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很多的感慨,但是兩個人也有着更多的憧憬,隨着越走越遠他們的心情也慢慢地好了起來,老曹回頭看看後面跟着的車,發現他們在不緊不慢的跟着也放下心來。
“哎,我一直想問你,你是怎麼把檢察院的事情搞定的!”老曹問。
“還是那句話,貓沒有不喫腥的!”
張蓉的話還是那麼多不可琢磨,老曹吸完了一支菸也突然的明白了過來,他哈哈一陣大笑,說:“我現在是終於明白了,爲什麼我在單位就爬不上去!”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以後我也不想在明白了!”張蓉笑着說。
“哎,曹大哥,你給嫂子掛電話了嗎?別讓他們不放心!”張蓉問。
“告訴了,哎!”老曹說完打了一個唉聲,他緊接着靠在座椅上又閉上了眼睛,好半天老曹才問:“咱們去十渡也不能做喫山空吧?”
“我想好了,就在旅遊區弄一個攤位,可以僱人打理也可以自己幹,你還可以炒你的股票,怎麼樣?”
聽了她的話,老曹的心裏總算是一塊石頭落地。
一路無話,他們終於在第二天來到了十渡,老曹立刻被這迷人的風光所吸引,這裏無論是山還是水都是那麼的清秀可人,就連空氣都透着清涼的感覺,他們的家就在靠近十渡的一個別墅區裏,這裏的建築更是特別,一棟棟二層小樓錯落有致的排列着,街道更是被打掃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他們沿着小路一路來到一個別墅前下了車,後面的大車也跟着停了下來,張蓉走過去將大門打開讓大車開進,這才和大家一起將傢俱陳設搬下來,然後逐一的佈置在房間之中,一切佈置妥當之後張蓉結了帳,兩個人這才正式的入住。
知道晚間的時候,張蓉才讓老曹幫着將那些大箱小箱打開,原來這裏面都是一些古玩字畫之類的古董,老曹對這個沒有絲毫的興趣,他一邊擺放一邊問:“哎,就是這個花了好幾百萬嗎?”
“小心點,這些將來可是無價之寶啊!”張蓉嚇得連忙伸手幫着擺放,老曹見這個陣勢就索性坐在椅子上看她一個人忙碌,只見張蓉小心翼翼的將各種瓷器一件一件的擺放在非常安全的地方之後,又用手輕輕的晃動晃動覺得沒什麼問題纔算罷手。
張蓉好不容易將這些寶貝擺放完就一屁股坐在他的懷中呵呵的笑了起來,現在兩個人已經徹底的放鬆了,他們有好長時間沒有真正的幹那種事情,今天的他們又重新燃起了慾望之火。
十渡的夜空是藍藍的,天上的星星要明顯的比城市裏多的多亮的多,這些星星在天空中不停的眨着眼睛看着熟睡的人們;十渡的夜晚是安靜的,這裏沒有城市裏的那般喧鬧,偶爾的只有一兩聲狗叫;小別墅的燈已經關掉,遠遠地望去漆黑的一片,只有天上的星星才知道裏面發生了多少愉快的事情。
張蓉是一個頭腦敏銳的生意人,她早就打好了主意,那就是在十渡的外圍開一個酒吧,沒用上幾天他們的小酒吧就開張營業,幾個月下來他們的生意越做越好,因此,張蓉僱了值班經理做日常,自己則和老曹閒暇的時候在家中擺弄一些農家活。
今天兩個人剛從酒吧中回來,就偶遇到了張軍和佳慧,這就是以往的經過。
兩個人聽了老曹的陳述也是感慨萬千,張蓉問:“曹嫂現在怎麼樣了?”
“還不錯,最近精神頭也非常的好!”佳慧說。
老曹聽說自己的妻子不錯也就高興了起來,畢竟是多年的夫妻了嘛!他今天特別的高興,喝起酒來也是頻頻的舉杯,老曹告訴他們說:“我們到這裏以後幾乎看不到一個熟人,沒有親戚沒有朋友,你們是第一個來家中做客的,所以今天必須喝躺下!”
張蓉也在一旁勸酒說:“我們這裏肯定沒有新鮮的海鮮,可是這些農家飯菜也是別的地方沒有的,一定多喫多喝!”
兩個女人今天也喝起紅酒來,張軍喝了一口白酒就勸佳慧說:“這個東西可是後反勁,少喝點!”
