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科幻靈異 > 冬至的祕密 > 第115章 潑冷水

莊洲跟這男人聊了幾句,轉身朝着電梯的方向走去。**********請到w+w+w..c+o+m看最新章節******那個男人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垂頭沉思片刻,朝着莊洲離開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追了過去。

“看見沒,看見沒,”凌冬至的手指頭衝着樓下抖了兩抖,“這要說不是奔着莊老二來的,誰他媽會信啊。”

和寬臉上神色變幻,像是不能相信眼前所見。

“這人到底是誰?”凌冬至見他一直不吭聲,有點兒不樂意了,“到底有什麼不能說的呀?以前的情人?牀伴?還能是什麼啊,暗戀對象?”

和寬嘆了口氣,“其實我知道的真不多,只知道有段時間他們走挺近,到底近到哪一步我就不清楚了。我其實一直懷疑老二暗戀人家來着。之前不想告訴你,那不是怕你喫醋嗎?”

凌冬至不屑,“莊老二連人帶狗都是我的,我犯得着喫醋嗎?我可告訴你哈,這人一會兒就會追進來你看見他眼神了吧?那種志在必得的、把莊老二當成囊中物的那種欠揍的眼神,老子要是不收拾他晚上都睡不着覺!”

和寬又嘆了口氣,他覺得自己今天純屬喫飽了撐的,沒事兒找什麼和清啊,自己在家待著乾點兒什麼不好,非跑這裏來和稀泥

“其實也沒什麼,”和寬長話短說,“他是插班生,高二的時候轉到我們班的,跟老二同桌。後來一起考了n大,大三時候去美國了,再後來就沒聯繫了。”

凌冬至瞪着他,“他們倆什麼時候好上的?好了多長時間?”

和寬搖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我跟他們又不是一個學區的。”

凌冬至心裏有點兒不大爽。他知道這種事情沒什麼可計較的,畢竟都多少年前的事兒了,可是眼睜睜看着有這麼一個人出現在眼前,想到莊洲曾經有段時間不屬於自己,他還是很難做到心平氣和。

莊洲一推門進來就察覺氣氛不對,和清和那對惹眼的雙胞胎兄弟搶着唱歌,和寬窩在沙發上發呆,凌冬至坐在他對面發呆。和清一臉陶醉地舉着麥克風,大嗓門嚎的每一個字都不在音調上,“因爲愛情,怎麼會有滄桑”

莊洲看了看雙胞胎兄弟臉上如出一轍的慘不忍睹的表情,忍不住想笑。他從小就覺得雙胞胎特別神奇,尤其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上露出同樣的表情時,那種感覺更是奇妙難言。莊洲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笑着說:“就這破鑼嗓子還佔着麥上去湊他丫的!”

凌冬至的腦袋轉了過來,不懷好意的斜了他一眼。

莊洲立刻覺得不對,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把人攬進懷裏,“晚飯喫了沒?”

“剛喫的,”凌冬至戳戳他的胸口,示意他把自己放開,“蛋炒飯。”

莊洲的視線停留在他的嘴脣上,曖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我嚐嚐行不?”

凌冬至沒好氣地瞪着他,腦子裏正翻來覆去地琢磨怎麼提起剛纔看到的情形,包廂的門就被推開了,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出現在門口,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意外的神色,“呀,不好意思,走錯了。”

莊洲也驚訝了,“林冕?”

原來這兔崽子叫林冕。凌冬至心裏酸溜溜的想,還挺會找藉口,走錯了?哪有那麼巧的事兒,一走錯就走進老情人的包廂裏來了。還有還有,鬢角邊那一抹溼漉漉的水漬是怎麼回事兒?剛纔去衛生間照照鏡子捯飭頭髮來着?凌冬至想着想着居然覺得挺樂呵,心說你再怎麼捯飭還能有慕容兄弟好看嗎?有慕容小七這麼個大殺器鎮在這裏,誰敢拿臉跟他比?!

林冕的眼神掃過正在唱歌的慕容兄弟,怔了一下,眼裏閃過驚豔的神色,隨後轉開停留在了凌冬至的身上。這個男人坐在莊洲身邊,肩膀上還搭着莊洲的一條胳膊,與包廂裏的其他男人相比,關係明顯不同。

林冕笑微微的衝着凌冬至點了點頭,“這位是?”

莊洲拉着凌冬至站了起來,“認識一下吧,這是我愛人凌冬至。這是林冕,我大學同學。”

林冕的表情僵了一下,“愛人?”

這人明顯就奔着莊洲一個人來的,凌冬至纔不會閒的蛋疼湊上去跟他握手。神色淡淡地點了點頭,也懶得說什麼“認識你很高興”一類的屁話。莊洲沒注意到那麼多細節,忙着給林冕介紹包廂裏的客人,“和寬,你還記得嗎,管理系的,住北學區那邊。那時候咱們經常一起喫飯。”

林冕表情懵懂,這一次不是裝的了。他是真不記得了。

和寬也不計較,握了握手。和清和慕容兄弟更沒什麼可寒暄的了,慕容小六還沒看明白怎麼回事兒,慕容小七卻在目光掃過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時,不易覺察地皺了皺眉。

莊洲見着好多年沒見的故人,心裏也是挺感慨的,給幾個人都倒上酒,忍不住嘆了口氣說:“時間過的可真快啊,這一轉眼都”

凌冬至踹了他一腳,“什麼什麼就一轉眼,這話等你五十歲了再說行不行?”搞的好像多少年都盼着跟這個老情人相會似的。

和寬忙說:“說的是,咱們才都多大?距離感慨歲月無情還早得很呢。像我,我就覺得自己一直二十歲。你們看我,要事業有事業,要外表有外表,又健康又帥”

和清笑着說:“你這都不是美化自己了,簡直都神話了。”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林冕卻輕輕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懷戀的神色,“雖然這麼說,我還是覺得自己一下就老了。尤其這段時間,總是想起剛上大學那段時光。”

和寬眼皮跳了跳,心說這位林哥哥也說的太直白了,什麼叫總想起剛上大學的時光不就是在暗示懷念跟莊老二在一起的時光麼。照這麼個勢頭髮展下去,莊老二今天晚上得跪一晚上搓衣板吧?

