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蜻蜓部落族長火烈奶奶的聲音讓現場原本抑鬱的氣氛降到冰點。
爲什麼她又來了?
作爲懲罰,前幾天不是才把秋水族長的翅膀咬斷了嗎?更讓綠蜻蜓部落心驚膽戰的是,這次紅蜻蜓部落是全體出動,簡直是來團滅我們的節奏。
一樹上寂靜無聲,讓蜻秋水沙啞的咳嗽聲分外清晰。
火烈奶奶帶着蜻小薇等幾位紅蜻蜓高層,徐徐降落在蜻秋水所在的那一片葉子上,冷厲的目光釘在蜻東尼臉上。
蜻秋水乾咳一聲上前,觸角恭敬地垂了下來,啞聲道,“火烈阿姨,這就是我那個不孝子,是殺是剮,任憑你發落。”
說這話,他心在滴血,深深看了東尼一眼,傷心而無奈。
火烈奶奶哼了一聲,不理睬他,厲聲對蜻東尼道,“小子,抬起頭來!”
蜻東尼憤怒地昂起頭。
蜻小薇驚呼出聲,掩口後退一步,眼前這隻綠蜻蜓一臉陌生,絕不對不是蜻東尼,那人三番五次調戲他,就是化成灰,她也認得!
火烈奶奶仰頭尖笑,轉過身對着蜻秋水一記響亮的耳光,蜻秋水撲倒在地,一樹綠蜻蜓發出憤怒咆哮,羞辱族長就是羞辱他們整個部落。
蜻秋水捂着臉爬起來,一揮手讓族人安靜下來,冷聲問:“阿姨,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親生子已經給你……”
火烈奶奶仰頭打個哈哈,兇悍的臉幾乎貼在蜻秋水臉上,“親生子?我老了但不瞎!隨便找只蜻蜓冒充,你是在侮辱我的眼睛,還是侮辱我的智商?”
“什麼?你說他不是我的兒子?”
蜻秋水大腦在風中凌亂,踉蹌後退,不僅是他,整個綠蜻蜓部落都是一片譁然,開什麼玩笑?
……
好半天,蜻秋水才晃過神,他迎着火烈祖母綠瞳孔,一字一頓:
“火烈阿姨,你別欺人太甚!我綠蜻蜓部落全體成員,都可以證明他就是我大兒子蜻東尼,我蜻秋水雖然貴爲一族之長,但是絕對不可能用無辜族人的性命代替我兒子的命!”
在一句聽得一樹綠蜻蜓,熱淚盈眶。
之前看秋水族長在紅蜻蜓那個老妖婆跟前窩窩囊囊的樣子,內心多少有些鄙視,感覺他過於軟弱。此刻看見族長挺直腰桿說上這一句,他們頓時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