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人們正在屋子裏面歡笑,只聽見樓下一聲汽車的喇叭聲響,大家便知道是王俊來回來了,果然,時間不大,一陣“噔噔噔”的上樓之聲之後,王俊來從外面滿面春風般的走了進來。
“大家好,喝沒喝呢?”王俊來一進屋便問。
“你沒回來誰敢動筷?”方霞說。
王俊來笑了笑,然後從衣兜裏掏出兩包極爲高級的香菸放在茶幾上,說:‘這是英國丘吉爾最喜歡的雪茄,大家嚐嚐。”他說完直接來到廚房,“哇!這又是佳慧的作品吧!太好看了。”
“我們大家正說呢,老曹正打算買點鹹菜呢,這菜簡直是藝術品。”方霞說。
“什麼藝術不藝術的,咱們先喫吧!”楊佳慧領着大家走進餐廳,她首先動手將一塊雞肉抓在手中大嚼起來,衆人都滿上酒卻遲遲不肯下筷。
這時,小莉莉已經寫完了作業,從屋子裏跑出,方霞給她盛了一碗飯先喫,其他的人聊着天慢慢地感受,好在衆人阻擋不住誘人的香氣,這麼好的美味無論如何也要親口品嚐的,大家在猶豫、觀賞了一番後才慢慢的喫了起來,楊佳慧的菜做的的確非常的好,因爲她的師傅“米勒”老闆就是一位魯菜大師,跟隨他多年的楊佳慧不僅學的一手的好菜也學會了風險投資的技巧。
老侯問:“俊來,給大家說說是怎麼當的官?沒送禮吧?”
王俊來一笑,說:“禮,肯定是沒送,就是一個機會而已。”他喝了一口酒,然後故意的賣着關子閉口不談。
“說呀!急人!”王姨問。
王俊來這才說:“我們單位以前的副總本來乾的不錯,可惜的是他動用了公司的錢炒股票,在頭些日子的行情中他買的股票居然沒漲。”
“什麼票?”楊佳慧問。
“是題材股。”王俊來接着說:“因爲股指在不停的漲而他買的卻不漲反跌,到了月末財務催他還款,他沒辦法只得割肉離場,到了月初的時候,他再次借了大量的資金買股票,結果又是被嚴重的套牢,哎!”他說道這裏,長長的打了一個唉聲!
王俊來繼續說:“本來這事說大就大、說小就小,有個財務科長的一心往上爬,就把白副總的事情報告了上級,其實,財務科長做的也不算錯,公私兼顧吧!”他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接着說:“只是這個財務科長沒有料到,最後上來的是我,而不是他,那個副總現在是一個掛職的顧問,也不錯!”
“哦!”大夥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楊佳慧問:“那個副總炒股票怎麼不聽你的呢?那你怎麼就上去了呢?”
王俊來叼起一隻雪茄,然後給每人發了一隻,點燃,說:“我告訴過他幾次,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了,他相信了一個親戚,就把股票做成這樣了,其實,我和他都是老人,關係本來就不錯的。”他頓了頓,接着說:“至於我是如何上去的嘛,那就是股爲媒了,呵呵!”
他說倒這裏,大家幾乎都明白了,原來是王俊來在股票上下了功夫,否則的話一個整天泡在股市裏的人是怎麼能上去呢?既然能夠爬上去了對於大家還是有好處的,萬一誰有個馬高蹬短的時候都能幫得上忙。
老侯不失時機的問:“俊來,你說我的旅遊公司是不是要辦保險呀?”
“當然。”王俊來笑着說。
老侯說:“那我明天就去你們公司,找一個叫做王經理的人給我辦辦,怎樣?”
“王經理?哪個?”王俊來此話一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笑了笑說:“可以、可以,去的時候先打個電話通知一下。”
今天的酒喝的非常的痛快,尤其是老侯,由於心中高興便更加的賣力了,在他的頻頻勸說下,幾個男人都有了一些醉意。
老曹一口吞下杯子裏的一點剩酒,然後又晃着站了起來,他回手將桌子上的一瓶酒抄在手中往自己的杯子裏就倒,“瓶蓋沒打開呢!曹大哥!”楊佳慧在一旁提醒說。
老曹這才睜了睜眼皮,“哦,我說怎麼倒不出來酒呢,哈哈!”老曹說完將酒蓋擰掉,給自己倒上了大半杯,“我給你們都倒上!”他舉着酒瓶給每個人都倒了一些,這纔將酒瓶放好說:“你、你們喝酒都不實在,看、看我又給自己倒了一大杯,呵呵!”
一旁的王姨說:“老曹,你別喝了,都有點多了!”
