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張軍跑的太快,見到兩個人的時候他也嚇了一跳。
“大軍回來了。”
張軍這才仔細的看去,原來是自己的一個鄰居喬大哥,一個30多歲的男人,他正在和一個女人在樓梯拐角處緊緊地擁抱接吻,那女人的背影衝着張軍,所以他只是感覺這是一個形體妖豔的女人,一股濃濃的香氣從她的身上發出,張軍撓撓頭說:“是大哥呀,我回家了。”他說完,也不等人家回答便捂住鼻子直接的跑了上去。
因爲天已經很晚,父母早已經睡去,所以他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一頭就紮在牀上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清晨,張軍就覺得外面“嘰嘰喳喳”的鳥叫之聲,一縷陽光也從窗外射了進來,張軍揉了揉眼睛從牀上坐了起來,他來到窗前,打開窗戶向外觀望,就見小區裏的樹叢中已經鋪了一層金黃的葉子,環衛工在辛勤的打掃着,他們將落葉收在一起,然後倒入垃圾桶中。
他抬頭看了看東方,只見通紅的太陽如磨盤大小,金燦燦的秋陽暖烘烘地照着大地,把人們、草地、樹木照得都變黃了,黃色是收穫的標誌,這就是秋天的顏色吧!張軍趴在窗臺上靜靜的想了一會兒。
“大軍,今天醒的這麼早?”母親在外面問。
張軍隨手將窗戶關上,然後走出自己的屋子說:“昨晚睡的好,就醒的早了。”
“晚上把佳慧一起叫來吧。”母親一邊說着,一邊在廚房中忙碌。
“哦。”張軍答應了一聲,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便說:“昨天,我聽她說,他家的公司在國慶節後就上市,她還想和我在國慶節的時候出去旅遊一圈呢。”
“我也聽說是國慶節後就上市的。”母親說。
就在這時父親也從房間了裏走了出來,他一邊擦着眼鏡一邊問:“上市有什麼好處呦,還不如自己好好把公司做強呢!”
“老帽!”母親在一旁說了一句,便不在大理父親,她接着問張軍:“你和佳慧準備怎麼個旅遊法?”
張軍說:“上泰山、青島、蓬萊然後去深圳看看深圳交易所是個什麼樣子,大約回來的時候應該是10月中旬吧。”他說完便來到衛生間洗漱。
母親一邊在廚房中忙碌一邊問張軍:“大軍,你知道四方公司的上市價格是多少嗎?”張軍一邊漱口一邊說:“真不知道,一會兒我問問。”
“你要買怎麼的?”一直沒說話的父親問,很顯然,他對於股票這個行業沒有一點的好感,因爲他是一個電器工程師,這輩子就知道技術大於一切,對於證券、融資之類的東西從來不感興趣,所以他也很擔心母親用家裏的存款去購買。
“我不買,再說我也買不着。”母親說,張軍這時接過話說:“只能在二級市場中申購,不是股民是買不到的。”
“哦。”
張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便問:“媽,你們銀行賣基金嗎?”
“何止賣!都排大隊買呢。”母親說。
喫過早飯,父母便急匆匆的上班去了,母親臨走的時候還叮囑張軍一定要將佳慧晚上請來喫飯,張軍心中好笑,他心中想:佳慧想來就來唄,還有什麼好請的?
張軍一個人待在家中,他本想寫上幾個字,但是拿起毛筆蘸好墨汁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因爲他現在的腦子裏全是宏遠證券的K線圖,他索性將筆放下,然後半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砰、砰。”隨着兩聲敲門的聲音傳來,張軍一個高就蹦了起來,因爲,他知道這麼早來的人一定是她。
果然,楊佳慧穿着一身的牛仔服站在門外,她笑呵呵的看着他。
“不讓我進屋嗎?我可走了。”
“誰敢呢!”張軍說着將她摟了過來,關好門他就像餓狼見到了羔羊一般,一頓狂吻之後倆人才平靜了下來。
“佳慧,今天怎麼這麼早?”張軍問。
“今天高興就來了唄。”楊佳慧一邊說着一邊看了看他問:“你還沒喫早飯呢?”
“不愛喫,正好陪我喫飯。”張軍說着硬是將她拉進了廚房,他看了看蒸鍋裏還有饅頭稀飯,便問:“喫飯了嗎?”
“我也沒喫。”楊佳慧說着來到飯桌前看了看說:“就一點鹹菜了,將就一下吧!”
