
“姐姐,這裏還這是不錯,我也挺喜歡這裏呢!”恬心四處望着這裏,滿心歡喜的說道,住在別墅裏的千金大小姐,對這些樸素的樓閣都是很稀罕的,“哦對了,姐姐,你知道表哥家裏到底有什麼重要事,他纔會回去的嗎?”恬心的口氣帶着極大的誘惑力。
夏梓沫的心稍微緊了一下,“他的事情與我無關,所以至於是什麼事情,我也不想知道!”夏梓沫稍微了偏過了頭,不想讓恬心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我去給你倒杯水,一路過來一定渴了!”語畢,夏梓沫就過去開始倒水。
“姐姐,其實表哥還是很在乎你的,他回家了,還是很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裏,說什麼也要我過來照顧你,你真的不能原諒他嗎?”最後一句,恬心問的極其小心,她也沒有足夠的底氣,反而有點像試探性的感覺。
思慮了片刻,夏梓沫纔開口,“恬心,有好多事情你還太小不懂得,有時候當你經歷過了之後,你纔會感受到,什麼叫刻骨銘心的痛,不管做任何的努力,你都始終無法忘記的!”對秦天也是如此,心裏的傷痛沒人可以幫你癒合,即使他再多的努力,到頭來,我也不會原諒他,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的。
“你爲什麼就不可以想開點,姐姐,過去得事情已經過去了,你應該重新開始,不要生活在過去的陰影裏面,給你一次機會,也給表哥一次機會!這樣難道不好嗎?”從來也沒見過恬心這樣的嚴肅的講一個問題。
事情是已經都過去了,但是新的痛卻一直還在,帶着痛的自己,又怎麼會重新開始呢?以前的每件事,都像一場噩夢,它會死死纏着你,攪得你這輩子恐怕都無法安寧,又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放下呢?我夏梓沫不會!
“好了,不要再說這件事情了,我也不想聽!如果你是過來當說客的,那麼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沒用的!”無論誰怎麼說,怎麼做,我都會堅持我的,這輩子,我會記住秦天,因爲我和他之間,有一種恨存在。
“可是;;;;;;”
“開門,開門”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喊門聲,夏梓沫慌忙的去開了大門,這時候一股腦的衝進來十幾個人,看他們的穿衣打扮,只像是一般的居民,夏梓沫和恬心完全就在迷茫當中,這些人究竟做什麼的。
“三兒,就是這個女人!”一個瘦高個的中年男子對身邊一個身材矮胖,有些略微禿頂的男子說道,這個男子就叫三兒。
“你們是誰?找我有什麼事嗎?”這些人一看就是有備而來,不過夏梓沫還是想一探究竟,況且自己平時又沒做什麼虧心事。
“我們是誰你就不用管了,重要的是你叫夏梓沫吧?”叫三兒的男子率先開口,帶着質問的語氣,眼睛上下打量着夏梓沫。
“沒錯,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夏梓沫見慣了這樣的陣勢,所以她一點都不害怕。
“嗯那就對了,你男朋友秦天爲了一個項目,竟然準備拆掉我們居住了幾十年的居民樓,這讓我們老小的以後往哪去啊,我們對那片土地有了感情,況且現在房價還那麼很高!”叫三兒的男子開始眉頭緊鎖,一臉的無助和無奈。
“我要糾正一點,首先我不是秦天不是我男朋友,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再說,這種事情你們應該找他,而不是找我!所以,沒有別的事情,請你們離開吧!”夏梓沫理直氣壯的說道,她不想和秦天沾上一點的關係。
“你少給我裝蒜,他前幾天天天在你這裏,我都跟了他幾天了,不是你男朋友,爲什麼住你家裏?你和秦天一個德行!”旁邊的瘦高個站不住了,這夥人是煞費苦心啊。
“所以呢?”夏梓沫到底想要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所以,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綁起來,帶走!”叫三兒的男子命令巔峯口吻說道,旁邊站着的幾個人開始走過來。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想明搶啊,太沒有王法了吧,住手!”恬心一邊阻攔着,一邊大聲的呵斥道,絲毫沒有一點畏懼。
“你這小妮子別不知趣,惹惱了連你一塊綁,一邊去,趁着給秦天報個信,就說,三天之內如果合同不拿過來,這個女人他就休想見到!”三兒堅定且帶着濃濃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