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能和你喝一杯麼?”
我看到她下了舞臺之後徑直走向吧檯,伸手接過一杯調的色彩斑斕的雞尾酒,隨後走過去。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有些不耐煩的樣子,朱脣輕啓:“滾”,只是這個字剛說到氣勢勃發的時候又被她生生地止住,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南風?”
“我還以爲你不認識我了呢?”我笑了笑,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幾眼,然後把眼睛停在她的胸上,咂了咂嘴。
“喂!”她橫眉怒目地瞪了我一眼。
我訕笑了一下,心想都他媽穿成這樣了,還怕人看啊!
“怎麼覺得有什麼地方出了差錯?”我裝作很困惑的樣子,指了指她,又指了指頭頂。
她冷冷地哼了一聲,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你想說什麼?”
“沒有。”我搖了搖頭,“我只是想說大家都挺不容易的。”頓了一頓,“只是沒想到你”
“我怎麼了?我挺好的啊!”她一邊從包裏掏出紙巾一邊說,然後一手拿着梳妝盒一手擦掉脣上的口紅,斜着眼睛瞟了我一眼,“我這個樣子你應該高興的吧?”
“原來在你眼中我是這麼淺薄的麼?”我扭了一下身體,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說實話,我還真就這麼淺薄,看到她這樣心裏確實沒什麼同情的意思。她當初那樣對我,難道還真指望我來同情她,換了任何人都可能,只是除了她。
“我可沒說你淺薄,只是就事論事罷了。”她淡淡地說,神色自若。
“白明那王八蛋不是說要娶你的麼?”
我看向她的右手,纖細的無名指上並沒有戒指和指環一類的東西。
她發覺我的眼神,迅速把手背向身後,惱怒地瞪了我一眼。
我笑了一下,打了個口哨,“呦!那王八蛋居然後悔了?”
“南風你要是再提他,別怪我把酒潑你臉上。”她猛地站起身來,彎着腰把臉貼到我面前,瞪着我厲聲說道。
我仔細地看着她那眉目如畫的俏臉,搖了搖頭,“你不該這樣的。”
“我沒跟你開玩笑。”她氣呼呼地說,然後轉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我是說。”我指了指她那低胸的寬鬆吊帶小衫,皺了皺眉,“你剛纔腰彎的那麼大,會很走光的。”
“你”她頓時氣的粉臉煞白,伸出一隻手指着我的鼻子“你你混蛋!”
“知道麼?喬羽鴻。”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承認我是混蛋,但是你沒資格說我,因爲這些都是拜你們所賜。”我嘿嘿地冷笑,伸手把吧檯上的一杯還沒喝完的酒連同杯子裏面的冰塊都地澆到她的頭上。看着那些酒水一道一道地滑過她的臉頰,沖刷掉那些塗在臉上的粉底,接着流向脖頸,突然覺得心裏暢快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