“我媽晚上請你喫飯。”張軍說。
“那咱們就早點回來唄。”楊佳慧喫着饅頭說。
“嗯。”
兩個人喫過早飯便在沙發上坐着閒聊,他們一會兒聊聊國慶節旅遊的事、一會又說說何媛媛的事,在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不早,倆人這才離開家門向交易所走去。
他們依舊挽着手走在遼河的岸邊,這裏已經少有人來了,因爲這裏是風口,夏天的時候這裏是最佳的避暑之地,但是夏日一過,這裏就顯得要涼了許多,他們互相緊緊的靠在一起摟抱着向前走,他們來到不遠處的小樹林,只見這裏已經鋪滿了落葉,政府要將落葉作爲一種景觀來存放,因此,這裏的樹葉有一寸多厚,就像是一層厚厚的金色的被,他們倆走在上面,立刻感覺軟軟的有種飄的感覺。
兩個人一人抓起一把樹葉朝着空中揚去,他們仰着臉望着紛紛落下的葉子,那葉子成羣結隊的從半空中飄飄蕩蕩的落下,那落葉就像是一羣少女在空中跳舞,有的落在他們的身上有的落在他們的頭上,張軍伸手將她頭上的一片葉子摘下,然後將她摟在懷中,楊佳慧非常順從的靠在他的胸前,她愣愣的望着遠方有些出神,半晌,張軍才輕輕的問了句:“想什麼呢?”
“我在想秋天呢。”楊佳慧有些傷感的說。
秋天是一個叫人傷感的季節,在這個季節裏花草樹木開始轉向凋零,沒有了夕日的綠色,就連盛開的鮮花也顯得很淒涼,秋風吹過,一陣陣涼意油然而生。
“咱們還是走吧,有點涼了。”張軍輕輕的說。
“好吧。”
今天的交易所裏還是吵吵鬧鬧的人滿爲患,要求開戶的依舊排着長長的隊,由於時間還早,所以,大廳裏說話閒談的特別的多,楊佳慧拉着他來到公報欄前,只見在公告欄上公然粘貼着幾則公告,上面豁然寫着某某基金髮售,足足有10家左右的基金在發售,張軍悄聲的告訴她說:“這兩天銀行也在賣基金,購買的人也是排着大隊。”
楊佳慧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便微笑着說:“看起來行情還會維持一段時間,就是不知道將來會補會有人跳樓。”
“不能那麼嚴重吧?”張軍有些不信的問。
“但願。”楊佳慧說完,便挽着他的手一起走上樓去,他們的這個屋很顯然是大戶室裏最安靜的一個,人員也不像其他屋子那麼雜亂,因爲楊佳慧不同意往裏面加人,所以,這裏是交易所裏唯一的一塊淨土。
他們一進屋就看見劉老爺子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翻看着最新資訊。
“劉大爺早。”兩個年輕人禮貌的說。
“早。”老爺子轉回頭看見是他倆就答應了一聲,然後繼續看着一條一條的資訊,半晌他才說:“國慶節前是一片的安靜呀,也不知道在國慶節會發生什麼利空?真是愁人。”
“最多加息或者提高準備金,別的也想不出什麼了。”楊佳慧說。
老爺子說:“你們看沒看大廳裏的公告欄?”
“看了,發行了不少的基金。”張軍說。
老爺子推了一下眼鏡說:“所以,我還是覺得現在還蠻安全的,就算是國慶節來什麼突然襲擊也不會如何。”
“還有兩天的時間,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張軍說。
就在幾個人閒聊到時候,人們也都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看樣子每個人的心情都很不錯,就連不太愛開玩笑的王姨今天都是面帶笑容的進來,她一進屋就告訴大家說:“剛纔我路過一家銀行,你們說說買基金的人有多少?”
“我也看見了,老長的隊伍足有上百人!”老曹接過說。
王姨笑着說:“現在是瘋狂基金時代,又有這麼多的可愛的基民進來,你們說股指能不能跌下去?”她說完看着屋子裏的人,所有的人此時都點頭表示贊同,就連張軍心中都明白,只要大量的發行基金,行情就會沒完沒了,因爲大牛市的兩個條件之一就是極爲寬鬆的資金,只要有資金就會把股價高高的託起。
張軍心中暗想:國慶節就要到了,股市中盛傳的“金九銀十”可能會再次的上演,只要好好的把握就能喫上這一段最肥最美的一塊肉,然後就全面收兵等待股指的大幅回落。
交易在不經意間已經開始,今天又是一個平開,但是股指已經耐不住寂寞了,在平開過後的不長時間裏就是一個*似的上漲,他們的證券股依舊是漲幅靠前,從k線上看這隻股票已經連續的幾根大陽線,在短短的幾天之內就已經上漲了將近百分之二十,成交量也在溫和的放大,看起來今天這個股票還應該是一個大陽線,張軍心中暗暗的想着。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楊佳慧,發現她在全神貫注的看着股指的k線圖,在她的眼睛裏卻閃現着一絲的不安,難道......。(未完待續)