莊洲大概也反應過來這話不好接茬了,抿着嘴笑了笑,沒出聲。

和寬眼見着要冷場,便隨口問了一句,“小林你什麼時候回國的?現在做什麼?一直在濱海嗎?”

有了新的話題,林冕的神色也變得自然起來,“好幾年了。之前在上海跟幾個同學開了一家軟件公司。”他停頓了一下,像是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似的簡簡單單說了句,“這次來濱海是見一個客戶。大概要在這邊呆十天吧。”他看看包廂裏神情各異的幾個人,笑着說:“別光說我,你們怎麼樣?阿洲已經在打理家裏的生意了吧?”

聽到阿洲這麼個詭異的稱呼,和寬心頭又是一跳,偷眼打量凌冬至,果然見他眼含殺氣。只有莊洲那個大傻子什麼也沒發現,一臉平常到不行的表情點頭說:“是啊,這幾年一直在公司裏幫我爸爸。”

“很難吧。”林冕眼中浮現出不加掩飾的欣賞,“我就知道你會做的很好。”

“沒什麼難的,一開始不行,慢慢就上手了。”莊洲被他這樣盯着,也稍稍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一直以來,無論他做了什麼,周圍的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好像他天生就該神通廣大。因此林冕這一句不經意的話,着實給了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好像這個人一直在暗中默默觀察他,瞭解他所經歷的每一個難關,並且一直對他抱有不同的期望。

和寬已經不敢出聲了。林冕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他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他只是想不通林冕如果真對莊洲有什麼心思,爲什麼會一直等到這個時候纔出現?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麼狗血天雷的不得已?

凌冬至心裏也氣的不輕,見莊洲這傻子還一臉老友重逢的樂呵,忍不住說了一句,“這世上什麼事兒都是難者不會,會者不難。老二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耳聞目染,起/點本來就比別人高,又學了那麼些年的專業管理知識,要是還什麼事兒都幹不了”凌冬至眼珠子轉了轉,擠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那你也不會對他這麼欣賞了,對吧?”

林冕抿嘴一笑,有意無意的避開了凌冬至的視線。

莊洲咳嗽了兩聲,覺得凌冬至這盆冷水潑的還真是及時。他掃了凌冬至一眼,悻悻的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讓我樂呵一會兒。”

凌冬至冷笑,“我怕你樂呵大發了,擰不回來了。”

要不是周圍還有這麼多熟人在場,莊洲真想把他按在沙發上,扒掉褲子好好打一頓屁股板子。這破孩子現在是越來越不可愛了,有事兒沒事兒就把他扔下自己出去不說,還總是戳他的痛腳。

凌冬至不理會他的咬牙切齒,笑着問林冕,“哎,你既然跟他同學,關係又不錯,那你一定知道他那時候不少事情吧。他勾搭過幾個小情人啊?男的還是女的?”

林冕的眼神恍惚了一下,隨即便笑了起來,“他呀,那時候可受歡迎了。人長得帥,成績好,打球打的也不錯。走到哪兒都有人喜歡。”

凌冬至臆想了一下那個樣子的莊洲,小臉沉了下來,“還挺風騷。”

和寬用力拍大腿,“臥槽,這總結的也太精闢了。凌老師你可真是人才,你確定你不是教語文的?”

林冕好奇地看着他,“你是當老師的?”

莊洲一臉得瑟的剛要開口,就被凌冬至在桌子下面踹了一腳。

“是啊,”凌冬至笑着說:“窮教師,教一幫熊孩子畫畫。”

“哦,”林冕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好乾巴巴地笑了笑,“挺好。”

“是挺好的。”凌冬至笑得一臉真誠,“穩定,輕鬆。雖然沒有多麼優厚的薪酬,但是安穩啊。不像經商,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遇上負債啊、破產啊一類的危險。”

林冕的臉色微微一變。

凌冬至心頭狂跳,尼瑪,不會真是他猜的這樣吧?

其實凌冬至的想法非常簡單,他覺得這個林冕從一出現就表露出了十分強烈的目的性。奔着莊洲來的這是毫無疑問的了。問題是爲什麼要奔着莊洲來呢?

爲感情?

說實話,這個猜測凌冬至自己就不相信。他不相信一個人如果愛了另一個人好些年,會一直忍着不去看望他,不去接近他。尤其在另一個人還對他也抱有好感的情況下。

如果不是感情方面的原因,剩下的一種可能就是想找人幫忙了。或許林冕放眼四顧,把能幫上忙的人在心裏都劃拉了一遍之後,莊洲這個人傻錢多對他又曾經起過心思的傻子就脫穎而出了。果真如此的話,那他出現在這裏與莊洲巧遇,之後又追到包廂裏來繼續套交情就很說得通了,這是要拿莊洲當冤大頭呢。

這也是凌冬至異常生氣的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冬至好久沒跟人鬥了,估計他也癢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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