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洋說正式的任命會在下週一出來,今天是週五,所以我還需要等三天。
上午的時候展胖子打來電話問週末有時間沒有。我說幹嘛,他說自己沒什麼意思,想找幾個哥們出去樂呵樂呵,我心想不過是喫喝嫖賭那點*事,剛想拒絕,突然想起齊朗也說無聊來着,琢磨着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倒不如一起出去了。我問他帶個朋友行不,他在電話那邊發出*的笑聲,我趕緊說男的。他突然嘆了口氣,說,我說你怎麼不沾女色呢?原來還好這口啊!
靠!這王八蛋滿腦子都是齷齪。約定好了時間剛想掛斷電話,展胖子突然問:“行啊!小南,怎麼把劉雲那老東西搞定的?”
我怔了一下,笑着說:“明天告訴你。”
下午沒什麼事,本來想着提前下班的,但轉念一想自己馬上就是公司的副經理了,怎麼也該起點表率作用不是?然後按捺着性子熬着。
牆上的掛鐘顯示的時間是4:25,還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我覺得我應該找點事幹,打開手機找到喬羽鴻的號碼,發了條短信過去:“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喫飯。”
喬羽鴻回的很快:“沒有。”
我冷笑:“我覺得你不應該拒絕。”
“我晚上真的有事,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去上次你見到我的地方。”
“好的。”
看着那條信息化成一個生着翅膀的信封逐漸飛的遠去了,心裏竟然隱隱有些期待。
合上手機,拿起桌上的固定電話,撥通了齊朗的手機,打了半天只聽見“嘟嘟”的忙音,只好放下電話,改發短信。
我到龍門的時候特意看了一下手錶,剛剛八點過十分,正在門口尋思着我是不是來的有點早,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回頭看到一輛黑色的奧迪正向我駛來,趕緊讓開。黑奧迪的後車窗子是開的,經過的時候我看到裏面坐着一個俊朗的男人,似乎正出神地想着什麼,茫然的目光掠過我的身體,一點也沒引起他的注意。
我坐在沙發上一邊喫着爆米花一邊在心裏琢磨怎麼才能使喬羽鴻死心塌地的被我騙上鉤,這個好像比較有難度,既然我明着跟她說我是在騙她,她肯定會在心裏面有一定的防範性。我覺得既然她能夠答應我這個荒唐的請求,那麼證明除了她心裏面對我的愧疚以外,還有一點就是她不是很討厭我,或者很自戀的說她可能還對我存留着那麼一點好感。也許我正可以利用這殘存的一點好感。
我一向感覺我似乎在對人的心理方面把握的比較準確,不知道是天賦使然還是做了太久的業務員練出來的,反正在拉保單的時候,每次和客戶談都會很愉快,自然成功率也比較高。
在我喝掉第三瓶啤酒的時候,羽鴻纔出來,和那天穿的正好相反,一襲長及地面的黑色連衣裙,長髮飄飄,眼神也飄呀飄的。
她唱的是一首很憂傷的歌曲,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但不得不承認喬羽鴻的確唱的很完美,那麼吵的酒吧裏面竟然靜的只聞她那略帶沙啞的歌聲。
“如果知道結局我們還會相愛嗎?我猜不到你的回答”
她是在看着我麼?我突然感覺喬羽鴻在唱這一句的時候一直在望着我,我甚至看到燈光打到她臉上的時候,那些凌亂的淚痕。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從我的後面突然走過去一個人,抱着一束很粗的玫瑰,直接向中央的舞臺走去,獻給喬羽鴻。喬羽鴻開心地接過,然後朝我這邊深深地鞠了一躬,說:“謝謝肖先生。”
我回頭正看見一個男人微笑着向喬羽鴻擺了擺手。
原來不是看我,而是看那個男人,可我怎麼感覺那男人有點面熟,然後突然想起一個小時前在那個坐在黑奧迪裏面沉思的俊朗男人。
這就是肖三麼?看來齊朗說的並不準確,就剛纔的事情而言,要是喬羽鴻已經被肖三拿下了,纔不會有送花的舉動。都他媽拿下了,還送個屁花啊!男人都是比較現實的動物,只有在還沒到手的時候纔會花些心思。
我感覺今天真是沒白來,原來我以爲我的計劃中最大的不確定因素就是喬羽鴻的男朋友肖三。但今天看來這個不確定的因素要減小很多,他們之間好像還沒到那種程度。
西蘭市的黑社會大哥在送完花之後就離開了,這讓我更加確定了剛纔的想法,
喬羽鴻捧着那一大捆的玫瑰,走到我的對面,然後把那花小心翼翼地放在旁邊空的椅子上,接着端起我爲她點的果汁喝了一大口。
“你男朋友?”
“嗯?”她抬着眼皮看了我一眼,不置可否。
“真厲害!”我嘖嘖地稱讚,“我一直以爲是白明踹了你呢!”
“你還提他?”喬羽鴻突然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兇巴巴地瞪着我。
“sorry!sorry!”我趕緊道歉,心裏卻很是好奇,究竟白明怎麼她了。
“我想知道這個遊戲你要玩多久?”
“你後悔了?”
“我做過的事從來不後悔,只是騙你那次除外,所以我纔會答應陪你玩這個遊戲。”她抬起右手掠了掠額前垂下的頭髮,扯着嘴角嫵媚地笑了一下“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怎麼想的。”
我挑釁地看着她,“好,那我告訴你,一直到我覺得夠本爲止。”
“隨你便。”喬羽鴻突然站起來,拿起那束花,然後轉身看我:“你還沒呆夠麼?”
我怔了一下“去哪兒?”
“回家。”她吐出兩個字,然後把那束開的正豔的玫瑰塞到我的手裏,“幫我拿着。”
“拿着它幹嘛?”我不解。
她皺着眉頭打量我,“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花剛開,怎麼也還有個七八天的花期,這麼一大束,最少能賣二百多。”
“”我頓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