“不行,一人半瓶,喝少了不行!”張蓉說。
老朋友見面喝起酒來自然沒數,他們聊着說着,不知不覺中天已經大黑,老曹晃着站了起來,他回到屋子裏取來一個行燈掛在架子上,院子裏登時照的通亮,反正是大熱的天,兩個男人都脫去了外衣大喝起來。
......。
天光漸漸地露出了魚肚白,四個人此時都東倒西歪的趴在桌子上熟睡,他們一夜的暢飲之後,每個人都深深的醉了過去,一直到天將晌午的時候才漸漸地醒來,因爲張軍和佳慧將要回去,所以,老曹他們也不再挽留,張蓉臨分手的時候說:“這個地方還是不被外人知道的好,可以嗎?”
“不說!”佳慧回答說道。
老曹和張蓉一直將他們送出去很遠這才分手,張軍和佳慧坐上一輛出租車很快的就回到酒店,因爲往回走的大巴只有晚上這一趟,因此,兩個人便躺在屋子裏足足的睡了一個下午纔起來,看看時間還早兩個人溜溜達達來到八王墳市場,他們購買了一些北京的特產之後纔回去。
晚上的時候,兩個人同酒店的小王經理、小喬等告別之後才走上回去的大巴,由於整整睡了一個下午,他們晚上格外的精神,這一路上他們兩個聊着天說着話,好在他們的聲音很小,也沒有人注意他們在聊着什麼,因爲都已經玩的乏累,都已經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書說簡短,星期天的一早他們回到了旅遊公司,一進公司的大門就見老侯樂呵呵的迎了上來,“咱們回屋聊會兒!”老侯說着拉着張軍的手和佳慧一併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張軍心中明白,因爲佳慧已經辭去了這裏的工作,老侯恐怕要說一些挽留的話來,果然,一進他的辦公室,老侯就非常婉轉的說出了挽留的話,他說:“咱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在這裏你們也隨便的,沒有任何人能夠管你們,我覺得還是在這幹下去吧!”
張軍看了看佳慧沒說什麼,其實,很多的事情都是佳慧衝在最前面的,只見佳慧笑了笑,然後說:“侯哥,其實我們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如果有一天回來的話你可要接收我們的!”
“那是自然,不過你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老侯接着問。
佳慧說:“我接到了深圳的電話,準備做一隻股票。”
“什麼票?能透露一下嗎?”老侯的眼睛裏冒出了一絲髮着藍色的狼光。
佳慧身子往後面靠了靠,然後輕輕的說:“如果我能知道就好了,不過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裏股市可能有一次非常大的動作,你要時刻的留意!”
在一旁一直沒有做聲的張軍忽然想起自己的外匯來,便說了句:“我得看看我得外匯如何了,都好長時間了!呵呵!”
“也許翻番也許爆倉,只有這兩個可能!”佳慧冷冷的說。
張軍一笑便快速的跑到自己的屋子裏,他一進門就見一個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有些發愣的問:“你是?”
那人也看到了進來的張軍,他也是一愣,問:“你是?”
“我就是這個位置上的人啊!”張軍說。
“你是張軍吧,我是新來的,你坐!”
那人非常客氣的站在一旁,張軍因爲急着看外匯行情,所以也就沒客氣,他坐在椅子上將電腦上的外匯交易軟件打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的那一手的單子已經不見了,再看看自己的賬戶只有不到幾十美元的現金,張軍心中暗暗的叫罵:“這個該死的老侯,一個單子就讓我吐血!”
好在只是一千美元而已,對於目前當他來說就是一頓家常便飯的事,所以張軍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他衝着那人笑了笑,然後將外匯軟件關掉並刪除。
當他再次來到老侯辦公室的時候,就見兩個人正聊的火熱,“你的外匯咋樣?”佳慧問。
“還有幾十美元了,呵呵!”
老侯這時插話道:“都怪我,臨走到時候是我胡亂下了一單,本來趨勢還是不錯的,可惜走的時間太長了。”
佳慧白了張軍一眼說:“外匯那個東西是拿不了長線的,它只是一種短線投機的品種,我是堅決反對做這個的。”
“就那幾個錢唄,有啥了不起的!”張軍說。
老侯插話道:“這樣,晚上到我家,咱們把那幾位也請來,好好地喫頓飯,就當給你們踐行了,如何?”
開始的時候兩個人連連的擺手,可是在老侯的一再堅持之下,他們也只好點頭應允,多少年的老朋友聚一聚喫頓飯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兩個人在屋子裏又聊了一會才和老侯告辭回家。
張軍急着回家、佳慧也急着回家,尤其是張軍已經離家有一段的時間了,因此他更加急迫的回家看看自己的父母,兩個人在公司的門外輕輕的吻了一下才分手各自回家。
臨分手的時候佳慧還沒忘記調侃道:“外匯賠光了,晚上到老侯家多喝點補一補哈!”
呵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