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正,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陳旺趕緊跪在裏正面前,他不想死啊,七孔流血而死,下輩子是投不了人胎的,“風水狗是我們偷喫的,和田春花沒有關係,我們錯、錯了。”
見陳旺和田小莊兩人都扛不住,而裏正又說出這樣的話,周華知道狡辯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他心裏只是帶着濃濃的恨意,居然被一個平時供人笑話的瘋子給算計了。
“裏正,求你救救我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周華同樣跪在裏正面前,用手捂住肚子,弄出一副快要死的樣子,想博取裏正的同情。
周圍的村民這下子可就徹底的炸開了鍋,他們各個咬牙切齒的想要上前去狠狠的踹他們三人幾腳,只是礙於裏正和田正侯在而忍住了。
“姐,你看,這不就沒事了麼!”葉子用她那肥胖的手,抱住田春花瘦弱的身體,會心一笑。
“嗯。”田春花此刻也不知道應該對葉子說些什麼,只能緊緊的抱住她的手臂,好取得心靈上的溫暖。
“老哥哥,他們兩人怎麼處置我不管,也管不上,但是田小莊這個畜牲,敢喫田家村的風水狗,你把他打死,我們老田家的一句話都不說。”田正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他對不起田家村,怎麼就生了這個個畜牲。
雖然說血濃於水,可對於一個莊稼人來說,收成可是決定能不能活下去的關鍵,誰要是得罪了地裏的收成,可不就在和是大夥做對麼!
“他爹,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啊,小莊可是我們的兒子啊。”何氏拉着田正侯的衣袖大哭,要打死她的兒子,還不如打死她來的乾淨。
“回家去,還嫌不夠丟人顯眼嗎?”田正侯用腳踹開何氏,忍不住的用手擦拭眼角的淚水,他心裏氣啊。
“作孽呦,老田家的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兒子。”
“可不是,偷喫風水狗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這個田春花也真夠可憐的,怎麼就攤上了他。”
見一個村婦提到田春花的名字,葉子知道風水狗的事情總得有個結尾,不能就這麼含糊的過去,不然以後要是再有人拿此事做法。
“裏正爺爺,還得麻煩你幫我大姐主持公道。”葉子放開田春花的身子,站起來,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走到裏正面前,如果裏正徇私的話,她怎麼都是不願意的。
“田老二家的,那你覺得怎麼處理纔好。”裏正因爲狗肉加綠豆喫了會中毒一事,對葉子倒是刮目相看,他看着眼前雖然才十歲的女娃子,卻十分聰明的幫他解決了問題。
現在偷喫風水狗的人是抓到了,卻把如何處罰這個棘手的問題又重新丟還給了他。
“裏正爺爺,你是田家村最有權威的人,我只要你一句話,我大姐到底有沒有先殺了風水狗,後煮了風水狗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