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正,既然這條風水溝是縣老爺送給我們田家村的,那麼如果冤枉了好人,將來縣老爺怪罪下來,誰承當?”葉子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直接越過田春花,走到離裏正還有一米距離的位置,“請裏正爲我們主持公道。”
“哦?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姐姐?”裏正本來打算起身回家,聽到葉子說出的話後,也就停了下來,他能當上裏正的位置,憑的不僅僅是財力、權威,當然還有智慧。
“是!我大姐是被人冤枉的。”葉子有臉有皮,她鬧不出潑婦纔有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低俗手法,但是想着無辜的田春花可憐的模樣,她便又放不下心來不管。
“陳旺家的,你把你看到的再說一遍。”裏正只好讓目擊證人把情況再說一遍,因爲葉子的那句縣老爺怪罪下來的話,讓他有些遲疑。
“好咧。”陳旺看今天來宗祠的村民多,巴不得多說話出些風頭,現在有了裏正的話,他哪還等的了咧。
只見陳旺揮手比劃着說:“我幹完活,走着走着,就看到田春花,哦不,是這個沒臉沒皮的女人鬼鬼祟祟的抱着風水狗,躲進了破廟,等我走進一看,她已經把風水狗給殺了”
說完,陳旺興致上來,更是用手做了個咔嚓的動作,“往風水狗的脖子一刀下去,血濺的滿地都是,真是太殘忍了。”
葉子笑了,在看到一臉賴皮樣陳旺有模有樣的表演後,她不自覺的勾嘴笑了,能把事情說的這麼傳神的,怕不只是親眼所見,而是親手所做吧。
“黑心的娼婦,打死她!”何氏一臉陰狠的神情,伸手指着地上的田春花,覺得她的兒媳婦做了件很丟人的事,她巴不得馬上把田春花就地正法。
“對,裏正,打死她,我們村沒有這麼黑心的人,風水狗都敢喫,呸。”
“不打死田春花祭奠神靈,怕今年的收成”說完,一個婦人便用手擦拭着眼淚,她家只有兩畝薄田,扣了稅收,已經不夠一家老小喫上一年,要是收成再不好的話,那不是要他們一家人的命嗎?!
“你、還有什麼意見?”裏正用手縷了縷他的山羊鬍子,將眼睛對準了葉子,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一絲語氣來。
葉子理了理頭緒,事情的大概也多少有了些頭緒,目前最重要的,是抓出真兇,還她大姐一個真相,“裏正,我有問題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