“誰說的?這點酒算得了什麼呢?”老曹此時的臉色黑裏透紅、紅裏透黑,兩隻眼睛雖然使勁的睜大,但是看得出來,他的眼皮有些發緊的樣子,他說着將自己的酒杯端起,一仰脖,大半杯的酒已經下肚。
“老侯,別讓他喝了!”王姨很着急的說。
再看老曹眼睛有些難以睜開,方霞趁着這個時候將他的酒杯拿走,又給他換了一個裝滿清水的一樣的杯子放在桌上,老爺子此時的臉也有一些泛紅,他推了推眼鏡說:“其實,小曹的酒量本身就不行,還喝的那麼多。”
“誰說我不行的。”老曹將眼睛睜開,把眼前的“酒”幹掉,然後說:“怎麼樣?哈哈!你也幹了!”
老爺子端着酒杯,運了運氣,最後眼睛一閉一仰脖,將半杯酒喝了下去,放下酒杯,老爺子頓時就老實了,他的雙眼看着眼前的各色菜品,手中的筷子在空中劃拉着、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剩下的幾個男人互相看了看,只好陪着喝光了自己眼前的酒。
方霞見喝的沒完,便將兩個空瓶子都灌滿了清水放在桌子上,然後說:“就這些酒了,不許多喝!”
有清醒的也有不清醒的,能喝出清水的人不說話、喝不出來的卻在唱着高調。
老曹說:“我今天的酒量還行吧,哥幾個?”他說着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衆位,“酒量不錯!”方霞表揚着他說。
小莉莉喫的很快,她早早的就喫飽了睡覺去了,慢慢的幾個女人也都撤了下去,她們來到客廳的沙發上閒聊,沒有女人在場,幾個男人就更加的隨便了,他們高談闊論、海內海外無所不知無所不會一般,就連平時溫文爾雅的老爺子今天也是滿嘴的跑火車,他們時不時的一陣陣放聲大笑、時不時的又在怒罵當今的黑暗,幾個女人坐在沙發上一邊聊天一邊偷着笑,一直到了半夜時分,幾個男人才從餐廳中走出,老曹是最慘的一個,他幾乎是被老侯和張軍架出來的,老爺子雖然要強一些,但是走起路來也是腳下無根,他左一下右一下的向前走着,王俊來只好上來將他扶住。
離開方霞的家,幾個人都晃晃蕩蕩的打着太極拳,其中的老曹最是酒醉,他甩掉衆人之後,一頭就扎進出租車一溜煙的跑到了張蓉的家裏,其實,老曹本是打算回家的,不知怎的竟然迷迷糊糊的去了她家。
“咣咣!”老曹在門外敲了幾下門,發現沒有任何的動靜,他心說,張蓉應該已經睡去,自己坐一會就回家了,所以,他坐在臺階上點燃了吸剩下的半隻雪茄,隨着煙霧繚繞,老曹的酒勁慢慢的醒了過來,他回頭看了看緊閉的大門沒有任何的動靜,便站起身向着樓下走去。
“這是誰?”老曹心理一驚。
原來,從樓下走上一個人來,聽着這腳步之聲是那麼的熟悉,莫非是她?
“曹大哥?”原來上來的正是張蓉,只見她風塵僕僕的樣子,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回來,她手中拎着一箇中號的提箱,箱子裏面沉甸甸的應該是裝着某種物品,老曹睜開半睡的眼睛看了看,就咧着嘴笑了起來。
老曹問:“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我剛從北京回來,累死我了。”張蓉說着來到門前,她打開房門走了進去,老曹也晃晃蕩蕩的跟着走進屋內,他一進屋便從後面關上門,然後將她摟住,說:“小蓉,好幾天沒看見你了,想死了。”
張蓉抿嘴一樂,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說:“怎麼喝這麼多酒,我給你衝一碗醒酒湯,可好使了。”老曹點頭,時間不大,張蓉就從裏間屋端出一碗湯來,老曹一口氣喝乾,頓時覺得頭腦清晰了很多。
“這是什麼高科技?”老曹問。
“特製的。”張蓉說着便引着他走進了臥室,只從有了第一次,他們之間已經沒有那麼多的尷尬和臉紅,一切都顯得非常的正常,老曹在她家也習慣了很多,因爲她的女兒留校,所以,他們在家可以爲所欲爲。
張蓉問:“喝了多少酒?再陪我喫點飯唄!”
“你沒喫飯?”老曹問。
張蓉點點頭,然後拉着老曹來到餐廳,張蓉從提箱之中拿出幾樣物品來,說:“這是從北京帶回來的特色食品,咱倆就喫這個吧!”她說着晃了晃手中的烤鴨。
老曹一笑,便挨着她一起邊喫邊聊,張蓉告訴他說:“這次去北京是鑑定一個物件,結果很令她失望,”她說着從提箱之中拿出一隻花瓶放在了桌子上。
老曹擦乾了手仔細的觀察,他發現這是一隻藍白花的大罐,罐子上畫滿了各色的人物,“這是元青花?”老曹問。
“要是元青花就值幾千萬了,可惜是假的。”張蓉不無傷感的說。
“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